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的声音还带着方才叫完众人的微哑,却在转身迈向枫秀的那一刻,染上了抑制不住的颤抖。
她望着眼前熟悉又久违的身影,眼眶瞬间就红透了,方才强撑着的镇定像被戳破的纸灯笼,哗啦一下散了个干净。
没等枫秀抬手,她已经几步扑了过去,像只受了委屈许久的小兽,猛地扎进他怀里。
力道之大让枫秀都微微晃了晃,她却顾不上这些,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带着淡淡松木香的衣襟里,积压了不知多少日夜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父亲……我好想你……呜呜呜……”她的声音哽咽着,字句都被泪水泡得发颤,像是怕这只是一场梦,连哭腔里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确认。
眼泪争先恐后地涌出来,浸湿了枫秀胸前的衣料,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她难以言说的委屈与依赖。
枫秀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用双臂稳稳地回抱住她,掌心轻轻覆在她颤抖的背上,动作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重。他喉结动了动,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低唤:“玥儿。”这两个字里裹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白玥在他怀里哭了很久,起初是压抑的呜咽,后来渐渐变成放声的恸哭,仿佛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撒娇与委屈,都借着泪水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枫秀就这么静静抱着她,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襟,偶尔抬手拍一拍她的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哄她入睡那样。
直到怀里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白玥才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乱抹了把脸,带着浓重的鼻音从枫秀怀里退出来。
她的眼眶红得像兔子,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一眨就簌簌往下掉,却执拗地仰着脸看着枫秀,嘴角带着哭肿的红痕,眼神里却亮得惊人——那是终于找到归宿的安心。
白玥吸了吸鼻子,用指尖轻轻按了按泛红的眼角,才侧过身,将目光投向不远处静静站着的两人。她的声音还裹着未散尽的哽咽,却已添了几分温柔的暖意,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轻声对枫秀说:“父亲,我给您介绍一下。”
她先望向站在左边的少年,那少年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股沉稳的锐气,即使只是静静站着,也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这是我的丈夫,龙星耀。”白玥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依赖与敬重,“他看着性子冷些,不爱多言,可心里比谁都细。这些年……多亏了他在我身边。”
龙星耀在之前看到白玥叫枫秀父亲时震惊了,在听到白玥叫他,他才回过神来,但眼底还是透露着震惊,但又想明白了,不管玥儿的父亲是魔族还是人族,玥儿都是我最爱的人。
龙星耀想明白之后就朝着枫秀行礼开口道:“伯父”
白玥又转向另一边,那里站着个眉眼明朗的少年,阳光落在他脸上,连带着那双眼睛都亮得像盛着星光,嘴角总是微微扬着,带着股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
“这是我们的儿子,皓晨,龙皓晨。”说到儿子,白玥的声音里漾起笑意,眼角的泪意似乎都被这笑意冲淡了些,“这孩子性子随他父亲,却又多了几分跳脱,像个小太阳似的,总爱围着人转。”
龙皓晨没有想到,魔神皇枫秀竞是自己的外公。
人族的众高层也没有想到称号级猎魔团的团长竞是魔神皇的女儿,而光明之子是魔神皇的外孙。
魔族这边。
“不过。”白玥停顿了一下又开口道:“父亲,你还记得,我当时给皓晨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你还说这个名字很像你的一位故人的名字,当时我惊呀了,还说要换一个名字,可是你说不用,你说就一个名字而己他不会放在心上的。”
白玥:“其实,这个名字是我在生完皓晨之后昏睡了过去,在梦里我见到了一个人,他身穿铠甲,面带面具,头发是金色的,背后有翅膀。他飞到我身前,告诉我这个孩子的名字‘龙皓晨’,之后他就消失了。”
枫秀听完白玥的描述,脑海中隐约浮现出那人的轮廓,竟赫然是龙皓晨的模样。
枫秀眉头微蹙,心中疑云难散,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沐沁颜,眼中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似乎想要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寻得答案。
枫秀皱着眉头,目光紧紧锁定在沐沁颜的脸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沐沁颜,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人的心头,让人无法回避。
沐沁颜见它们正沉浸在叙旧之中,一时半会儿似乎聊不完,便悄然拿出了自己的平板,专注地敲击起键盘,将涌动的灵感化作文字,流淌在屏幕上。
沐沁颜听到有人叫她,便台起头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原来是枫秀啊,便开口问道:“你说什么怎么回事?”语气中透着几分疑惑与探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枫秀的脸上,似乎想要从他的神情中捕捉到些许端倪。
枫秀把刚才白玥说的告诉了她。
沐沁颜:“我知道是怎么回事,是……。”
{未完待续}
白玥说的那段原文是没有的,等我有空的时候会把那段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