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师尊的心思

清晨，林清羽早早来到练武台研习剑术。

墨玄站在天衍宗最高的观星台上，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下方那道白色的身影。

林清羽正在练剑，白衣翩跹，剑光如虹。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至极，仿佛不是在练剑，而是在跳舞。墨玄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他的身影，从修长的脖颈到纤细的腰肢，再到......

"师尊？"林清羽突然抬头，正好对上墨玄的视线。

墨玄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剑法不错，但还不够凌厉。"

林清羽收起长剑，恭敬道："弟子愚钝，还请师尊指点。"

墨玄飞身而下，落在林清羽身后。他伸手握住林清羽执剑的手，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这里，要再用力一些。"

林清羽身上淡淡的清香钻入鼻尖，墨玄只觉得心跳加速。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却控制不住地收紧了扶在徒弟腰间的手。

"师尊？"林清羽身子一僵，疑惑地回头。

墨玄猛地松开手，后退一步："今天就到这里吧。"说完，他转身离去，脚步有些慌乱。

“仙尊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前些时候闭关出了岔子？”一旁的师弟疑惑挠头，“闭嘴！不可妄议仙尊。”被同伴打断。

回到自己的洞府，墨玄一拳砸在墙上。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却全是林清羽的身影。那修长的脖颈，纤细的腰肢，还有......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不行......"他喃喃自语，"他是我的徒弟......"

可是越是压抑，那份感情就越发强烈。墨玄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第二天，林清羽照常来请安。墨玄坐在蒲团上，看似在打坐，实则目光一直追随着林清羽的一举一动。

"师尊，这是弟子新采的灵茶。"林清羽奉上茶盏。

墨玄接过茶盏，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林清羽的手。那一瞬间，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将眼前的人拥入怀中。

"师尊？"林清羽疑惑地看着他。

墨玄猛地站起身："你先回去吧，为师要闭关几日。"

林清羽离开后，墨玄一拳砸在桌上。茶盏翻倒，茶水洒了一地。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却依然无法平息内心的躁动。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可是，他又能如何？他是天衍宗的宗主，是林清羽的师尊。这份感情，注定见不得光。

可是......墨玄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如果，如果清羽也对他......

不，不行。墨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毁了清羽的前程，不能让他背负骂名。

可是，每当看到清羽对别人笑，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尤其是那个魔教少主夜无殇，每次看到他用那种痴迷的眼神看着清羽，墨玄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清羽......"墨玄喃喃自语，"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