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时,他们坐在山坡上看日落。王楚钦讲起小时候练球的趣事,木卿妶也难得地说起家族中的趣闻。虽然隐去了关键信息,但那种分享的快乐是真实的。
"真希望这个梦不要醒。"王楚钦望着天边的晚霞感叹。
木卿妶没有告诉他,只要她愿意,这个梦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家主!已是午时了!"
木枫焦急的声音将木卿妶从梦中唤醒。她睁开眼,发现阳光已经洒满整个房间。
"我...睡了这么久?"她坐起身,感到一阵眩晕。
"您近日总是贪睡,"木枫担忧地递上参茶,"要不要请景明长老来看看?"
木卿妶摇摇头:"无妨,只是春困罢了。"
她轻抚指间的玉戒,脑海中还残留着梦中的欢声笑语。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再次入睡。
接下来的日子,木卿妶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有时从戌时睡到次日巳时,足足六个时辰。木枫几次想要禀报长老会,都被她拦下了。
"我自有分寸。"她总是这样說,但眼底的眷恋却出卖了她。
在梦里,她带着王楚钦游遍了世界各地的美景。威尼斯的水巷,肯尼亚的草原,京都的樱花...每个地方都完美得如同仙境。而王楚钦也变得越来越依赖这份梦境中的陪伴。
"不知道为什么,"某次梦中,王楚钦对她说,"现在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睡觉时间。"
木卿妶心中既甜蜜又不安。她知道这样不妥,却无法抗拒梦中的诱惑。
某日清晨,木景明长老不请自来。他盯着木卿妶看了半晌,突然道:"家主近日精气神有异,可是过度使用入梦术了?"
木卿妶心中一惊,强作镇定:"长老多虑了。"
木景明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说:"梦虽好,终须醒。家主莫要沉迷太过。"
这话如当头棒喝,让木卿妶愣在当场。
当晚,她刻意晚睡,试图摆脱对梦境的依赖。然而当夜深人静时,玉戒又开始发烫,呼唤着她进入那个美好的世界。
"就这一次..."她对自己说,指尖轻触玉戒。
梦境中,王楚钦早已等在老地方,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期待:"今天我们去哪里?"
看着他灿烂的笑容,木卿妶把所有的顾虑都抛到了脑后。
"想去海底看看吗?"她伸出手,眼中闪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两个沉迷于梦境的人,一个贪恋着自由与真实,一个依赖着理解与陪伴。却不知这份美好的背后,正在悄然滋生着隐患。
而木卿妶指间的玉戒,在月光下泛着异样的光泽,仿佛在预示着某种未知的危机...
苏州木家祖宅的深夜,烛火在微风中摇曳。木卿妶坐在书案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戒,银灰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挣扎的光彩。
"今晚不能再去了。"她对自己说,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案上摊开着一本古籍,记载着历代入梦师沉迷梦境最终精神涣散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