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钦被她又踢又打、吱哇乱叫的动静搞得有点烦,特别是听到她提“讨债”,脚步一顿,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无语地停下了脚步,松开了揽着她脖子的手。
“木槿瑶!”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点,“你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谁跟你讨债了?大财迷!”
突然获得自由的木槿瑶愣了一下,揉着被勒得有点不舒服的脖子,警惕地看着他:“那……那干嘛去?”
王楚钦看着她那副“守财奴”的警惕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没好气地说:“我请!我请你!行了吧?赶紧的,磨蹭什么!”
这句话就像按下了什么神奇的开关。
刚才还张牙舞爪、誓死反抗的木槿瑶,瞬间安静了下来。脸上的愤怒、委屈、不情愿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紧接着是灿烂得晃眼的笑容。
“真的?你请客?”她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确认道。
“废话!我还能骗你?”王楚钦看着她这变脸速度,已经无力吐槽。
“早说嘛!走走走!我知道训练局外面新开了家西餐厅,听说牛排可好吃了!”木槿瑶瞬间活力满满,刚才的“奄奄一息”状一扫而空,她甚至反过来嫌弃王楚钦动作慢,自己一马当先蹦蹦跳跳地就往楼梯口走,还不忘回头催促,“头哥你快点呀!磨磨唧唧的,一会儿好位置都没了!”
王楚钦站在原地,看着木槿瑶瞬间从“宁死不屈”到“欢天喜地”的背影,那蹦跳的步伐,轻快的马尾,无不彰显着她此刻“白嫖”成功的极度愉悦。他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充满无奈和认命的叹息。
得,就知道会是这样。 王楚钦认命地抬脚跟了上去。他看着她开心的样子,摇了摇头,嘴角却在不经意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弧度。
算了,她开心就好。 至于怀里那张原本想作为惊喜送出的副卡……王楚钦觉得,自己得高地让木槿瑶说两句好听的不然不能就那么轻易的给她。今晚这顿“赔罪宴”,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他王楚钦的“单方面请客”。这找谁说理去?
两人前一后走出公寓楼,夕阳的余晖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在前面欢快地蹦跶,一个在后面无奈地跟着,构成了一幅训练局傍晚常见的、却又总是让人忍俊不禁的画面。而关于“谁请客”这个问题,在木槿瑶这里,答案似乎永远简单而明确——当然是你请啊!
训练局附近新开的这家西餐厅环境不错,王楚钦要了个安静的小包间。服务生递上菜单,木槿瑶接过来,眼睛亮晶晶地扫了一遍,然后毫不客气地开始“指点江山”。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嗯,这个看起来也不错!前菜要这个,汤要这个蘑菇的!沙拉要大份的!主菜嘛……唔,这个牛排,还有这个羊排,都来一份尝尝!对,甜点要这个巧克力熔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