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个姑娘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和认命。

　　得，自己挖的坑，含着泪也得跳。

　　自己惹的事，流着汗也得扛。

　　她们认命地各自抱起自己那筐沉甸甸的“债”，走向指定的球台。

　　木槿瑶深吸一口气，摆出了接发球的姿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以后出门，一定要带够钱！带充电宝！熟记大使馆电话！防火防盗防跟踪！以及……打死也不和孙颖莎这个路痴单独行动了！

　　（至于王楚钦帮她“润色”的那份检查，到底有没有过关，秦志戬看着那份字迹工整、认识“深刻”、有点不太像木槿瑶风格的检讨，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追究。这又是后话了。）

　　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挪地“爬”回酒店，木槿瑶、孙颖莎、王曼昱、蒯曼四人，感觉自己已经“死”过一遍了。

　　刚才训练馆里的“多球惩罚”，虽然“只有”秦志戬和肖战两位教练发球，但强度、密度和刁钻程度，依然让她们吃尽了苦头。

　　尤其是那些球，仿佛长了眼睛，专打她们步伐的极限、防守的漏洞，以及因疲惫而僵硬的身体部位。

　　三十分钟下来，四人无一例外，个个汗如雨下，气喘如牛，手臂酸胀得几乎抬不起来，小腿肚子更是抖个不停，连走路都感觉腿不是自己的了。

　　回到酒店走廊，四人的状态，用“蔫了吧唧”都不足以形容。

　　孙颖莎平日里灵动的大眼睛瞳孔都快扩散了，眼皮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王曼昱脸色发白，扶着墙才能勉强站稳；

　　蒯曼年纪小，体力消耗最大，这会儿眼眶还红着，全靠一股意志力撑着；

　　木槿瑶也好不到哪去，感觉全身的骨头缝都在尖叫，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床！给我一张床！让我躺到天荒地老！

　　至于暗地里对秦指导的“问候”（骂骂咧咧），那自然是少不了的。

　　“秦指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练啊……” 孙颖莎小声哀嚎，声音沙哑。

　　“我感觉我的胳膊已经不是我的了……” 王曼昱试着抬了抬手臂，立刻龇牙咧嘴。

　　“我再也不敢出去乱吃饭了……” 蒯曼带着哭腔，深刻反省。

　　“团队协作……应急处置……” 木槿瑶眼神空洞地重复着这两个词，感觉它们已经成了自己的心理阴影，“我觉得我现在看见‘突发情况’四个字，就想吐……该死的猫耳朵老头……”

　　四人互相搀扶着，垂头丧气地往自己房间挪。

　　然而，就在她们即将抵达“希望的彼岸”（房间门）时，却在走廊拐角处，看到了一个让她们瞬间僵在原地的身影。

　　王皓教练。

　　他抱着手臂，倚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们，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眼神里分明带着一丝“我就知道你们会是这样”的了然。

　　这还不是最吓人的。

ps：内容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现实生活！小说内容如有夸张不符合实际部分请不要太较真！请不要在意时间线！不喜勿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