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徐安夏破天荒地拾掇起自己,捯饬得人模狗样。他刻意抓了抓头发,弄出几分不羁的凌乱感,又细细喷了些香水,隐约透着一丝清冽香气。手表这种平日懒得搭理的小物件,也被他郑重其事地戴在腕上,像是要给自己平添几分成熟气质。
他站在门前摆好pose,准备迎接隔壁邻居,制造偶遇。
“徐安夏!”徐阳的声音传来,徐安夏颤了颤,勉强维持住站姿。
“你怎么还不起!”
“床……”
“姐~”(气泡音)
“别这样说话,我嫌恶心。”
“哦。”
徐阳想了想,走上前去,用手背量了自己和徐安夏的额头。
“没发烧啊。”
“姐,你怎么能这样!”
“难道不是吗?我那懒成猪的弟弟突然早起了,我难道不应该关心吗?”
“啍!我将无话可说。”
徐阳“切”了一声,试探地问:“有追求的人了?穿的那么精致。”
徐安夏挠了挠头。
“这个不能说。”
“有什么事情还敢瞒着你姐?”
“还有……”徐阳指了指徐安夏的手表。
“你似乎快迟到了。”
“什么?”
“那我先走了。”徐阳转身扬长而去。
在钱和喜欢的人面前,人类总是贪心的。
徐安夏痛哭。
“小虞呀!”
“怎么了?”
“呜呜呜呜……”
小虞看到这,瞬间明白了什么。
“你被甩了吗?没事的,没事的,我这里也有几个同类型,不要被那个渣男所伤心……”
徐安夏抹了抹眼泪。
“不是的,是我今天差点被扣钱了。”
……
“小虞,你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哭。”
“你两个在干什么?”凛冽的声音从背后传出,徐安夏硬生生把眼泪和鼻涕都憋回去了。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两人身后,他戴着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向上的发丝透着利落与严谨,而那凹凸有致的肌肉线条,则隐隐透露出力量感,令他的存在格外引人注目。
“组长,俗话说要劳逸结合,我们俩持续盯电脑,眼睛太累了,不能让我们休息一会儿吗?”
组长直愣愣的盯着他们好一会儿,两人吓得连话都不敢说。
“留下来加班。”
“啊……”x2
“组长……”组长没给两人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
“可恶啊!”徐安夏愤愤捶了捶桌子,小虞只能拍拍胸口视作安慰。
两人视线紧盯着组长,似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只见组长来到一个人桌前,敲了敲,说道:“起床。”
那人似乎有起床气,怨气很大,无声骂了句脏话。
“你也想留下来加班。”
“怎么会呢?组长。”那人声音慵懒。
“你也留下来,一起加班。”
那人直起身体。
说道∶“姓沈的,我给你脸了?”
两人紧盯着对方,气氛逐渐剑拔弩张。
“小虞,我俩要不要上去劝架呀?”
“误伤我怎么办?”
“那也对……不对,那我呢?”
最终,那人妥协了。
“我知道了,组长!”
组长的手指冰冷地搭在那人的颈间,寒意透过肌肤渗入骨髓。那人浑身猛地一颤,脱口而出:“你手怎么这么凉?难道……昨晚我抢你被子了?”语气里全是调侃。
“没……不过,你做的很好,明。”
“什……什么好不好?!”
“当然是……你能留下来加班,很好。”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