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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木卿妶正在书房研究王楚钦的技术特点分析报告,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卿妶,爷爷可以进来吗?"
"请进。"木卿妶连忙站起身。
木明远——木家上一任家主,木卿妶的祖父——拄着一根雕有奇异兽纹的手杖走了进来。虽已年过七旬,但老人精神矍铄,目光如炬。
"听说我的小祖宗最近在为一张乒乓球票发愁?"木明远眼中带着揶揄的笑意。
木卿妶脸一红:"连爷爷也知道了..."
木明远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信封,递给她:"下个月北京站的VIP包厢票,位置就在球员席正上方。"
木卿妶惊喜地接过,翻来覆去地查看:"爷爷怎么弄到的?这个位置不是不对外出售吗?"
"木家虽然隐世,但几百年积累下来,各行各业总有些人脉。"木明远意味深长地说,"体育总局的赵副局长,他父亲当年受过我们木家的...帮助。"
木卿妶知道爷爷指的是什么——那位赵局长的父亲曾经饱受噩梦困扰,是木家的帮他解除了痛苦,即便是没有入梦师,木家也还保持着一些干涉手段的。虽然现代人更愿意相信那是"心理治疗"的功劳,但有些家族,尤其是曾经受过木家恩惠的,依然保持着对木家神秘能力的敬畏。
"谢谢爷爷!"木卿妶忍不住抱了老人一下,完全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普通女孩,而非那个令整个木家敬畏的"小祖宗"。
木明远轻抚孙女的头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卿妶,记住,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首先你是你自己。入梦师的能力是责任,不是枷锁。"
木卿妶点点头,虽然她不太明白爷爷为何突然说这个。此刻,她的心已经飞到了一个月后的比赛现场,想象着近距离观看王楚钦打球的样子。
她不知道的是,这张票将开启一段远比想象中复杂的故事。而木明远看着孙女雀跃的背影,既欣慰又担忧地叹了口气。
"凡我木氏子孙,当谨记入梦三戒:一戒滥入无辜者梦境,二戒篡改至亲记忆,三戒梦中杀人取命。"
木卿妶指尖轻抚过祠堂石碑上斑驳的刻字,十八岁生日当天的晨光透过古老窗棂,在她素白的长裙上投下细碎光斑。身后三步远,父亲木志城与祖父木明远静立如松,更远处,数十位木家各支脉长辈屏息以待。
"准备好了吗?"祖父的声音低沉如钟。
木卿妶点头时,发间银簪流苏轻颤。她余光瞥见父亲紧绷的下颌线——这位本该继承家主之位的男人,此刻正见证女儿可能夺走自己地位的仪式。
祠堂最深处,青铜烛台环绕着一方玄玉祭坛。坛上静静躺着一枚巴掌大的暗紫色兽卵,表面流转着类似星云的纹路。这是上代入梦师去世后,其契约魇兽留下的传承之卵。
"滴血认契。"司仪长老捧着银针上前。
当木卿妶的指尖血珠触及卵壳的刹那,整个祠堂的空气骤然凝固。卵壳裂开蛛网状金光,一团朦胧雾气腾空而起,在众人惊呼中幻化成迷你山羊形态,通体如紫水晶般剔透,额前两枚玉色小角间跳跃着银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