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甩着湿漉漉的头发：“关键那桥是十九世纪的古董，栏杆上的渡鸦雕像突然活了，追着我往水里扑！”他掀开裤腿，膝盖上有道紫色抓痕——形状像乌鸦爪印，“游到一半发现水里漂的不是苹果，是百年前沉船的‘渡鸦之匣’残片。”

王磊看着抓痕倒吸冷气：“所以你手环是泡水时戴上的？”詹姆斯点头，从口袋掏出皱巴巴的苹果贴纸——背面竟印着1912年泰坦尼克号的货物清单，“当时苹果箱里掉出这破纸，上面写着‘易碎勿压，内装渡鸦之羽’，下一秒手环就焊在我手上了。”

泉影突然在纸上画了座燃烧的桥，桥下浮着会唱歌的苹果——每个果核里都嵌着微型骷髅。詹姆斯掏出手机里的现场照片，水面倒影里的自己竟穿着十九世纪潜水服，头盔玻璃上贴着“黄泉观光潜艇”的价目表。

“最绝的是我上岸后，卖苹果的钱全变成了冥币。”詹姆斯抖着钱包里的紫色纸钱，上面印着渡鸦叼着金元宝的图案，“不过有张冥币背面写着通关提示——‘用苹果核摆成渡鸦阵，可召唤亡者摆渡人’。”

泉影突然指着詹姆斯的影子，后者这才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水里捞苹果，每颗捞出的苹果都变成渡鸦飞向月亮。王磊的手环投影出纽约布鲁克林大桥的今昔对比图，旧照片里的桥底果然沉睡着无数苹果箱，木箱缝隙里渗出的紫色液体，正与詹姆斯手环的光同频共振。

“所以你卖的根本不是苹果，是渡鸦的‘记忆果实’。”王磊捡起地上的樱花，花瓣落在詹姆斯的抓痕上瞬间枯萎，“那些苹果是亡者世界的锚，你泡水时激活了百年前的契约……”话音未落，詹姆斯的手环突然弹出苹果派食谱，配料表第一项竟是“渡鸦之泪×3滴”。

远处传来渡鸦的呱噪，这次它们衔着的不是苹果，而是燃烧的考卷——正是泉影刚才从树上摔落的那张。詹姆斯望着自己湿透的运动鞋，突然发现鞋底纹路竟与布鲁克林大桥的铁索图案吻合，而鞋尖沾着的紫色泥沙里，埋着半枚刻着“J.M.”缩写的渡鸦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