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结束了他们的演唱,经过他们的“鬼哭狼嚎”的演唱后,其余三人都听虚脱了,都瘫倒在椅子上,但夏沫还有力气去嘲讽一下两人。
“别人唱歌要钱,你们唱歌……麦克风想退款。”
“嘿我就说吧我在唱歌方面还是有天赋的。”唐屿憨憨道。
“不是?你傻啊,人家是在说你唱歌难听。”说完许哲久拍了拍唐屿的头,在他耳边轻轻道“傻子。”
“你说谁傻子呢?夏沫不也是再说你,说—你—唱—歌—难—听。”
“那是他们不懂品味,我感觉我们都可以去出个单曲了,说不定下一届歌王就是我。”
“对,你们出个单曲专治失眠和蟑螂,下一届‘鬼哭狼嚎歌王’就是你们俩”祁愿桉怼道。
“啊,连你也这么说我,我太伤心了。”许哲久又开始表演了起来,“我不信,桑榆,你来评价一下,我严重环疑他俩都是带着个人恩怨的。”
见许哲久提到自己,不知道怎么说,支支吾吾道:“那…那我就说实话了哈,我听完你们唱歌…”
“嗯嗯,然后呢?”许哲久和唐屿期待着望着桑榆,期待接下来的话。
“我都严重怀疑这音响被下了诅咒。”
听完桑榆的评价,许哲久和唐屿心都死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我家小榆嘴跟掺了毒似的,杀伤力爆棚啊。”说完还给桑榆竖了竖大拇指。
祁愿桉也是没想到桑榆骂人的战斗力这么强,嘴角也不知什么时候翘了起来。
被夏沫这么一夸赞,桑榆的小脸也不禁红了起来,但还是道:“没有没有,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听完桑榆的话,本就有点死的许哲久和唐屿两人更想死了。
但嘴硬如许哲久:“我不信,肯定是你们不懂的欣赏,对没错就是这样,不行我要再来。”
说完便跑去点歌台,听到许哲久这话,又想到了刚刚的“鬼哭狼嚎”三人齐齐跑向许哲久。
幸好服务员把菜品端了上来,许哲久被美食给勾走了,也无暇顾及唱不唱歌了,许哲久搓着双手,眼神直勾勾的看着桌上的美食。
其余三人见许哲久没再打唱歌的注意便也松了一口气,也前往了饭桌。
唐屿见服务员把一道道菜放在餐桌上,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
“快点来吃吧,我都要饿死了。”
“诶?这盘素不拉叽的白灼白菜是谁点的啊?看着都没食欲。”许哲久疑惑道。
“我点的。”祁愿桉淡淡答复道。
“白菜好啊,白菜妙啊,好好好,吃,吃吧。”许哲久讪讪道,边说边把丸子下到鸳鸯锅里。
桑榆是有点疑惑的,为啥祁愿桉喜欢吃那种焯一下水的菜,都没啥味道,但不管在学校还是现在都喜欢吃这种。
丸子冒出汤面了,唐屿招呼着众人吃丸子,四人都拿了一个丸子吃,唐屿想把丸子拿给祁愿桉时,祁愿桉的一句“我不吃”又打断了唐屿的动作,唐屿的手就这么在空中停留。
“我吃我吃,刚好我吃完了。”夏沫对美食毫无抵抗力。
唐屿感谢的看了眼夏沫。
夏沫瞥到,“干啥,你那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唉,你就放心,我喜欢谁都不喜欢你这样的。”
听到二人对话,许哲久握筷子的手紧了紧。
唐屿又问了祁愿桉几道菜吃不吃,但祁愿桉无一例外都拒绝了,到最后祁愿桉无奈道:“唐屿,抱歉,我是真的吃不了,这些你们吃就好。”
唐屿不死心,又指着鸳鸯锅的清汤里的玉米道:“那这呢?”
“这倒是行。”
“好,那我给你舀一块。”
许哲久发现不对劲,祁愿桉都只吃素的,荤的是一项都不吃。
“祁愿桉你…你该不会是出家人士吧,你都不吃荤的。”
本吃的好好的祁愿桉被这么一说,拳头紧了紧。
“许!哲!久!你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好好好是我错了,已老实求放过。”
一场吵闹过去饭都吃了差不多了,桑榆想出去消消食,便和旁边的夏沫说了声,便走出了包厢。
从卫生间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高挑的少年,懒散的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个白色的小瓶罐,远远瞧去,像是和桑榆他爸吃的维生素差不多,桑榆也没多想,就走进了包厢。
一进门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桑榆捂着耳朵前进。
那边唐屿在唱歌,夏沫和许哲久在掐架。
“不是大哥我求你们了别唱好吗?”
“nonono,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要尽尽兴。”许哲久伸出食指在夏沫眼前晃了晃。
“算了说不过你,那你有耳塞吗?”
“没有,谁出门带那东西。”
夏沫绝望的回头,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包厢门口的桑榆,夏沫朝她挥了挥手,示意桑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