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风的又一个实验宣告成功了。
叶栖风今天来道观,主要就是为了做两个跟系统有关的实验。
第一个实验:测试一下在不击败、击杀敌人,仅仅只是独自练剑的情况下能否获得经验值。
第二个实验:重复打败敌人的话,能否获得经验值。
而就目前,叶栖风的这两个实验都已做完,并全数宣告成功。
在昨日,叶栖风就已经打败过李四野一次。
而今天再一次地打败李四野后,仍旧能获得一定的经验值。
这说明即使是重复打败敌人,也照样能获得经验值。
2个实验都宣告成功,让叶栖风的心情大好。
叶栖风活动了下右臂的筋骨,朝李四野微笑道:
“好,四野师弟,我们今天来好好活动一下吧。”
……
……
今天,叶栖风不知疲倦般前前后后跟李四野比试了三次,赢了三次。
从李四野的身上获得了个人经验值60点,“赤龙剑法”的经验值60点。
目前,叶栖风的个人等级为:LV丙(110/700)。
赤龙剑法的等级为:斗力阶4品(90/700)
叶栖风本来还想跟李四野进行第四次的比试,但已经连打了3场的李四野已经没有力气与精力再与叶栖风比剑了。
见李四野都这么说了,叶栖风也只能无奈放弃跟李四野的比剑。
今天,叶栖风他们的师父——赤龙子道长并没有来到练武厅指导他们练剑。
这其实也是赤龙道观的常态了,赤龙子并不是每天都会亲临这里来指导他们比剑。
就比如今天——赤龙子他就没来,从头到尾都是叶栖风他们自个埋头苦练。
其实不仅仅李四野已经无力再与叶栖风比剑,而叶栖风现在也感觉到有些疲倦了。
毕竟在和李四野连续展开三场比剑之前,叶栖风就已经独自练习了许久的剑术。
既然自个的身体状态也已经到极限了,而今天做实验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叶栖风便索性终止了今日的练习,拿回自己的佩剑、穿上自己的草鞋,踏上了回家的路。
……
……
和昨日相比,叶栖风回家的时间明显要晚了许多。
外面的天色全黑了,在这个夜盲症极为普遍的古代,不打灯笼的话,根本连路都走不了。
赤龙道观内常备着大量供徒弟们使用的灯笼,道观内所有的人都可以随意使用,只需要在用完后放回原位就可以了。
叶栖风右手提着灯笼,左手随意地搭在腰间的素色长剑上。
咕~~
肚子发出足以令人感到难为情的响声。
“好饿啊……”
叶栖风放下了搭在佩剑上的左手,用左手轻轻捂住自己的肚腹。
在穿越之前,叶栖风过着的,可是肉蛋饭菜随便吃的生活。
早就过习惯了那种生活的叶栖风,对于目前这种顿顿只能喝稀粥的日子,自然是感到极为不适应。
从昨天到现在,叶栖风差不多在这个时代待够了一天。
仅仅只是这短短一天的时间,绪方便受够了这艰苦的环境。
——好想吃点好东西啊……
这一想法刚从叶栖风的脑海中浮现出来,叶栖风便觉得自己的这一想法有些好笑。
要吃点好东西,其实一点也不困难的。
困难的是要从哪搞来钱来吃好东西。
十八石的微薄俸禄,让叶栖风不敢吃除了稀粥之外的任何东西。
所以归根结底,叶栖风目前生活上的唯一问题,便是——没钱。
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好说了。
“钱啊……”
叶栖风嘟囔着。
“要从哪里搞来钱啊……”
自己之后要何去何从——这种事情之后慢慢再想也行。
但“如何让自己变得稍微有钱起来,让自己的生活质量提高一些”——这一问题可就是切切实实的迫在眉睫的问题……
……
……
叶栖风冥思苦想了一会,发现自己现在若想让生活变得稍微阔绰一点的话,唯一的办法,便是只能趁着闲暇时间,去搞搞副业了。
帮商人们做工、做点小生意,或者去做点别的什么东西……
就在叶栖风为钱的事而发愁时,他突然听到了前方传来奇怪吵闹的声音。
微微皱起眉头后,叶栖风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朝前方奔去。
前方,有着四位身着青色麻布短打打扮的中年人。
这四位中年人赤裸露的臂膀上都有纹身,身上散发出浓郁的酒臭味。
隔着老远,叶栖风都被这四人身上的酒臭味给熏到了。
而这四名中年人此时正围着一名颇有姿色的妇人,说着一些很下流的话。
那名颇有姿色的夫人将双肩、双手紧紧地缩在胸前,一脸惶恐地看着这四名一边发出淫荡笑声、一边说着些下流话语的中年人。
这四名醉汉还时不时地对这名妇人动手动脚的。,吓得这名妇人整个身子都在微微发颤。
叶栖风光用眼睛看,都看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四名纹身男人,应该是本地“打行”中人,打行”是明清时期一种专门替人充当保镖或打手的行帮组织,打行成员受雇于他人,提供武力支持,包括斗殴协助、诉讼对簿时的护卫等类似于现代的灰色从业者。
此等人平日里多以欺压良善为生,便铁定是喝酒喝多了,喝到脑子不清醒,当街调戏良家妇女。
此地位置较偏远,鲜少有人经过,如果坐视不管,那名妇人说不定会有危险。
——没办法了……
在心中这般暗道了一声后,叶栖风扶着腰间的佩剑,缓步朝那四名当街调戏娘家妇女的醉汉走去。
“喂,你们几个,快离开这儿!”
叶栖风的呵斥声,立即吸引了那4名醉汉的吸引力,同时也吸引了那名妇人的吸引力。
见到终于有人来了,那名妇人的眼中立即迸射出希冀、激动之色,朝叶栖风大喊道:
“少侠,还请施于援手,奴家必不敢忘!”
在听到叶栖风的那句“快离开这儿”后,其中一名醉汉不仅没有乖乖离开这儿,还口齿不清地喊道:
“关你什么事!快给我滚开。”
叶栖风默默地将右手上握着的灯笼,朝左微微一偏,照亮了他腰间的那两柄把佩剑。
“看到这个了吗?”
叶栖风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快给我离开这,否则——我可能会让你们吃一点苦头。”
叶栖风原以为在他亮出他腰间的参差剑后,会令这四名醉汉感到害怕并退却。
可谁知这四名醉汉怕都不怕,反而用更加嚣张的腔调大放厥词道:
“武士又怎么样!我等连福州府衙都不怕,还会怕你!”
“就是就是!”
“快滚!要不然我们就给你一点苦头吃吃!”
……
静静地听着这四名醉汉的狂言,绪方无奈地轻叹了口气。
心中暗道:
——果然是酒壮怂人胆啊……
或许由当地秀才、士绅组成的“打行”上层有不惧衙门和江湖侠客的资本,可惜他们只是一帮泼皮罢了
人喝酒后最容易暴露本性,即使平时再怎么伪装,几杯好酒下肚,立马“原形毕露“,可爱豁达的更加真实,虚伪狡诈的更加露骨。
如果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这四名壮汉在看到叶栖风腰间的两柄佩剑后,肯定会被吓得夺路而逃。
可问题是——这四个家伙现在并不清醒。
原本应该逃跑的他们,反而在那大放厥词。
眼见语言已经没有办法让这个家伙乖乖离开这里,叶栖风默默地把灯笼交到左手。
然后用空出来的右手将插在左腰间的长剑缓缓拔了出来。
在灯笼火光的照耀下,长剑的剑身反射出耀眼的光辉。
摆出突刺架势,剑尖对准这四名在见到叶栖风拔剑后,仍未清醒过来的醉汉。
——想不到在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二天,我便开始使用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