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磁枪上膛的金属声还在空气里震颤，宋亚轩的瞳孔已经缩成针尖大小。他盯着承重柱后那道阴影，玫瑰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在应急灯红光里凝成粉色的雾。
刘耀文突然拽着他往右一偏。电磁弹擦着耳廓飞过，在轿车引擎盖上烧出个拳头大的洞。金属融化的焦糊味混着雪松信息素，呛得宋亚轩喉咙发紧。
"马家就这点本事？"刘耀文的声音贴着后颈传来，犬齿擦过他腺体。宋亚轩猛地肘击对方腹部，趁Alpha吃痛时撕开那件高定衬衫——纽扣崩飞的声音里，藏在锁骨下方的金属片正闪着蓝光。
追踪器。
宋亚轩的指尖在发抖。三年前他亲手拆掉的定位芯片，现在换了更精巧的版本嵌在刘耀文皮肤下。Alpha的肌肉线条在红光里起伏，那道二十厘米长的旧伤疤横贯胸腹，像是某种猛兽的勋章。
"三年前的项圈..."宋亚轩的指甲抠进追踪器边缘，"现在换成狗链了？"
第二发电磁弹破空而来。刘耀文直接伸手去抓，电流在掌心炸开的瞬间，宋亚轩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味道。Alpha的指缝间窜出青烟，却硬是把变形的弹头捏成了废铁。
爆炸来得毫无预兆。
黑色轿车突然炸成火球，气浪把两人掀飞三米远。宋亚轩后背着地时，看见刘耀文用身体给他当了人肉缓冲垫。Alpha的闷哼声被爆炸声吞没，但玫瑰香信息素突然尝到了铁锈味——有血从刘耀文嘴角溢出来。
"狙击手。"刘耀文的手掌压住他后脑勺，声音带着血腥气，"别抬头。"
红外瞄准点的红痣在烟雾里若隐若现，正对着宋亚轩的太阳穴。他挣了一下，发现刘耀文的手臂像铁箍般纹丝不动。Alpha的体温透过西装传过来，烫得他腺体突突直跳。
消防通道的门被踹开时，宋亚轩终于摸到了刘耀文后腰的血。黏稠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淌，在金属台阶上滴出暗红色的小洼。他下意识缩手，却被刘耀文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这伤是...三年前？"宋亚轩盯着掌心发愣。记忆里那晚的雨很大，刘耀文追他时撞碎了玻璃幕墙。
Alpha没回答，扯开领带缠住流血的手臂。有什么东西从暗袋里掉出来，在台阶上弹了两下——是粒荧光绿的药片，在血泊旁边亮得像盏小灯。
宋亚轩的呼吸突然停了。这种颜色他太熟悉，实验室里那些小白鼠咽气前，眼睛里就会泛这种光。
"你以为我想闻你的信息素？"刘耀文突然捏住他下巴，拇指蹭过下唇时沾了血，"看看谁才是被困住的猎物。"
通讯器的电流杂音打断了对话。马嘉祺的声音从微型扬声器里钻出来，带着实验室特有的冰冷回音："亚轩，你还有二十分钟。"背景音里有仪器规律的滴滴声，"否则药效发作时，刘总就得抱着具尸体谈条件了。"
宋亚轩的指甲陷进掌心。消防通道的应急灯突然全部熄灭，黑暗里只剩下那粒药片的荧光，和刘耀文骤然收紧的瞳孔。
宋亚轩盯着那粒荧光药片，喉咙里泛起实验室消毒水的味道。刘耀文突然掐住他后颈，犬齿刺破腺体的瞬间，玫瑰香混着血腥气在消防通道里炸开。
"你注射过抑制剂？"Alpha的鼻尖抵着他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宋亚轩突然意识到对方在闻他信息素里的化学残留——那些马嘉祺亲手推进静脉的透明液体。
第三次爆炸震得安全门嗡嗡作响。刘耀文突然扯开西装内衬，暗袋里整齐排列着六支银色针剂。宋亚轩瞳孔骤缩，这是黑市上炒到七位数一支的军用舒缓剂，专门对付...
"狙击手用的是神经毒素弹。"刘耀文咬开针剂保护帽，玻璃碎渣沾在唇上，"你还有十七分钟。"针尖刺入颈动脉时，宋亚轩看见Alpha右手虎口裂开的伤口正往下滴血，落在他锁骨上烫得惊人。
通讯器突然传出马嘉祺的轻笑："刘总果然准备了中和剂。"背景音里响起离心机运转的嗡鸣，"可惜配方是三个月前的版本。"
宋亚轩的指尖突然抽搐起来。针剂从刘耀文指间滑落，在台阶上摔出细小的蓝色火花。他看见Alpha额角暴起的青筋，那支针剂里掺了东西——刘耀文的小臂肌肉正在不自然地痉挛。
"你..."宋亚轩的质问被破风声打断。消防通道顶部的通风管突然炸裂，霰弹钢珠暴雨般倾泻而下。刘耀文用西装裹住他滚向转角，三枚钢珠穿透Alpha肩胛骨，在混凝土墙面留下冒着热气的血点。
宋亚轩的掌心按在刘耀文后背，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衬衫。他闻到雪松信息素里混进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杏仁苦味。这是神经毒素发作的前兆。
"通风管..."刘耀文喘着气把他往楼梯下方推，"走防火梯..."话音未落就咳出带血沫的碎肉，Alpha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宋亚轩扯开刘耀文的领口，锁骨下方的追踪器蓝光变成了危险频闪。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通风管裂口——那里嵌着半块炸碎的电子元件，正发出与追踪器同频的滴滴声。
马嘉祺在通过追踪器定位。
"你他妈..."宋亚轩撕开西装内衬抓出剩余针剂，玻璃管在他掌心硌出红痕。刘耀文突然攥住他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别用..."Alpha的嘴角不断溢出血线，"第五支...是诱导体..."
宋亚轩的呼吸停滞了。他想起实验室里那些小白鼠，注射诱导体后全身血管爆裂的死状。马嘉祺早算准了刘耀文会准备中和剂，所以在追踪器里藏了毒素触发器。
消防通道下方突然传来液压装置启动的闷响。宋亚轩的玫瑰香信息素不受控制地爆发，在黑暗中凝成发光的粉色丝带——这是Omega进入极端危险状态的本能反应。
刘耀文染血的手指突然抚上他后颈，在腺体上画了个十字。这是三年前他们约定的暗号，代表...
"活着。"Alpha的声音已经哑得听不清，但雪松信息素突然暴涨，压得玫瑰香几乎凝固，"我数三下..."
宋亚轩在黑暗中摸到了刘耀文腰间的电磁枪。枪管还是烫的，上面沾着Alpha手心的皮肉。他听见楼下传来至少四个人的脚步声，战术靴底摩擦金属台阶的声音像毒蛇吐信。
"三。"
刘耀文突然暴起，用身体撞向通风管裂口。钢片割开Alpha腹部的闷响里，宋亚轩闻到了内脏破裂的血腥气。
"二。"
霰弹枪上膛声从下方传来时，宋亚轩的电磁枪已经对准追踪器。蓝光频闪的金属片嵌在刘耀文锁骨下，随着呼吸起伏像颗将熄的星星。
"一。"
枪响的同时，宋亚轩咬破了刘耀文的腺体。雪松信息素混着玫瑰香炸开的瞬间，他看见Alpha因剧痛而扭曲的脸上，露出个近乎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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