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她这么惨是在什么时候?好像还是在她还是在春催楼的时候,在她第一次接待客人的那个难忘夜晚,因为打伤了客人的缘故,她被罚了,本来春催楼的老板想把她交给那个客人来着,可后来,是当初那个买了她的女人用尽了赎身的钱,才好不容易保住了她的一条小命。
可尽管如此,她依旧受到了不轻的惩罚,浸有辣椒水的鞭子,还有那狗都不吃的馊饭,四处漏风的柴房诸如此类,对于当时六七岁大的她来说,无疑是冲着要了她的命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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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过来,我会保护好你的,我将视你若珍宝一样对待,等我们回到良崖国……”
刘琰站在那里自顾自说了一大堆话,也没有见小乔做出任何的偏颇决定。
果然,他决定留下那个阿繁是对的!刘琰心想。
“蛮蛮表妹,你看!”刘琰直接把阿繁拎了出来,“你的侍女阿繁她受伤了,”他说着话,一把扯开了阿繁身上的披风,露出了她身上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口,“表妹也不想……”
“刺啦——”是利箭穿破空气刺入人体的声音。
刘琰中了魏枭的箭,被迫松开了阿繁的胳膊。
“碰——”的一声,阿繁支撑不住身体跌倒在了地上。
“魏劭!你们竟然搞偷袭?!”刘扇扶住刘琰,语气颇为气急败坏。
“兵不厌诈!你们都无耻到拿着一女子来做要挟了,那我们的这个和你们的比起来,不过小巫见大巫罢了!”
魏劭见状,不再过多废话,直接挥手下令:“冲!”
“冲啊!”
“冲啊!”
“……”
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魏渠径直朝着阿繁的方向移动着。
阿繁一手捂着伤口,一手尝试支撑地面起身,她望着她的正前方,魏渠的身影离她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魏…渠…将军……”而她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了。
最终还是没能坚持到看清魏渠将军的脸,阿繁可惜的想着。
魏渠又一次接住了阿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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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渠,我……”魏枭是知道魏渠喜欢乔家那个叫阿繁的小侍女的,而这次……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哐——”魏渠给了魏枭一拳头。
“这是我替阿繁给你的,要不是你,阿繁根本不会有生命危险,她…她本来就是因为要给我们报信才受了伤的……”
魏渠在了解了事情原委后,情绪表现得有些激动,他看着站在他面前低着头的魏枭,抬起了第二个拳头,可就在即将落下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
魏渠别过了头:他理解魏枭对于乔家人的仇恨心理,可正是因为他理解,所以现在才会如此的进退两难。
这时,小檀来了,他跑的有些慌里慌张:
“那…那个……叫阿繁的侍女醒……”
“小檀,你是说阿繁醒了?!”魏渠激动的将注意力转到了小檀身上。
小檀点了点头:“嗯,不过……”
没等小檀说完,魏渠就跑了。
“不过什么?”魏枭问。
小檀挠了挠头:“不过那个叫阿繁的侍女好像烧坏了脑子,额……也不是烧坏脑子,唉……怎么形容呢?哎呀总之,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
“怎么样了医师?阿繁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阿繁的房间外,小乔抓住了医师的胳膊,眸中尽显焦急之色。
被抓住胳膊的医师也很是犯难,“这…这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啊!”医师强迫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忽然他脑中灵光一闪。
“病人这是因为受伤加上高热再加上被人胁迫,从而导致她想到了曾经发生过的不好的回忆,那么这个时候……”
医师看向了小乔,问:“请问女郎,您可知病人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只有知道病人心里的阴影是什么,才好对症下药。”
“阴影?”小乔细细回忆一番,无果,“没有,阿繁是七岁时被祖父接到的乔家,在阿繁被接到乔家后便一直和我养在了祖父身边。”
“那七岁之前呢?”魏劭忽然出声。
“七岁之前的话……我不知道。”小乔蹙眉摇头。
“阿繁!阿繁我来了!”
这时,魏渠到了。
他看了看房间外的众人,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了魏劭身上,
“主公。”
“……嗯。”魏劭抿了抿唇,“好了,我还有其他的政事要和军师详谈,先走了。”
他来了,那他该走了。
魏劭在众人的视线下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