暮卿墨揉了揉太阳穴,脸色有些难看,他感觉到自己身体不舒服。起身到公共饮水机前打水,水还没喝到,就两眼一黑,一阵眩晕感冲击着脑神经,他靠着墙缓了缓,听到有同事喊:“暮秘书长,水快溢出来了!”
暮卿墨心里一惊,连忙睁开眼迅速的关上水龙头,然后嗯了一声:“谢谢你提醒我,小妧。”
小妧摆摆手,手中的陶杯差点就和地面亲密接触了,好在她眼疾手快又接住水杯。她松了一口气,尴尬地冲暮卿墨笑了一声:“没事的啦!”
暮卿墨拿起水杯转身离开,轻抿一口,冰凉的水刺激着大脑神经,他吐出一口浑气,心道凉快。冰冷的水让他暂时忘掉了身上的不适,他走进的秘书办公室里。
正好碰见许培颂,他低着头也想要进去,暮卿墨刚想喊小心,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许培颂低着头撞到了暮卿墨的水杯,水杯应声落地,碎成了好几块,冰凉的水泼湿了,许培颂的衣服和他抱着的文件,好在文件外壳防水。
暮卿墨叹了口气,低声问了一句:“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说着,他低头将碎片拾在一起,找到最近的垃圾桶丢了进去。
“没事没事!”许培颂的娃娃头齐刘海被溅湿,紧贴在额头上,显得有几分可怜的打工人,他用另外一只袖子擦干的文件上的水抬头说。
暮卿墨递过几张纸,平静沉稳的声音说:“你的衣服湿了,我陪你吧?”
他不想在欠别人的任何东西,就算是亲戚、同事。
许培颂连忙摇头,发丝上的水珠被他晃掉。许培颂说:“暮哥,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的水打碎了你的水杯,我都还没陪你呢!”
暮卿墨应声回头看像孤独的躺在垃圾桶里的碎片——那是他与宣蚀雨一起在店里做的。暮卿墨淡淡地说:“那个陶瓷杯不值钱的,自己做的,坏了没关系。”
“我的也不值钱!咱俩平了不用赔,不用陪了!”许培颂找了两下眼,冲他笑着说。
“不行…要不我请你吃一顿饭?我差点还把你文件弄湿了。”暮卿墨坚持要补偿。
“行啊!”说不过他,许培颂只好应下来,匆匆离去。
坐在椅子上的暮卿墨疲倦的闭上眼皮,心里想自己不要再一次上了宣蚀雨的当,他不想再一次成为宣蚀雨床上的炮友和口中的玩物。
他的自尊不允许,也绝对不可能允许。
拜托,老天爷,请不要再拿我的命运开玩笑了……碰到他真倒霉…
他安静地卧在桌子上小寐,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他睁开眼。
“进。”
“暮表哥?!真的是你?!”拿着自我简介的男生兴奋的瞪大双眼,因高兴而颤抖。
暮卿墨下意识皱眉,缓缓掀开眼皮,修长的眸子里是疏远冷漠:“你是哪位?”
“暮表哥,是我呀!洋洋。”陆洋洋还是十分的高兴,拍了拍胸脯,将自我简介递给他,“这是我的简介。”
暮卿墨嗯了一声,接过文件看。心里暗叫头痛,洋洋是他大姑妈的孙子,虽然听话,但母亲为什么要叫那么多亲戚来公司上班?还有我给他们找岗位?今天一个洋洋,明天一个海海,后天一个涛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