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之后我时常去希望孤儿院旁边逛,我看到了一个工作人员,应该是有什么很大的特权吧,她的眼神很深邃。后面我观察久了,发现她干的勾当也是不三不四的。在这里我就不想说了…其实我自己也没好到哪去…
我知道我应该怎么去完成我自己的目标了,她找的都是些皮肤好身体健康的孩子。显然我是满足这个特点的,我盯了她几天。最后想也没想就上去行动了。毕竟一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心思呢?
“姐姐,我好饿呀。”
那个人笑了笑,最后又温柔地说
“小朋友是跟爸爸妈妈走丢了吗?”
我用力的点了点头,生怕对方不信
“是的呢,姐姐。”
“小朋友,我知道你爸爸妈妈在哪。你跟我来吧。”
这个人放缓的声音,真的是在哄小朋友的语调。但是这个句子是真的很假,但也无所谓了,反正也是成功了。我傻傻的牵上了她的手,一脸天真的看向她,又傻傻的笑了起来。
“我们一起去找爸爸妈妈吧!”
她牵着我的手走到了一家孤儿院门口,是我盯了很久那一家,我到了。
“你的爸爸妈妈他们临时有事,要很久才能来。你愿不愿意在这里住下呀?”
一切都不可能这么顺利,我拐卖的顺利也可能让她起疑。
“姐姐,可是我想爸爸妈妈了。”
我装出了要哭不哭的样子,用那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但她也不耐烦了,语气变得急切起来
“你的爸爸妈妈马上就可以接你了,你要在这里乖乖的,不要瞎闹腾。”
我破涕为笑,转头盯着那大大的三个字‘孤儿院’笑了起来。
“这三个是什么字呀?”
那个女人没有理我,反而是瞟了我一眼,打了通电话后急冲冲的离开了。我随便逛了逛。那些孩子们抢着球,玩什么傻子抢球的游戏。看的很久,其实那个傻子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人,从来没有变化过。这地方可真有意思啊!
有一个人一下子就把我的目光吸引走了。倒也没有说她漂亮到哪里去,只不过她从始至终都没有选择过融入那些个孩子里头而已,他们的年龄其实也都差不多的。
这是为什么呢?
那个女孩紧紧地盯着他们,眼神中没有孩子的那份与同龄人一起玩耍的期待,反而是一种藐视,一种从骨子里就看不起人的感觉。仔细看去,她的面容还算得上精致的。也不是什么橱窗里一碰就碎的洋娃娃,而是那股子金贵的气质给人的感觉。衣服是洗的发白的,但是也还是能看得出来那是早些年的潮流款式。头发简易的扎了起来,没有什么梳妆打扮,如果还能在孤儿院里头打扮得起来的话,她也算个人物。
我看她看的久了,显然她也注意到了我。脑袋转向了这边,打量着我。我没有做任何掩饰,我又不是下水道里头见不得人的老鼠,我也没有必要遮挡什么东西。
我走了上去,她就那么坐在大榕树下,树荫遮挡着她的脸庞,但没有遮挡住她的视线。她丝毫不加掩饰地打量着我,眼神中先是充斥着剧烈的恶心,再是惊奇。那是一种高高在上的贵族看手底下的垃圾的眼神,然后再转变成看到同类的欣赏之情,更像是一种照着镜子对自己的欣赏。是在我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吗?
我走到了她的身边,坐在了她的一旁。也是和她一样静静的看着一旁傻子们的玩耍。从零开始,最好接近的身份是知音朋友。我看着那些快乐玩耍的傻子们,还有那个永远抢不到球的大傻子,他们像是不知疲倦地玩着。那颗球在天上飞来飞去,人也在地上跑。
一旁的女孩显然是等不了了,到底也是没几岁,也还是孩子般的心性。她突然回过头盯着我
“你为什么要学我?你这样很莫名其妙。”
我自然不可能把目的说出来,只能用与她相同的思路去回答她
“你不觉得他们这样子很傻吗?”
女孩的眼睛亮了又亮,但又转变为了迟疑
“为什么?那你为什么不觉得我们这样子很傻?”
她的这种疑虑是少有的,因为是很难回答出来的。看得出来她的脑回路很新奇,看来她也认为自己很傻。我是次本,我认同她的观点,她确实很傻,不是因为没有一个正常人会认为自己很傻。但这样子的脑回路是很少有的,知道自己的愚蠢正是这个世间少有的。自以为聪明的蠢人们才是世间常态。
“不知道,跑来跑去就是像傻子。而且我们没有他们傻。”
我去代入她的思想去思考问题,也让回答变得孩子化,简单又简便。我们也拉近了和她之间的关系。而且她那个问题我是真回答不了,我尽量的去避其锋芒了。她又突然来了一句
“你衣服穿的很好看。”
“你的也是。”
那一件洗得发白的裙子,看得出来她有多爱美。
又静静的看了十分钟,那群人好像玩累了一样。三两伙的离开了,傻子则是最后单独走的,他走的时候终于抢到了那颗球,像条狗一样从地上把那颗全是沙土的球捡了起来。拍了拍泥尘,又像珍宝一样护理在怀中,但这真的是球吗?
女孩看完全过程又回过头
“你叫什么名字?”
“次原。”
女孩过了十多秒又开了口
“你在家里面是第二个吗?”
我想了想回答了是,也算第二个,前面还有一个傻子本。
“是的,那你呢?”
她转头看着地上的蚂蚁,回答道
“王元姗。”
我和她都同时看着天空,天色不黑也不白,时不时有几只乌鸦飞过。天慢慢黑了下去,我突然来了一句
“是一个好名字。”
她震惊的看着我,是在震惊我的反应迟慢吗?她又笑了笑
“你的也是一个好名字。你是我在这的第一个朋友,我不知道你认不认为我是你的朋友。”
她又低下了头,把手伸了出来摆出来个六一样的手势,笑着说
“我们拉钩,我们拉钩就是好朋友了。”
“这么随便?”
“你到底当不当!”
我沉默了一会,她的手渐渐的收了回去。我又把小拇指拉在了她的小拇指上,开朗的看着她的
“我当!元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