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茶楼,李白就领着韩信回客栈牵马赶往西山。
路上,李白细心为韩信解答为什么要去西山,韩信本意不想过多参与他人之事,可李白要去做,那他便陪着。
西山在城外,路途算不上遥远,驾马也只需一炷香的功夫。
出了西门,李白就招呼着韩信快点上马。
“驾!”
马儿在主人的指令下拔腿就跑,韩信见证立即追着李白。
“太白,为何要突然赶往西山?莫不曾贵妃的陵墓会和公孙离的姐姐有关?”
“嗯。”
出发前,李白也提议让韩信在客栈等着自己就好,但韩信一个劲的要让李白带上自己。
即使心里知道李白不会受伤,心里边还是会担心。
“你不是一直好奇我的身世吗?”李白缓缓降下速度,嘴角上扬,依旧是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
“欸,真的?”
“自然。”
说罢,李白“驾”了一声,似是故意的,韩信一如既往的跟在李白后面,笑意盈盈。
西山的山头下面有一座井,据说那坐井就是贵妃被扔下去的井。
李白随着记忆中的路线一路朝着树林行驶,小道从宽变窄,再由窄变宽。
越过一片生满迎客松的树林,映入眼帘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不,应该是陵墓。
陵墓是建在一条湖的边上,风动,湖水也随着风佛过的方向推出小小的波浪。
即使无人打理这个陵园,依旧掩盖不住这座陵园的富丽。
它和平常所见到的陵墓不一样,更像是皇家的私人园林,进入大门,还要向前走一段路才到陵墓的墓穴。
信白二人将马绳绑在门口的一颗迎客松上,韩信摸了摸马儿的头,给它顺了下毛发,安抚:“在这等一会,我们去去就来。”
走进大门,是一口枯井。
一眼看下去,深不见底。
李白:“当年就是口井。”
韩信有点疑惑,不解道:“外面就有湖,为何还会在这里挖一口井,怕不是那贵妃之死是有人算计好的。”
李白:“这口井确实是在贵妃死后挖的,为的就是消尸灭迹。”
“可那毕竟是贵妃啊,就算光明正大的逝世,那也可进皇家皇陵,为何要将人抛尸呢?”
李白边走边回:“君心难测。”
里面的因素有很多,李白也不清楚中间的矛盾。
前方是一扇被锁住的木门,打开木门,面前的陵墓以毁,如同一片废墟。
“谁?”
听到动静,一个女子警惕的抱紧怀中的伞,转身一看,竟是李白二人。
她放下警惕,道:“李白?”
李白摆摆手:“你怎么追到这来了?”
公孙离捡起一块石子,道:“问到了一家茶楼,那小二说见姐姐。”
“姐姐向那个小二打探了西山,我便追着过来了。”
李白:“要是想弄个明白,怕是有点棘手。”
目前所知,进入墓穴的通道被堵住了,想将这些石子移开,估摸着也要两天的时间。
韩信见到李白和公孙离有说有笑的就懊恼,心中生出一股无名火。
明明二人也只是很正常的对话,就是不想看到李白和他人说笑。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怎会变得如此小肚心肠。
无名火占据大脑,他气的踹了一脚边上的那颗银杏树。
咔擦——
银杏树后面开了一条通道。
李白/公孙离:!!!
公孙离高兴的朝着通道走去,道:“太好了,没想到你的相好还知道这里有条暗道。”
李白也不反驳,得意一笑,拍了拍韩信的肩膀:“韩大将军竟还知道这里有暗道?”
韩信:我是不会被你知道我是因为上头了才踹那颗树的。
“哈哈哈,为太白排忧解难是我应该做的。”
随着暗道走下去,走到宽大出,这里的布局如同少女的房间一般。
蜡烛宛如明珠般,不会熄灭。
中间摆着一座结着蛛丝的木棺材,四面摆着各种样式不一的珠宝,一个破柜子开着柜门,挂着各式各样的衣裙。
一面墙上刻画着贵妃出嫁那日的街道,热闹非凡,大家都在庆祝,空中飘着不知是何种花的花瓣。
那坐木棺材显得格格不入,若是将棺材遮去,这个布局完完全全就是少女的房间,就连梳妆柜也没少。
“玉环姐姐!”
方方正正的地下室有一角坍塌了,那里就是墓穴的入口出。
少女愣愣的躺在地上,额头有被石头砸到的伤口。
这位便是公孙离找了许久的姐姐,她口中的玉环,杨玉环。
她蹲在地上扶起杨玉环,手心放在鼻孔出试了试,还有气。
“玉环姐姐!”
她试图唤醒身旁的少女,少女像一只贪睡的小猫,任由外界怎么呼喊都听不到。
李白见状,轻声道:“先将人带出去吧,进城找个大夫看看。”
公孙离点点头,正想抱起杨玉环。
韩信连忙上前,道:“我来吧。”
公孙离看着比杨玉环还小,要真让公孙离一人带着杨玉环回城里,怕是不安全。
韩信抱着杨玉环走在前面,公孙离担忧的跟在中间,李白看着木棺材,眼中闪过多种情绪。
最终,他也只叹了口气,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通道上系着风铃,上面的风吹进来,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仿佛墓穴中的主人在诉说着心里的委屈,直到风停了,那铃声也不舍的停了。
出到大门,韩信提议公孙离与杨玉环一匹马,自己愿意和李白挤一挤。
“那就麻烦韩将军了。”
公孙离上马接过杨玉环,先一步驾马离去。
韩信笑嘻嘻的看着李白,等待李白的下一步指令。
李白:……
李白:“我想,从这儿走回去对韩大将军来说不难。”
“欸?”
李白上马,见那人还愣在原地,装作生气的催促:“怎么还不上来?我的马背上有刺吗?”
见李白发了命令,韩信可算是乐了。
韩信:“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一路的风,韩信都觉得是甜的,这一炷香的时间反佛度过了无数个春夏秋冬。
韩信也不懂,自己为何会对李白入着了迷般上心。
哪怕只是初见的那晚,远远的看着李白的身影,心中的焦躁不止。
难道自己对李白一见钟情吗?可李白明明是个男人。
罢了,断袖就断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