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先来?!
四人集体后退半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抉择出慢半怕的倒霉蛋。
木槿瑶感觉自己的腿更软了,看着那刮刀,仿佛已经感觉到了皮肤被刮过时那种火辣辣的、深入骨髓的酸胀痛楚。
她宁愿再去接一百个秦指和肖指导发的多球,也不想被那玩意儿“放松”!
“那个……王指导,张姐,”木槿瑶鼓起勇气,声音发虚地试图“挣扎”一下,“我们……我们觉得还行,就是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不用麻烦张大夫了……”
“对对对!睡一觉就好!”孙颖莎连忙附和,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我们自己拉伸一下就行……”王曼昱也弱弱地说。
“我……我年轻,恢复快……”蒯曼都快哭了。
王皓教练看着她们这副样子,差点没绷住笑出来,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严肃的表情,摇了摇头:“不行。秦指导特别交代的,必须处理。”
“不然明天肌肉更僵,影响比赛发挥,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他把“秦指导”和“责任”这两个词一搬出来,四人顿时哑火了。
现在秦指导的命令……谁敢违抗?负不起责任……更不敢想!
“别磨蹭了,”王皓教练让开身子,指了指旁边一间早就准备好的、门大敞着的空房间,“房间都开好了,一次进一个。张大夫,辛苦您了。”
张大夫点点头,提着医疗箱,拿着刮刀,率先走进了房间。
那背影,在四个姑娘眼中,不亚于提着镰刀走向她们的“死神”。
四个姑娘站在走廊里,面面相觑,眼神交流间全是绝望。
“完了……” 孙颖莎哭丧着脸,小声说。
“这回……是真的要哭了……” 王曼昱声音发颤。
“我……我害怕……”蒯曼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木槿瑶看着那扇敞开的、仿佛通往“刑房”的门,再看看身边三个同样吓得花容失色的队友,深深地、绝望地吸了一口气。
看来,秦指导的“收拾”,还没完。
这不仅是身体的“特训”,连赛后的“放松”,都成了“惩罚”的一部分。
逃是逃不掉了。
木槿瑶认命地闭了闭眼,然后,用一种近乎“英勇就义”般的悲壮语气,对另外三人说:
“姐妹们……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谁先来?”
话音落下,走廊里一片死寂。没有人回答,只有彼此粗重而恐惧的呼吸声。
看来,谁都不想当第一个“烈士”。
最终,在王皓教练“温和”但不容置疑的目光催促下,以及那房间里传来的、张大夫摆弄器械的轻微声响的“恐吓”下,年纪最小的蒯曼,在另外三人“同情”、“鼓励”(以及一丝丝“幸好不是我”)的复杂目光注视下,第一个哭着(提前联系惨叫),一步一步挪向了那个房间。
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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