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为你好

王磊靠在门上听着母亲的语音轰炸，手环映出的埃利尔正往詹姆斯背包里塞创可贴和防晒霜，包装上都贴着“渡鸦过敏者慎用”标签。对比之下，王凤霞发来的相亲对象资料里，姑娘的职业栏写着“事业单位编制”，兴趣爱好是“研究公务员考试政策”。

“20岁？我明明25了啊！”王磊看着手环里自己的倒影——穿着印着“状元及第”的红内裤，那是母亲去年强行塞进行李箱的。詹姆斯的直播画面里，埃利尔正举着《如何与亡者世界的母亲和解》有声书，背景音混着渡鸦的呱噪和曼哈顿的警笛声。

犬养突然发来消息，他的手环竟同步播放着《孟母三迁》动画，字幕被篡改成“渡鸦三迁，必选学区房”。王磊摸着母亲寄来的“状元饼”——咬开后里面是枚青铜印，刻着“黄泉路街道办”字样，饼馅里混着的不是豆沙，而是公务员考试真题碎纸。

詹姆斯的手环弹出埃利尔的语音邮件：“宝贝，妈妈给你报了亡者世界的急救课，老师是1912年泰坦尼克号的医护人员哦~”附带的课程表上，“心肺复苏”课时被渡鸦抓痕覆盖，变成“给渡鸦做人工呼吸”。王磊的手机则收到母亲新消息：“已替你预约了下周六相亲，地点在城隍庙渡鸦茶馆，姑娘家爸爸是人社局的。”

犬养发来教室偷拍——古见老师正在讲《孝经》，黑板上的“孝”字被渡鸦拆成“老+子”，旁边画着三枚手环串成的锁链。王磊看着自己的影子正在往简历上贴“服从安排”的 stamps，影子手里的钢笔尖滴着紫色墨水，在“职业规划”栏写成“听妈妈的话”。

月蚀前夕，三人的手环同时亮起红光。詹姆斯那边传来埃利尔的尖叫：“渡鸦把你的蝙蝠侠披风叼走了！”王磊这边则听见母亲在厨房剁饺子馅——节奏和他手环的心跳监测完全同步。最诡异的是犬养的手环投影，雅子奶奶正在用毛笔写“御守”，上面的祝福词是“早日上岸，考编必胜”，墨迹未干就化作乌鸦飞向人社局方向。

王磊望着窗外逐渐聚集的乌鸦群，它们的爪子上都绑着母亲寄来的公务员考试资料。詹姆斯的直播画面突然切到哥谭市，那里的渡鸦们正在市政厅上空盘旋，拼出“考公还是闯关，这是个问题”的英文。而犬养的手环里，古见老师的影子正在撕毁他的动漫杂志，换成《申论万能模板》，书页间掉出的，是雅子奶奶偷偷塞的“考编必过”绘马——背面画着戴着状元帽的渡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