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这次的应酬是他这辈子做过最错的决定。
杨博文默默想着。
酒精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蔓延到了大脑的神经。
此时,邵崧又给他倒了一杯白酒,他没办法,只好喝下。但这杯酒貌似有些不一样,杨博文摇了摇头,脑袋愈发不清醒,身体开始莫名的发热。
不对劲。
杨博文跟邵崧说要去卫生间却被回绝,后者让在场的一位顾客将他带到了房间。
杨博文强撑着身体的不适向那人道了谢,那人却不接受,执意要进杨博文的房间,杨博文此时几乎丧失了所有力气,那人轻轻松松就进了门。
他似乎没想走,杨博文坐在床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杨啊,需不需要我帮你啊。”那人捏着杨博文的肩膀,满嘴的酒气扑向杨博文,他不禁觉得有些恶心。
“不用了陈先生,如果没什么事,您就先走吧。”杨博文不着痕迹地甩开了那个男人的手。
“你这是在拒绝我吗?小杨啊,只要一个晚上,你就可以成为娱乐圈资源最好的明星,你就火了啊。”那人语重心长地说道,顺势就去碰杨博文的衣服。
杨博文这次没给他留情面,打掉了在自己身上胡乱游动的手,说:“陈总,请您自重。”
“你不要不知好歹。”那人直接狠狠地推了杨博文一把,立刻就去解自己的衣扣。
人影逐渐靠近,药效发作,杨博文想要躲开却没有一点力气,药和迷药麻痹了他的大脑,连同他的四肢。他绝望地闭上眼睛,静待噩梦的到来。
忽然,面前的热气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左奇函的声音。
左奇函看见那个老男人压在杨博文身上时,大脑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一瞬间断开,他冲上去把那个男人拽到一旁,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那人被打后没再多留,狼狈地跑出了房门。
左奇函转身去看杨博文,后者用一只胳膊遮着脸,衬衫的前两颗扣子被解开,衬衫下摆因为刚才的挣扎移动到了小腹的位置,跟刚才那个老男人的模样相比,左奇函觉得杨博文的模样更狼狈。
左奇函走到杨博文身边弯下腰去,一边轻抚着他的颈部一边喊着他的名字,杨博文慢慢移开胳膊,微微睁眼,不安的情绪在看到左奇函脸的一瞬间烟消云散,委屈也随之漫上心头。
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填满眼眶,泪水就这样顺着眼角流下直至落在身下的布料,凌乱的发丝遮住了眉眼,被眼泪一起打湿。
杨博文觉得自己窝囊极了,偏过头不去看他。左奇函轻握着杨博文的手腕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他的手抚上眼前人的背,几乎不用力气地拍着那个部位,给了杨博文一个不算标准的拥抱。
“没事了,没事了……”
左奇函将自己和杨博文分开,用指腹抹去了杨博文留在脸上的泪水,面前的人正在用手慌忙地擦拭着眼眶里正在打转的眼泪,即使左奇函的手还在他脸上。
左奇函看他越擦越用力,周围的皮肤几乎都有些泛红,于是他阻止了杨博文的动作,并将他脸上的发丝理到一边去。
“眼睛都红了,这么用力干什么。”左奇函不免有些担忧。他让杨博文靠在床头,自己坐在一旁,然后紧紧地抱住了他。左奇函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如果他当时再来晚一点,结局会怎样。
直到感受到怀中人略高的体温他才回过神来。杨博文的手死死地捏着左奇函的衣服,眉头紧蹙,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哥,你怎么了?”左奇函捧着他的脸,观察着他的异样。杨博文无力地低着头,不住地喘着气。
“左奇函,怎么办……我好热。”细密的汗珠在额头蔓延,温热的气息扑在左奇函侧颈,搞得左奇函有些不知所措。
左奇函用拇指摩挲着杨博文的后颈,企图能给他些安慰。杨博文抬头看他,眼里写满了无助。
“帮帮我。”
杨博文也觉得自己疯了,理智告诉他要保持镇定,行动却将理智摁在土里。他凑上前去想要亲左奇函,刚触碰到对方的唇却被躲开,犹豫再三,左奇函最终还是闭眼吻了上去。
杨博文只觉得有些迷茫,但清楚地知道这件事不能这么发展下去,却又不想让这个吻停下。
左奇函有些上头,亲的位置从嘴唇移动到了杨博文的脖颈,就在这时,左奇函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不恰当的行为,他一边喘着气一边与杨博文微微分开。
“哥,我去帮你倒水。”左奇函神色有些慌张,杨博文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指尖,嗯了一声,示意他去倒水。
杨博文的状态相比刚才来说好了太多,不过全部症状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消除,喝了杯凉水之后的效果也不大,左奇函提议用湿毛巾给他擦擦,他同意了。
左奇函让杨博文的背部靠在他的身上,然后用湿毛巾擦拭着杨博文的额头、脸颊、脖子。到了颈部以下,由于衬衫的原因,左奇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怕刚才发生的事情让杨博文留下阴影,所以让杨博文自己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爱人的身体坦露在面前,左奇函还有些不好意思,小心翼翼地擦着那片有些泛红的皮肤。等到左奇函结束了这项活动,杨博文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左奇函让他平躺在床上,给人掖好被子,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开口:
“哥,晚安。”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