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韩信努力工作,晚上的李白给韩信清理伤口。
今天下午,由于韩信不小心给伤口扯到了,白色的纱布被鲜血浸透,连蓝色的外袍都染上血。
“欸,老大,你流血了。”
年轻的男子扛着锄头的手顿了顿,刹那间还以为是自己太累了看花了眼。
只见那血愈加浓烈,他才确认就是流血了。
韩信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将铲子插在泥土里,手摸上了后背,还真是出血了。
村民见状连忙上前关心。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家里有药膏你同小西讲,她会给你处理伤口的。”
说话的人正是小西的哥哥。
“是啊,现在天气炎热,伤口一直黏着衣服是会感染的,这里还有我们呢。”
“是啊是啊。不要逞强。”
韩信刚想摇头拒绝,只见说他流血的那名年轻男子开口道:“身体才是自己的本钱,韩大哥你这样李大哥会担心的。”
提到李白,韩信才不舍得会村里。
早上出门那会;李白还在苦口婆心的叮嘱韩信要注意点,不要什么事情都莽上。
此时的韩信心里有泪流不出,心里想了一百个和李白解释的理由。
下午的太阳狠毒,直至太阳落山,天际终舍得吹来一丝带有凉意的冷风。
“只求李兄不在舍内。”
韩信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祈祷。
此时的李白,坐在一块石头上手中拿着一条细小的竹竿,竹竿尾端系了条线,线绑着条......草?!
他装作是一位渔翁在钓鱼。
一旁的施夷光既是无语又是不解,难道真的会有人用草能钓到鱼。
而且,这河都干了啊!
光秃秃的就只有沙砾与小石子在河间静静的躺着。
还钓鱼......钓石头石头都不会上钩。
李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之中无法自拔。
不理会施夷光看他如看傻子的目光。
“那个,我说,李大哥,你真的不回屋子里面吗?”
河边有竹子,李白坐的那块石头正好被竹子严严的遮住,即使是这样,施夷光还是觉得有一丝热气。
而李白似是没有温度的感知。
施夷光的身体很奇怪,自己对温度的感知也不大,村里的人觉得很热的时候,自己只能感到一丝热气。
严冬大家都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那会,施夷光也不觉得冷,像一阵凉凉的风佛过微红的脸颊。
她不想被人当做异类,只能学着村里的人那样,夏日执扇摇凉,冬日裹上厚重的棉袄。
李白盯着少女,心里实在是想不明白,怎么前连天还叫哥哥,今天突然就变了个样叫大哥了。
他摊摊手,果然女人心如海底深。
“我看,施小姐似乎也没有热意呢。”
施夷光:欸,被他发现了吗。
“这个村子怕不是每隔一年就会在七月经历一番干旱吧。”
李白伸了个懒腰,叼着狗尾巴草,声音十分懒惰。
施夷光点点头,应是。
“是从村长收养你的第二年才开始这样的,对吗?”
施夷光那会还小,对儿时的记忆不大,回顾着村长爷爷同自己说的话,好像确实如此。
她不太肯定,道:“应该是,每每同爷爷提起这件事,爷爷只敷衍的回答。”
至于其他的,全是在村民口中拼拼凑凑得知的。
李白拖着下巴,故作恼火:“欸,这样的话,村民就没有怀疑过你吗?”
话点到为止,施夷光在学堂跟着先生读了不少书,李白此话一出就能明白个大概。
“难道,真的和那个神婆说的一样,只要将我供给河神,村里就不会再发生干旱吗?”
如果真是自己带来的不幸,施夷光低下头很是愧疚。
村长爷爷一人将自己拉扯长大,自己还给村长爷爷添麻烦。
李白:“神婆?哼,要是她的法子有效,那就不是年年都要消失一个施夷光。”
李白将竹竿扔进河中,站起身来,一跃,跃到施夷光跟前。
施夷光眸中含着一丝泪光,眼眶红红的,下一秒就能哭出来般。
他摸了摸施夷光的水蓝色的头发,解释:“世上只有一个施夷光。”
话里有话。
施夷光抓住关键词,问:“一个施夷光?”
“施夷光死了,不能解决干旱的事情,施夷光的存在有存在的道理。”
李白曾在话本里面读到过一个人,身上的特征和施夷光差不多,他心中存有怀疑施夷光与“河神”有联系。
于是那天在树上思来想去,才推荐施夷光到稷下学院。
与其说施夷光与河神有联系,倒不如说施夷光就是河神本人呢。
“好了好了,剩下的你自己好好想想,”他朝着村子走去,“有个麻烦的家伙有不听话了。”
是谁呢,好难猜啊。
回到屋子,他卡开门,果真韩信坐在床榻给自己裹着新的纱布。
韩信手上的动作愣住,两人四目相对。
韩信尴尬开口:“李兄这么快回来啦。”
“这话不该是我问吗?”
李白无奈的扶额,对韩信这个人很是头疼。
韩信:“其实我是可以解释的。”
李白向前夺过他手中的纱布,道:“解释的话还是烂在你心里罢。”
韩信轻推李白:“换纱布这点事情就不麻烦李兄了,我自己来就好了。”
打仗受伤哪次不是自己解决的,认识李白后这点小事总是麻烦人家,倒显得自己有些娇气了。
李白坐在床榻上,力度不大不小的拍了一下韩信的背:“让你一个人来?继续浪费纱布吗?”
此话一出,韩信笑笑不说话。
他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小罐子的药,用纱布粗鲁的擦了血迹就给韩信抹上那药膏。
“嘶——”
“原来你还知道疼啊。”
动作没有减轻,好像非要让韩信记住这点痛为止。
上好药,他没急着给韩信缠纱布,小心翼翼的将剩下的药膏收好,不忘叮嘱身边人:“等药膏干了才能缠纱布。”
韩信点头。
耳根出的红色蔓延到脸颊,就连主人自己都不曾察觉。
李白上下打量着男人,注意到他脸上的红晕,好奇地问:“上个药罢了,有这么疼吗?还给脸疼红了。”
此刻韩信才注意到自己失态了,急忙点点头。
“可能,可能是吧是吧……”他转移话题:“这药膏你是哪来的?”
“本剑仙的法子多着呢,韩大将军想知道啊?那可不得,这是本剑的独家秘密~”
李白故作神秘,朝着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