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对峙

---

没等林清羽思维继续延展

"转世？"墨玄突然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瓦砾簌簌掉落。他一把扯开衣领，露出心口贯穿伤上缠绕的金红灵纹，"沈公子不妨看看，这是什么属性的灵力？"

沈青衡瞳孔骤缩——那伤口上跳动的分明是冰火相融的独特气息，正是林清羽自创的"两仪剑诀"特征。而三百年前的沈砚之，据记载是纯粹的木灵根。

"去年腊月初七。"墨玄指尖抚过伤口，冰晶在虚空凝结成画面，"我这好徒儿练剑走火入魔..."影像里年轻的林清羽双目赤红，本命剑正正刺入师尊心口。

林清羽突然颤抖起来。那段记忆被他刻意遗忘，此刻却清晰回放——墨玄当时完全可以一掌击飞他，却硬生生受了这一剑，只为不伤他根基。

"还有这个。"墨玄捏碎腰间玉佩，掉出团皱巴巴的红色剪纸。灵力注入后展开，是只歪歪扭扭的兔子，耳朵部分还缺了个角。"某人二十岁生辰喝醉后的杰作。"他嘴角微扬，"沈砚之的工笔画，可是名满修真界。"

沈青衡还想说什么，墨玄突然掐诀点在自己眉心。问心诀激发的执念影像洪水般涌出，全是林清羽各种鲜活的模样：趴在经书上打瞌睡被墨笔戳醒、渡劫时浑身焦黑还拽着他袖子说"师尊我怕"、被囚禁期间把药膳倒进盆栽却饿得偷吃他袖里蜜饯...

"够了吗？"墨玄挥手打散影像，突然将林清羽拽到身前。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错间他低声道："你以为我为什么容忍你一次次逃跑？"指尖划过那对锁骨金纹，"因为这玩意根本不是追踪咒——是替你挡天劫的替命符！"

仿佛印证他的话，天空突然劈下闪电。本该落在林清羽身上的雷劫被金纹引走，墨玄闷哼一声，后背炸开血花。沈青衡这才发现，那些所谓"囚禁符文"其实是逆转天罚的太古密咒。

"不可能！"沈青衡突然扯下自己玉佩按在林清羽额头。玉佩毫无反应，却在对准屋内偷看的茯苓时爆发出耀眼光芒——真正的沈家血脉共鸣。

墨玄嗤笑出声："现在明白了？"他抹去嘴角血迹，"若我真执着于转世..."突然闪现在茯苓面前，在小女孩惊恐的目光中轻轻摘走她发间枯叶，"该讨好的可是这位小祖宗。"

林清羽脚边的银铃铛碎片突然悬浮，拼合出他小时候的模样。原来这不是禁锢法器，而是墨玄亲手打造的命灯——灯芯里燃烧的，始终是今生的林清羽独有的灵魂之火。

“够了！”林清羽猛地打断了墨玄的话语

“所以呢？那又如何，你自始至终不都把我当鼎炉看待吗？我所受的伤和痛苦，难道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我感激你当初于凶兽口中救下我，并抚养我长大，教我武艺剑术，但你也亲手撕碎了我们的情谊，你明知道……”

后面的话几乎悄不可闻，墨玄却听懂了其中意味，想起什么似的僵住住不敢再看昔日徒儿

林清羽深吸一口气“你走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

作者弱弱解释一句：

实际上，主角就是沈的转世，而师尊对他的那份情谊，并不是转世这一层原因。师尊之所以将这个身份挪到茯苓身上，不过是担忧主角心生疑虑，徒增烦恼罢了。但是他们的结局还是BE，可叹可叹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