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楼楼主?”降魔心中有了头绪。瞬间转移,与之前教皇殿那群人的经历相同。他凝视着用酒勾勒出的“江”字:“还真有几分本事”
这番变故彻底搅了他的雅兴。比起佳人相伴的旖旎时光,此刻更重要的是将这条意外收获的线索呈报上去。
他指尖轻抚过眼尾那道细长的疤痕,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想到那“江”姓青年的手段。这般狂妄之徒,终究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而无人察觉,在他耳后发丝遮掩之处,一缕诡谲的白光悄然闪过耳背。
十二楼中,江昀雁指尖把玩着一枚白玉棋子“送上门的猎物?”他低笑一声,眸光流转间透出几分玩味,“若是直接碾碎,未免太过无趣。”
棋子“嗒”地一声落在棋盘上,他支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还是慢慢敲断他的傲骨,看他跪地求饶的模样,更有意思些。”
降魔的那双眼睛里盛着不可一世的骄狂。 人间几十年却未经风雪摧残的模样,刻在了他的脑中。
他在降魔身上留下了一道咒印,凭此咒,供奉殿重重禁制于他而言不过儿戏。而降魔,便是他最完美的媒介。
只要中咒之人还尚存一息生机,此咒便生生世世永不消散。
虽说以他的阵法造诣,龙潭虎穴也来去自如。但供奉殿那几个老不死的巅峰斗罗,终究是麻烦。
供奉殿内,降魔一改往日桀骜不驯的模样,他的表情深沉又凝重。其余供奉火急火燎赶来,就连光翎都没有了玩乐之心。
“这个十二楼楼主,倒是小瞧了他的目的,竟敢暗中出现在武魂城。”四供奉雄狮沉声开口,众人脸上都难掩猜疑。
他们甫一进门,目光便锁定了降魔脖颈处那道刺目的红痕。
“我探不出他的修为深浅,”降魔声音低沉地叙述着,“身影快得诡异,出手狠绝无情,所用皆是些纯粹的杀人技法。”他顿了顿,指尖下意识抚过颈侧,“一把铁扇,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架在了我的脖颈上。”
“那把铁扇...”他忽然抬手,一道黑气自掌心涌出,在半空精准地凝现出扇形轨迹,“并非武魂,更像是...一门杀人的艺术。”
对上巅峰斗罗,对方却连武魂都未开启,仅凭一把铁扇和那超乎寻常的身法,便能轻易近身。
“若真如此,此人的实力恐怕远超寻常封号斗罗。”四供奉雄狮声音凝重,“连老七都未能察觉其手段,修为只恐在九十七级至上。”
“可不要忘了,从未有人见过他的武魂”
“大哥,不如派我们其中一人去探探深浅。”光翎指尖轻抚过右眼,打破了殿内的沉寂,“虽说对方棘手,但真动起手来,胜负犹未可知。”在座诸位皆非畏战之人,否则也坐不上今日之位。
“不可”凌厉的目光扫视着众人,二供奉金鄂投了反对一票。他缓缓出言:“敌暗我明,轻举妄动更是大忌”
青鸾揉着太阳穴处,沉声道:“贸然试探,恐遭算计。对方既能悄无声息潜入武魂城,难保没有后手。”
光翎却是不以为然,指尖依旧轻点着右眼:“正因如此,才更要探清虚实。坐以待毙,岂是我等作风?”
千道流心中微沉,不禁想起两年前送往天斗帝国的孙女。为那吞并大计,她至今仍在暗处蛰伏。
“肃静”千道流心中已有抉择,打断了他们的谈论。
“千钧、降魔,你二人联手,探其虚实。”虽由光翎提议,但他身为远攻系魂师,在未明对手底细前,并非最佳人选。
千钧、降魔乃双生子,二人合力,足以匹敌九十八级封号斗罗。
而那压制魂技的阵法,据比比东所供,困不住九十五级以上的实力。
“六供奉千钧领命”
“七供奉降魔领命”
江昀雁提笔挥毫,宣纸上的墨迹苍劲凌厉,横平竖直间显出锋芒,确然字如其人。
“石竹,下月天斗拍卖场有忘忧草。”江昀雁运笔不停,笔锋如刀,“取来炼毒,正好试其药效。”
他始终未看身后之人,闲心尽付于笔下。
“这幅字,倒算入眼。”江昀雁目光在宣纸上停留片刻,指尖骤然闪出幽火,转瞬间将那墨迹未干的字画燃成灰烬。
“算算时间应该快了吧,千道流你可真会给我添麻烦"
巅峰斗罗的速度可不是常人能所匹敌,他们站在玉京城外面,眼前景象,却与情报中云雾锁城的描述截然不同,一片清明,静得诡异。
倒像一处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