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祖宅,她直接走进密室。烛火下,她摊开古籍,仔细研究...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木卿妶摇摇头:"比起老先生经历的,这点消耗算不得什么。"
回到祖宅,她直接走进密室。烛火下,她摊开古籍,仔细研究更深层的入梦术。老兵的梦境比她想象的更加复杂,那些战火记忆已经与他的灵魂交织在一起,简单的外力难以根除。
"需要找到梦核..."她轻声自语,"那些记忆中最关键的节点。"
魇兽跳上书案,"咩"了一声,玉角微微发亮,仿佛在提供建议。
木卿妶轻轻抚摸它:"下次要更小心才行。"
三日后,周先生再次来访,脸上带着欣喜:"木家主,家父这三晚都睡得很好!虽然还是会做噩梦,但不再像以前那样惊醒了。"
木卿妶并不意外:"这只是初步效果。若要不留后患,还需彻底解决。"
她取出一枚精心准备的安神香:"让老先生睡前点燃此香,可保七日安眠。七日后,我会有新的方案。"
周先生郑重接过香囊,深深鞠躬:"无论成败,周家都感谢木家主的恩情。"
送走周先生后,木卿妶再次走进密室。这一次,她要准备的不仅是入梦术,还有更深层的疗愈之法。那些战火记忆,需要被理解,被接纳,而不是被强行抹去。
烛火摇曳中,她的眼神坚定而慈悲。这一次,她不是为了满足私心,而是为了抚平一个英雄半生的痛楚。
这种觉悟,让她的入梦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
苏州木家祖宅的密室中,烛火摇曳,将一人一兽的身影投在古老的石壁上。木卿妶正专注地研究着古籍中关于"战魂惊扰"的记载。
膝上的魇兽突然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低低的"咩"声。木卿妶低头看去,只见小家伙银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周身的柔光开始不稳定地波动。
"怎么了?"她轻声问道,伸手想要安抚它。
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魇兽的瞬间,异变突生
魇兽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啼,不同于以往的任何叫声,这声音中带着决绝与奉献甚至还夹杂着意思疼痛。它周身的柔光骤然暴涨,将整个密室映得如同白昼。
木卿妶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震惊地看见魇兽头顶那对晶莹的玉角正在缓缓脱落!
"不!"她惊呼出声,伸手想要阻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那对玉角悬浮在半空中,散发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璀璨的光芒。光芒渐渐收缩、凝聚,最终化作一枚精巧的玉戒,缓缓套在了她的食指上。
玉戒触感温润,上面隐约可见魇兽的纹路,散发着柔和而强大的能量波动。
"咩..."魇兽虚弱地叫了一声,周身的柔光尽数消散。最让木卿妶心惊的是——这一次,它的头顶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生出新的玉角,而是光秃秃的一片,显得格外脆弱。
木卿妶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魇兽抱入怀中。小家伙轻得不可思议,失去了原本的光泽,银色的眼眸也黯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