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水了,我去打点水


不用,来人!

在

拿水来
魏劭给乔欣倒了一杯水
乔欣感到非常诧异
乔欣又要起身出去

哎

又去哪啊
晚上天冷,我去马车上拿件衣裳


不用
魏劭从身后拿出了披风,给乔欣盖上了
你穿就行


不用,来,盖上

来
魏劭把披风给乔欣盖上了,乔欣突然起身

哎!
更衣


不行,坐下
不是,你今天怎么了处处跟我作对,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更衣


不行,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想去哪,必须得知会一声,不能再像今天一样叫人担心
乔欣看着魏劭回想起了下午的事情
啊,今天确实叫春娘担心了,她念叨了我好久


今日最担心你的可不是春娘
乔欣看向魏劭,魏劭转了过去,乔欣笑了笑
乔府,乔越受到张浦掺和,要寻一些女子嫁给各州诸侯
第二日,他们到了磐邑,帮助流民建屋
我们的行程又要耽搁几日,不过等这些流民安顿了,我们就可以回渔郡了


好
男君的箭伤还没痊愈,辛苦你了


我的伤倒无大碍,只是眼下帮他们引水才是最关键的

我之前听你说过这水利工事门道很多,比如说像天气是晴是雨,是冷是暖,都会耽误工事的进展
是

晚上

这视野不错,倒也是清净啊
是呀,因为杨奉不在

今天晚上没有星星

魏劭看向乔欣

哎,你今天换了根钗子
你发现了?


对呀,昨日我以为你被人掳走之时,找到你的时候把你从上到下好好打量了一遍,昨天那只钗子上面有朵兰花,今日的没有
……男君不妨看看背面,我只是翻了个面戴


咳,我昨日寻你心切,所有的心思都在你身上,没发现也是人之长情
啊,谢男君把我放在身上

魏劭起身,乔欣也跟着起身了

其实……昨天我以为你被人掳走之时,我心里是有些怕的,我怕……你像祖父,父亲,兄长那样就突然离开我了

其实你很好,而且我也从未如此欣赏过一位女子,我原本想着娶就娶了,但后来与你相处却多了些细腻心思,我是怕自己深陷其中,最后不得善果
我本也是这样,嫁就嫁了,没有那么多细腻心思,可我倾慕男君心怀天下,愿意为了修渠一事放下乔魏两家之仇,如今又愿意接纳流民

魏劭回头看向他们欢声笑语

这两日见这些流民受苦,我不禁感叹两州为了争夺水源,遭殃的是无辜百姓,所以我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各部族能通过一条命脉连接起来,停止战乱,可我不知道这个愿望是否能达成
乔欣看向那些流民
天下纷争已久,若是想成大业,难免以战止战

乔欣想着,这句话自己好像在太原也说过,不过是和齐萧说,如今她为了家族放弃了自己的心愿,心中对太原的将士们满是愧疚,这么长时间没收到回信,不知道是不是在怪她

如果焉州肯收留这些百姓,他们又怎么会遇到我们
男君是怕有朝一日,你我也会站在对立面上

魏劭看向乔欣,乔欣移开目光

我是怕眼前的安宁不能长久
乔欣想了想,牵住了魏劭的手
哪怕只是眼前片刻的安宁,只要用心就能延续数代

乔欣想魏劭行礼
我发下宏愿,愿以人臣之心追随男君,不管以后是安宁还是乱世,我都忠诚以待,不离不弃,乔氏愿辅佐男君完成修渠大计,同面困难,水通八方,平息兵祸,以真诚消弥仇恨,换天下太平

魏劭看着眼前的女子,伸出手抓住了乔欣的手
第二日,乔府得知了乔慈和丁夫人一起走了,担心不以,乔越问了很多,这才放下心
没过几日,乔慈他们到了博崖
过了几日,乔欣和魏劭也安全的回到了渔郡

外祖母,外祖母

仲麟和弟妹回来了

祖母
祖母


容郡的事,还顺利吗

还算顺利,而且磐邑那边有杨奉相助,修渠一事应该无虞了

那就好

一路上你陪他风餐露宿,辛苦了
不辛苦


都坐下吧

谢祖母

仲麟,在外吃食不如在家中明日到我这来,给你准备美酒佳肴,为你接风洗尘

好啊
你的伤刚好,能喝酒吗


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

已无大碍

啊

我这两天活动一下,已无大碍,没事
哦

祖母,我们从容郡给你带回来一些特产,我和小桃去给你拿过来


好
乔欣和小桃去拿东西了

仲麟,弟妹对你很是体贴

是啊,女君心思的确细腻

心思细也要用在你身上才行啊

她的心思都放在巍国百姓身上了

那叫爱屋及乌,我看弟妹是真心爱护你

什么真不真心的,我只知道她有点小聪明,所以事事听她两句,不过我堂堂一方诸侯怎么可能把儿女情长天天挂在心上
乔欣从魏劭说真心的时候就进来了,看着魏劭

对呀,男子气概,对吧

是
魏劭一回头看到了乔欣,乔欣对他笑了笑,魏劭有点慌

那女君,多陪祖母聊聊天,祖母,孙儿刚回来,还得去给母亲问安呢,我就先告退了

去吧
魏劭急急忙忙的往出走

仲麟,仲麟,仲麟!

祖母
魏俨追了出去
晚上,魏劭回到了主屋
男君回来了


你今日,让我送这个酸果是何用意啊
果子酸吗?

魏劭拿起一个送到乔欣嘴边

那你尝尝
我从小娇纵,小的时候受了委屈,便会在伯母怀里大哭一场,告诉她我所求,男君性子硬,想必也从来没有跟婆母这样过,婆母也是一个耿直的人,但总要有一方柔软下来,另一方才能温和些


你能如此用心,我是感激的
不过就是像男君跟祖母说的,会耍点小聪明


我说感激你,没有鄙夷的意思
我知道,男君向来爱说反话,你舟车劳顿了一路今天一天又没有歇脚,我差人去给你准备浴桶,解解乏


好
魏劭泡着浴桶,想着母亲说的话,一回头看到了旁边屏风上挂着的衣服,是乔欣的,他拿起来仔细端详,又想着乔欣的一幕幕,他好像真的像母亲说的一样,他……爱的无法自拔,只是自己不自知而已,魏劭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被自己祖父父亲兄长的噩梦惊醒,看着手里自己攥着的衣服

(祖母要我放下仇恨,与她好好相守,我真的可以吗?我能做到吗?)
第二日,衙署,魏劭跟其他人说了自己和乔欣的想法,要办一场鹿骊大会
晚上,魏劭回到了主屋,想起了公孙羊的话,他打算去衙署住上几日
半夜,他把魏家四个兄弟和公孙羊叫了过来

主公,已时值深夜将我们几个唤来,要是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你看这更深夜重,要不您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叫你们来当然是有事啊

是是是

主公,有事的话你就赶紧问吧

我是想说啊,这个焉州啊……

太平

不是,边州……

刚死

对,钥州

钥州是出了个美人,那主公问的肯定不是这个吗

其实我是想说,这良崖国啊………………

主公,要打良崖国啦!!

不是要打良崖国,是我刚才说的这几个地方呢,都会来参加鹿骊大会,所以咱们要提前准备起来,是不是

对,对呀,这倒是件非常要紧的事

的确是件要紧的事,所以这个选址、接待一样都不能松懈,这个一定得当回事

是!
这个人行了礼就走了

哎
魏劭看向公孙羊

哎,先生,我突然又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去府上看望师母了,这样我再去坐个一时半刻,好,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