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c致歉!!!
背景故事设定:韩信·傲雪梅枪×李白·鸣剑曳影
前期:傲雪梅枪×原皮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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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尔立此汗马勋劳,特封尔为王侯,享千金食禄。”
韩信愣住,嘴边的话欲言又止。
明明是初冬,飘着小雪,红褐色墙角上的蜡梅含苞待放,如一幅水墨画。
韩信身着单薄的里衣,外面披着一件水蓝色的大袖衫。
这道圣旨来得太快,快得窒息,压得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嗯?”为首的太监意味不明的望着韩信,似是要让韩信认清现实,他提高声音,话里话外都十分讽刺:“将军,为何还不听封?”
他明白,这道圣旨接不接都只有一个后果——死。
这个小院不大不小,外面已被士兵包围,怕的就是韩信会逃,更怕今天韩信逃出去,明天将会叛变。
他缓缓站起,轻哼一声,自嘲道:“果然,君心难测啊。”
“将军有何不满?”
原本的他,只是想要讨个假封号,却不曾想,他一心一意为国家付出,他的大王一直都在提防着自己,那这些年的努力和保家卫国又算什么呢。
他心想,还好这个方方正正的小院只有他一人,好在没有连累他人。只是想起一位故人,心里难免不会难受。
也是,他常年在外,院里原本只有一个老管家在看守,但那位老管家年迈,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了老人家一笔财富,让那老人回乡里去,好好的度过晚年生活。
这些年,他也未娶妻生子,一心一意地将心血投入战场。
也不知道,那位故人如今身在何处,过的怎么样。
忽然,空中闪过一道蓝影,烁烁几声,外面的士兵和宫人瞬间倒地。
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白雪,也被鲜血浸透染红,场面十分残忍。
韩信皱眉,他虽经历过不少血腥的场景,但这些人毕竟都是无辜的,于心不忍,内心着实愧疚。
忽然,一个人漂浮在半空中,他见韩信迟迟不动,他用指尖轻轻一碰沾染着鲜血的剑,那把剑瞬间消失。
他一跃,站立在韩信身后。
空中的雪大了些,雪花飘到两人身上,发间、衣衫,都有一片片小小的雪花。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愣在原地的韩信,朝他伸出手,如一只傲娇的玄猫,轻哼。
*
此时正是炎热的七月中旬,韩大将军带领众将打了胜仗,自己也身负重伤。
于是,回京复命的圣旨才到,他便选择让军队先回去,自己随后而行。
美其名曰——身负重伤不能御马,需要路上修身养性一番。
副将无奈扶额,韩信二十有二五,怎么还是跟个孩儿般。
外边兵荒马乱,自十五岁从军,这些年将自己的精力留在战场上。
路上的景色也只匆匆一眼,今天的他倒也想好好看看这片国土的景色,看他这些年的保卫的国土。
“将军,您如今伤势较重,一个人怕是不安全,不如让下属陪同?”
这位是韩信的心腹,参军后一直跟着韩信,一心一意追随着他,十年如一日的为他出谋划策。
韩信哈哈一笑,“不必,只是受了点伤,军队不能没人带领,他人我也信不过,你带着大家争取早日回去。”
“可是……”
还未等他说完,韩信开口打断:“大家也该早点回去和家人团聚了,你不必担心我。”
劝说无果,只好听命,先行一日。
韩信只带了几件衣裳一点银两一些干粮便慢悠悠的踏上回京路。
眼见天色渐晚,本想找个村庄借宿一夜,奈何山重水复疑无路,再往前也只有一座破败的小庙。
小庙很破旧,屋顶的房梁裂的裂,断的断。中间有一座神像,认不出是哪家得神仙,只是神像铺满了灰蒙蒙的蜘蛛网。
他将马拴在殿外门匾下的柱子,拍了拍小马,安抚道:“今晚只能委屈一下你了。”
马:是挺委屈的。
他走进,围着神像转了一圈,便打算在供桌前靠着睡一晚。
屋子狭小,墙上还挂着不同的水墨画,画虽泛黄破败,也能大概看出来画中都是同一个人的身影。
无一例外,画作里的主人是不同的耍剑姿势,只画出大致的人物形态,脸上无五官。
画的左下角标注着同样的文字——青莲剑仙李太白。
韩信听过这个人,百年前的一位桀骜不驯的剑中人,传闻他做到人剑合一,十步杀一人,曾以此身破万军,无人能敌。
据说此人能长生不老——对他而言,不过是吹嘘罢了。
他回到供桌前,想着将供桌上的灰拍走。
咔。
谁知,轻轻一碰那桌子,便散架了。
韩信:……
韩信:“不是,就这么塌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这桌子比我还老啊。”
没办法,今晚注定是一个不宁夜。
就凑合凑合吧。
简陋的将干草铺在地上,将自己的枪放在一旁顺势躺下。
月光灰蒙蒙的如一层薄纱笼罩大地,时不时呼啸的而过的风吹的树叶沙沙响。
男人打了个哈欠,睡意朦胧之际,外边就传来了打斗的声响。
兵器与兵器之间碰撞出刺耳的声音,这里本就荒无人烟,一点风吹草动都听的一清二楚。
韩信警惕的坐起,握住丢在一旁的枪向外走去。
只见十几个黑衣人挥剑打来斗去的,见到韩信,众人停下,对视一瞬。
他们统一战线,朝着韩信刺去。
韩信:“?。”
还好反应够快,一跃,一跳,甩着枪一边进攻一边防守。
本就破败不堪的房子,被几人折腾的咔嚓一声塌了一半。
韩信牵起马儿,正打算御马离开,不小心,撕拉一声,一个黑衣人的剑划破他的腰间。
腰间本就有旧伤未愈,他强忍着疼痛将剑枪刺向那人,一刺一踢,动作行云流水丝毫不拖拉。
发力之余,腰间鲜血直流。
“嘶。”他左手用枪撑着地面,单膝跪地,右手摸着伤口。
马儿焦急的叫了几声,对着韩信转圈,试图抵挡黑衣人的攻击。
“让你跟着我也是委屈了……”
眼皮似是非要和主人作对般,止不住的想和上——今晚怕是要交代着这里了。
其他黑衣人见状,连忙一起上。
韩信释然一笑,闭上双眼。堂堂大将军就这么在这里倒下,不如直接战死沙场,被无名小辈杀了,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大牙。
瘦瘦——
过了几秒,他没有感到剑插入身躯的疼痛,奇怪的睁开双眼。
只见一个身着奇怪服饰,腰间别着葫芦,嘴里叼着一根稻草的短发男子短短几秒就将黑衣人全部斩杀。
某个瞬间,韩信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那人用剑时,似乎……身后有一个蓝色的影子?
他用袖子擦了擦剑上的血,剑瞬间消失。
韩信不敢置信,明明那把剑还在他的手中,为何会一下子就消失了,他不明白这是人是鬼。
那人的身后漂浮的蓝色影子倒是有点像画作上的人,于是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将叼着的稻草吐掉:“韩信?”
韩信疑惑:“你知道我?”
“哈哈哈,天下谁人不识君。”
是呀,战无不胜的大将军,谁不识?
韩信道谢:“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阁下便是青莲剑仙李白吧?”
“哦?”
“天下谁人不识君?”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哈哈哈,廖赞,廖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