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的机械指节在宋亚轩无名指根部颤抖。那些针眼排列得太过整齐，像是某种精密仪器的接口。他忽然想起三年前婚礼前夜，宋亚轩蜷在实验室沙发上说"文哥我害怕"时，自己是怎么笑着把抑制剂推进他静脉的。
"你他妈..."液压油混着冷凝液从爆裂的管道滴落，在宋亚轩锁骨积成小小的金色水洼。全息影像里的年轻宋亚轩正被按在基因图谱显示屏上接吻，白大褂下摆还沾着咖啡渍。
防爆门外传来金属变形的呻吟。刘耀文猛地扯开自己领口，机械臂应急舱弹出一管闪着荧光的血清。针尖抵住宋亚轩颈动脉时，昏迷中的Omega突然痉挛起来，肋骨间的电路纹路像被烫伤的蜘蛛网般收缩。
"忍着。"Alpha犬齿刺破自己舌尖，血腥味混着信息素灌进对方唇齿。血清推入的瞬间，宋亚轩后背弓起，后颈腺体突然渗出带着金属光泽的淡蓝色液体。
全息影像突然扭曲。年轻刘耀文的白大褂变成拘束服，而宋亚轩被三个穿防护服的人按在手术台上。刘耀文瞳孔骤缩——那台基因编辑仪的操作屏上，赫然是他父亲的安全密钥。
"原来如此。"机械臂突然自动校准角度，针管里剩余的血清在灯光下折射出奇异色彩。宋亚轩咳出的血珠悬浮在空中，组成一串刘耀文再熟悉不过的代码——他博士论文里被军方驳回的"载体情感同步"理论。
克隆体残骸突然同时爆出电火花。刘耀文护住宋亚轩的头，看见所有培养舱的液体都在沸腾。那些漂浮的DNA链疯狂重组，最终拼出一行闪烁的警告：【记忆格式化进度93%】
宋亚轩的睫毛突然颤动。他染血的手指抓住刘耀文机械臂的散热片，喉咙里挤出气音："你...早就知道..."
天花板突然塌陷。真正的激光切割网从四面八方收拢，刘耀文抱着宋亚轩滚进培养舱废墟。他摸到Omega后颈的腺体正在发烫，而自己机械臂的神经链接端口不知何时已经自动接入对方心口的全息键盘。
"别动！"刘耀文按住宋亚轩试图挣脱的手。血清正在他们相贴的皮肤间形成金色薄膜，机械臂显示屏上疯狂跳动的数据突然定格——是婚礼当天宋亚轩弹过的《月光奏鸣曲》频谱图。
克隆体残骸突然集体转向。刘耀文感到机械臂传来诡异的牵引力，就像三年前那个雪夜，他隔着实验室玻璃看见宋亚轩被注射第一针诱导剂时，自己失控撞在防爆门上的力道。
宋亚轩的瞳孔彻底变成无机质的蓝。他心口的全息键盘突然投射出刘耀文从未见过的界面：【载体情感阈值突破临界点，是否终止记忆清除程序？】
选项键在颤抖的指尖下闪烁。刘耀文突然听见宋亚轩用他们初遇时的语气轻声说："你按下去的话...我会忘记所有关于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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