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君九尺男儿,竟如此促狭


我怎么促狭了,这世间男子只要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孩跟别的男人交谈甚欢,我相信没几个人能做到我这样的
魏劭走上台阶坐了下去,乔欣挨着他坐了下去
我心悦于夫君,是因为我们是志同道合之人,我们能有话直说,有事同做,心中没有嫌隙,冉冉此生知己只有男君一人

魏劭看向乔欣

那……我是你的知己

高恒对你而言是什么
高恒先生人家是有大才之人,他的名声遍及整个中原,若是这样的人能为巍国所用,那对男君的声誉也能造势


那照你这么说,你这么做还是为了我呢
但是我突然想到我之前想错了


错了?错哪了?
男君看中我,所以才不愿意让我与他人亲近,即便我们只谈书画,只聊公事,但越雷池一步,男君也会心如刀绞


倒也没心如刀绞那么夸张了……
乔欣看着魏劭
之前是我的疏忽,现在我就只需要想一个法子,把高恒先生送走就好了


那你舍得那些拓本,那些游览轶事啊
我礼遇高恒先生是为了男君,若是惹了男君不高兴了,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你既然都说了是为了正事,那如果我再计较下去反而显得我小气了,我……不是很在意
男君若是碍于面子或者公事,一肚子酸话只能往肚子里搁的话,久而久之,我们两个就不能有话直说,有是同做,没有嫌隙了,男君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我也应该细心仔细考虑一下


那好,就照你说的办
魏劭靠在了乔欣身上

你看那月亮
比你的脸还圆

两个对视笑了笑

突然想吃月饼了
晚上,玉楼夫人又有请,魏劭没有去,第二天早上才去
苏娥皇装可怜无效,魏劭回到了府中正好看到了枕石先生露着肌肉在修复石刻

枕石先生:巍侯来的正好时隔多日,高某不辱使命,把它给修复好了
魏劭看到了枕石先生的肌肉

枕石先生:也请巍侯赶紧把它归还原位,因为只有在云终郡的崇山峻岭中才能够展现出它的磅礴大气
魏劭一直看着他的肌肉

啊,这个我自然知晓,还用你说
魏劭板了板身子

咳
魏劭摸了摸石头

我是看看是否修缮好了,这回呀可算不用留在渔郡了

巍侯指的是石头?还是……高某

那自然是……石头了

不过呢,先生字枕石此名太高雅,所以呢我还是奉劝先生最好像此石一样,早日归隐山林才是

啊
两个人互相拜了一下

不是,先生,你的确不曾习武吗(非常疑惑)

不曾习武,我手无缚鸡之力

毫无缚鸡之力
枕石先生看向石头,魏劭走了两步回头看

真的,真的不曾习武
晚上,衙署,魏劭看着地上的练臂器材,又想起了枕石先生的胳膊,然后他就把东西搬到了衙署里面天天练习
第二天,枕石先生过来告别,他自己打算走了,魏劭说明天送他出城
第二日,魏劭和乔欣一同送枕石先生离开

玉楼夫人,表兄

那我与女君先回去了
他们彼此行礼就个回个的了
晚上,魏俨饮酒过多,一个与乔欣有三分像的女子来给他倒酒,他就把人认成了乔欣,那个女子也看到了乔欣的画像,她的心彻底死了
魏府,书房,乔欣来了

你来了
男君一日都未出书房了,想必是在为改道之事忧心,但即便再忙也不能忙坏了身子,我让厨房准备了一些点心


我现在不饿,你放心我没事,这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我知道男君一定可以的,先前那么多困难都是一个人扛过来的,何况你现在有我、有公孙先生,还有焉州之力,何愁改道一事解决不了

魏劭把乔欣抱了过来,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想不想吃康郡的点心
男君不是在忙吗


又不急于一时,我听魏梁说有一家铺子的点心特别好吃,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乔欣笑着点了点头
好

魏劭抱着乔欣,才感觉自己疲惫的身体放松了一点
魏劭买完点心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一个女子

你怎么出来等我了
女子回过头,魏劭才发现认错了人

主公,我叫兰云,是魏使君府上的

我认得你,找我什么事

我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想告,你的兄长魏使君他……他对女君不敬
魏劭策马去了魏使君府上,魏俨不在府上,魏劭进去看到了帘子后面的画像,他整个人都不好了1
这醋坛子打翻了笑死
魏劭的愤怒已经无以言表,魏劭打翻了烛火,烧了画像,等魏使君回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这大概就是定数吧
魏劭回到了府上

巍侯
魏劭下了马,直奔女子他死死的掐住了女子的脖子

这件事儿你若告诉别人,我诛你九族

明白吗!

是
魏劭回到了主屋

女君呢

女君在太夫人屋里陪着说话,一会便回来

好
两个人行个礼就要下去

使君上次送女君的那个熏笼,女君特别喜欢,天气干燥,今就可以拿出来用了

等等

什么熏笼

回男君,是岁旦那日使君送给女君的节礼
春娘打开首饰盒,拿出熏笼向魏劭展示
魏劭一下子打翻了首饰盒,他看着满地狼藉,春娘和小枣急忙跪了下来

里面都是女君的心爱之物,还有男君送给女君的簪子呢
乔欣正巧回来了

你们先下去吧
小枣和春娘走了
男君这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乔欣看着地下的东西,蹲下去收拾
竟然拿我装盒撒气


这盒子里都是你的心爱之物啊
是啊

乔欣看到碎了的簪子无比的心疼

那为什么会有别的男的送你的东西啊
高恒已经走了数日了,再说了,他送我的东西也不在这里


我说的不是高恒!
那我在渔郡也不认识别的男子啊!

魏劭蹲下来捡起熏笼

这个呢,啊
这是岁旦的时候表兄所赠之物,他也不是外人啊

魏劭把东西扔了出去,乔欣被这突然一下吓了一跳
你疑我与表兄


这世间的男子都可以像我一样想方设法得到你,但唯独他不行,其他男子如果敢接近你,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表兄就算名声不好,但起码他为人坦荡,就算他有什么别的想法,也是他自己的想法,你摔我妆盒干嘛呀,整天疑神疑鬼的,又不是所有魏家男子我都看得上

乔欣死死攥着簪子,手都扎出了血,转身上了床,侧身躺着,哭了出来
魏劭走了
春娘和小桃进来了

女君,男君是红着眼睛出去的

这男人在外面避免不了遇到不顺的事情,回到家心情不好,但他心底是柔软的,他不是针对女君的
乔欣没有说话,春娘下去了
乔欣是从小最怕疼的人,也是最坚强的女子,但是此刻她看着手中碎掉的发簪,她是无比的心痛,痛到连手上的痛都感觉不到

女君

你的手,流了好多血
乔欣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血糊糊的手,小桃给她仔细包装
第二日晚上

人呢

什么人

边州陈烈!

早走了

那你告诉我,你是否答应他要回边州

仲麟,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先回答我!

你知道了,对吗

我不知道

何必自欺欺人呢,仲麟,我承认我是一时心乱
魏劭一巴掌把魏俨扇倒在地

你有没有拿我当过兄弟

我……有

好,你只要答应我从此之后斩断这份情缘,此事就算揭过,我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魏俨站了起来,扇了魏劭一巴掌

从来没发生过……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每次明明都是我的责任,你跟祖母只会庇护我,你们纵容我、保护我,对,谨小慎微的保护我,我们是家人,我不是客人,有时候就希望你可以骂骂我,甚至打我一顿都可以,你们这种谨小慎微的照顾和提防只会让我觉得我是一条狗!!!!

没有人这么想过!!

我跟你这么多年兄弟,我是否真心对你,祖母是否真心对你,你心里不明白吗!

表兄,我说过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我表兄,我们这么做,只是希望你不要离开这里,不要回边州,与他们切断联系,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如何决断,全在你
魏劭走了
两个铁骨铮铮的大男孩,落下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