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回家的时候捡着俩孩子,浑身湿透了,你们赶紧处理一下。
阿坤抖着外套上的雨水,着急地吩咐下去。
下人忙活着把两个孩子安顿好,这才发现俩人手腕上分别系着根红绳。
每根红绳上标记大写字母“GC,GY,”阿坤念叨着,

“所以你是哥哥……诶,刚才这根绑在哪个手腕上来着?”
帮主,箱子底下还有封信,说孩子是上个月二十九号出生的,家里遭难逃出岛了。大人自顾不暇,所以把孩子留在这儿,全凭天意。


好,我知道了。你让他们好生照看着,这俩孩子我留下了。
管家离开后,留着阿坤一个人坐在躺椅上摇晃。

老天待我不薄啊……大哥你走后,咱家这么个活死人坟里,居然还能添一对小娃娃——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

坤叔——不就是升学考试嘛——为啥要把我俩分开啊——
高越赖赖唧唧地摇晃着阿坤的胳膊,吵着说死活不肯分开。

越儿,就一周,一周以后考完就能见了。这多少年的规矩都这样,学校也说——

高——超——你都不求个情——
虽然哥俩都不乐意,但最后还是妥协了。分开这一周,各自静下心,争取一起上吉普岛大学,以后才能天天见面。

你俩在一张床上一起睡了多长时间了,这也就分开一个星期,忍一忍就过去了,听话。
其实俩人本来是睡上下铺的。高一那年,哥俩放学回家的时候被人跟踪。司机被当场射杀,高超为了掩护高越,也挨了两枪。
所幸哥俩跑得快,绕进巷子里七拐八扭地把人甩跑了。
从那以后,高越说什么也要和高超睡一张床,说是不挨着他不放心,于是俩人的卧室以上下铺变成了大床房。
也是从那以后,坤叔觉得俩孩子身子骨长得差不多了,也该开始训练了。坤叔让他的打手张弛领着阿涛阿杰…陪着哥俩练体能,练刀枪棍棒。
转眼又是两年。考前一个月…哥俩停止了训练,考前一周哥俩分开生活,考完试后一个小时,高越又黏到了他哥身上。

高——超——,你都不想你自己的亲弟弟吗——
高超倒也没恼,笑着呼噜呼噜高越的毛,慢慢悠悠地摩挲着他的后脖颈。
小越,看你这样,考的还行啊。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悬念。哥俩是坤叔一养大的,知道家里人每天过的都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虽然这些年太平了些。但来找事的仇家仍然不少。于是哥俩一直都是拼了命地学习,想着早几年念完书,替坤叔分担分担。
坤叔自然也疼爱两个孩子,甚至几乎有点溺爱了,像是要把自己小时候缺失的那些宠爱…在哥俩身上弥补回来。
考完之后当晚,西西里里家族的老二李治良就来了,带了些家里人给哥俩准备的礼物,顺过传信。

坤叔,我爸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让我过来问问。
李治良一面说着…一面费力接着扑过来的高越。

你能不能学学你哥!老实点儿!再把我推地上了!
毒蛇帮和西西里里家族…看似各自为营,但私底下两家家主关系极好…小辈们也是一起玩到大的…因此常常走动。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两三岁那会儿,自己爬我肩膀上骑着,结果尿了我一身。
高越不说话了,心虚地拉着脸放开了李治良。
连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