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疼,哥!疼!别打了,求你了!
高越鬼哭狼嚎,试图叫哥来唤起高超的理智。高超才不想管呢,他要让高越知道乱说话的后果。
半小时前,高越兴冲冲地解开皮带,把高超压在身下,宣誓着自己的地位,说什么要反攻,要做高超的主人。高超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不以为意,才后知后觉高越是认真的。
高超身为长子,自然不可能让高越得逞,这关乎他的遵严。他推开高越,起身去找什么东西— —是衣架。高超嘴里喃喃道:
高越,你今天必完蛋,求我也没用。

高越一看大事不妙,撒丫子就跑,但哪能逃的了。
高超解开皮带,把高越双手反绑,拿出衣架,照着高越的屁股就是打。高越吃疼,叫的要多惨有多惨,高超则势必要让高越三天下不来床,越打越狠。
高越此刻懂了什么叫绝望,此生挨过最重的打竟然来自最爱他的人,他知道自己做的过了。高越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俗话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高越挨了打后,果然乖了三天,再没提反攻的事,但也只有三天。第四天,高越又能活蹦乱跳了,他买了些酒回来,非要和高超比一下酒量。
行,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赢了高超。
高超醉成一滩,就这么被高越扛到了床上。高越翻箱倒柜,取出了一副……手铐!他把高超双手铐到床头,给高超脱了衣服,准备好好研究下高超的身体结构。
高越忐忑,他迟迟下不去手,高超就这么赤裸着,再不进下下一步都要感冒了。高越觉得这样不好,不能趁人之危,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高超醒来了。他看看高越,再看看自己被铐住的一只手,轻笑了一声。他用另一只手把高越搂进怀里,又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