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卿妶勉强站稳:"无妨...老先生好了就行..."
...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家主!"木景明连忙扶住她,"您被梦境反噬了!"
木卿妶勉强站稳:"无妨...老先生好了就行..."
但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指间的玉戒发出警告般的嗡鸣。周老先生执念的力量远超想象,即便有玉戒护体,她还是受到了冲击。
"快,"木景明对周先生道,"安排车,送家主回府休息!"
回程的车上,木卿妶靠在软垫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戒。虽然受到反噬,但她的心情却格外平静。
那个梦境中的对话,那些跨越时空的和解,让她深深触动。原来真正的疗愈,不是抹去记忆,而是与过去和解。
"家主,到了。"车停下,木景明轻声唤道。
木卿妶勉强下车,脚步虚浮。早有准备的药堂弟子连忙上前搀扶。
回到卧房,她屏退众人,独自坐在窗前。月光下,玉戒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在安抚她受到冲击的精神。
她想起梦境中老班长那句话:"咱们的血没白流。"想起年轻周志远那句:"替我们看看这个强大的中国。"
泪水无声滑落。这一次,不是因反噬而痛苦,而是因感动而落泪。
魇兽虚弱地"咩"了一声,蹭了蹭她的手腕。木卿妶轻轻抱起它:"你给我的这份力量,用得很值得。"
她将今日的梦境仔细记录在手札中,包括那些意外的对话,那些深刻的感悟。这对未来的入梦术研究,将是宝贵的资料。
记录完毕,她感到一阵疲惫袭来。玉戒的光芒渐渐柔和,仿佛在引导她进入恢复自身的休眠。
这一次,她没有再梦见任何人,只是沉入一片宁静的黑暗。指间的玉戒持续散发着温暖的能量,缓缓修复着她受到冲击的精神。
晨光熹微时,她自然醒来。昨日的晕眩已然消散,精神恢复了大半。入梦戒安静地戴在指间,光泽温润。
她走到院中,深深呼吸着清晨的空气。远处传来鸟鸣,一切都充满生机。
"家主,"木枫前来禀报,"周先生一早就来了,说是老先生昨晚睡得特别好,今早精神焕发,想亲自来道谢。"
木卿妶微微一笑:"请他稍候,我换身衣服便去。"
更衣时,她特意选了件素雅的衣裳。指间的玉戒与衣裳相得益彰,更显庄重。
见到周先生时,他正激动地描述父亲的变化:"家父今早居然唱起了军歌!多少年没听他唱过了!"
木卿妶欣慰点头:"老先生心结已解,日后会越来越好。"
送走千恩万谢的周先生后,她独自走进密室。玉戒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她轻轻抚摸玉戒,心中已有新的领悟:入梦术的真谛,不是掌控,而是理解;不是改变,而是疗愈。
这份领悟,让她的境界提升到了新的高度。而指间的玉戒,似乎也与她的心意更加契合,散发出更加柔和而强大的能量。
窗外,阳光正好。木卿妶望着远方的天空,轻声自语:"这条路,我会继续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