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丁程鑫的指尖微微颤抖,捏着那张泛黄的纸条。纸张边缘已经有些磨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我会是阿程最好的弟弟",落款是"小马"。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纸条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丁程鑫坐在卧室的地板上,周围散落着从旧箱子里翻出的各种童年物品。他的心跳得厉害,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小时候的丁程鑫确实很受欢迎,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各样的人。而马嘉祺,那个总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的小男孩,眼睛里藏着让人读不懂的情绪。现在回想起来,那眼神里分明是小心翼翼的喜欢。
丁程鑫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马嘉祺小时候的样子——比同龄人瘦小一些,却总是固执地跟在他身后。有一次丁程鑫在操场上摔倒,膝盖擦破了皮,是马嘉祺第一个冲过来,用小手帕笨拙地帮他包扎。还有一次班级表演,丁程鑫紧张得忘词,台下只有马嘉祺拼命鼓掌,小脸涨得通红。
"原来那么早..."丁程鑫喉头发紧,眼眶突然有些发热。他想起前几年马嘉祺向他表白时的场景,那个一向沉稳的少年紧张得语无伦次,手指绞在一起,却还是坚定地说出了"我喜欢你"。
当时丁程鑫只当那是青春期的悸动,从未想过这份感情竟能追溯到那么久远的童年。纸条上的字迹稚嫩却认真,每一笔都像是用尽了全力。丁程鑫突然很想知道,写下这句话时的小马嘉祺,心里在想什么?
他猛地站起身,纸条被紧紧攥在手心。他必须现在就见到马嘉祺。
丁程鑫冲出房门,连鞋子都来不及好好穿,一只脚踩着运动鞋的后跟就往外跑。初夏的风带着温热拂过脸颊,他跑过小区的林荫道,跑过他们小时候常去的那个小公园,心跳随着脚步越来越快。
马嘉祺会在哪里?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家创作新歌。丁程鑫转向马嘉祺公寓的方向,汗水顺着额头滑下,他却顾不上擦。
电梯上升的几十秒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丁程鑫站在马嘉祺门前,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没有回应。他又敲了几下,依然安静。
"不在家?"丁程鑫掏出手机,拨通马嘉祺的电话。铃声从门内隐约传来。
他挂断电话,转而拨给他们的共同好友。"喂,看到嘉祺了吗?...不在?好,谢谢。"
丁程鑫咬了咬下唇,突然想起一个地方。他转身跑向电梯,直奔小区的音乐活动室。那是马嘉祺最近常去的地方,安静,有钢琴,适合创作。
活动室的门虚掩着,丁程鑫放轻脚步走进去。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金色。钢琴前,马嘉祺的背影挺拔而专注,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跃动,旋律温柔而忧伤。
丁程鑫站在门口,一时忘了动作。阳光在马嘉祺的发梢跳跃,勾勒出他侧脸完美的轮廓。他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见到马嘉祺时,那个害羞地躲在大人身后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如此耀眼的模样。
琴声戛然而止。马嘉祺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到丁程鑫的瞬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
"阿程?怎么来了?"马嘉祺的声音里带着惊喜。
丁程鑫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他走向马嘉祺,摊开手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静静躺在掌心。
马嘉祺的目光落在纸条上,表情从疑惑转为惊讶,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形容的柔软上。他轻轻拿起纸条,指尖与丁程鑫的相触,激起一阵微小的电流。
"你还留着这个..."马嘉祺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怀念,"我以为早就丢了。"
"我今天整理旧物才发现的。"丁程鑫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从那时候就..."
马嘉祺没有立即回答。他小心地将纸条放在琴盖上,然后握住丁程鑫的手。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让丁程鑫想起小时候每次过马路时,马嘉祺都会这样牵着他。
"比那更早。"马嘉祺终于开口,眼睛直视着丁程鑫,"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成为你最重要的人。"
阳光在马嘉祺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丁程鑫能看到他眼底闪烁的情感。那些曾经被忽略的细节突然变得无比清晰——马嘉祺总是记得他喜欢的饮料口味,会在下雨天多带一把伞,会在他熬夜工作时默默送来宵夜...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丁程鑫问道,声音有些哽咽。
马嘉祺笑了笑,那笑容温柔得让丁程鑫心尖发颤。"小时候怕吓到你,后来...怕失去你。"他顿了顿,"能像现在这样在你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
丁程鑫突然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马嘉祺。他能感觉到对方一瞬间的僵硬,然后是更加用力的回抱。马嘉祺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快而有力。
"傻瓜。"丁程鑫把脸埋在马嘉祺肩头,声音闷闷的,"你早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
马嘉祺的身体微微颤抖,手臂收得更紧。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就像他们交织的命运。
琴盖上的纸条在微风中轻轻晃动,见证着这段从童年延续至今的感情。丁程鑫闭上眼睛,感受着马嘉祺的呼吸拂过耳畔,突然觉得,或许命运早已在他们第一次相遇时就写好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