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痛苦的惨叫声,让人不敢轻举妄动。那几位闯入的外来者,蜷缩在地上,着实狼狈。
比比东回眸,唇角微扬低笑了一声:“原是这般,封号斗罗成了十二楼的入场券”手中的权杖落地,身上的魂环亮起,最外围的猩红色闪耀着光芒,格外引人注目。
鬼斗罗的阴影在地面诡异地蠕动着,声音沙哑:"冕下英明。看来这阵法..."他黑袍下的手指微微颤动,"专为筛选真正的强者而设。"
菊斗罗指尖的金色花瓣突然碎裂,他眯起细长的眼睛:"倒是省了我们清理杂鱼的功夫。"
结合着前几人的处境,不少人打起了退堂鼓。无功而返也好比遭受无妄之灾。
“剑叔,看来风致无缘了”宁风致望着前方的魂力屏障,只是没想到这楼主竟然这么大的手笔,把众多封号斗罗聚集起来的目的让人遐想。
尘心剑眉微蹙,七杀剑在鞘中发出清越的铮鸣:"宗主安心。"他指尖轻抚剑柄,一道凌厉剑气扫过地面,"老夫自当会会这楼主。”
石竹着一身黑袍,瞬间出现在城外,他的身影没有一丝魂力波动,如同黑色鬼影。“宁宗主,我家主上特别有请”
十二楼中,青年窥视着这一切,他摩擦着大拇指上的黑玉扳指,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此刻的他主导着一切,犹如上帝
随着最后一位封号斗罗踏入,此法阵的关闭,城外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而那些贪婪者,妄想投机取巧之人或许已经死在了城外。
楼中处处都透露着压抑,封号斗罗的警惕性都极强,烛火被风熄灭时,十几道目光都打量着同一个地方。
来自各方势力的强者,避免不了寒暄几句,虽说搞不清楼主的目的,但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诸位久等了”
只见一道墨绿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高台之上。手上的铁扇微微晃动,墨绿长袍如水般垂落,衣摆处暗金色的纹路若隐若现,如同游动的蛇影。
青年的面容俊俏,生得极美,却美得危险——乌发如瀑垂落腰间,衬得肤色冷白似玉。
最摄人心魄的,是左耳那枚红水晶耳坠,在幽暗烛火中折射出妖异血光,随着他微微偏首的动作轻轻摇曳,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珠。
在场之人都惊于他的面容。封号斗罗之境确实可使容颜不老,可这定格的时间,却是他踏入封号之时。
“此次邀大家前来,不过是想同大陆最顶端的人才交个朋友”青年的声音低沉却又不失威严
此话更像是玩笑,却总有坐不住的老怪物“那楼主所说的十万年魂骨呢,交朋友也要有诚意,不如先拿出来给大家开开眼”
楼主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缓缓起身,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心跳的节拍上。
“别急,我们慢慢来”话毕隐约可见无数闪烁着各色光芒的魂骨沉沉浮浮,而最耀眼的一块,散发着最纯粹的魂力。
十万年的气息。
“俗话说宝刀赠英雄,那这魂骨又该花落谁家呢?”
在场众人都摩拳擦掌,魂师界有着不成文的规定,强者才有拥有至宝的资格。空气中魂力激荡,十几道封号斗罗的气息相互碰撞。
“既然是我做东,那这规矩便由我来定”
“如今天下一分为三。分别是天斗帝国、星罗帝国,还有武魂殿”
诸位封号斗罗神色各异,却都按捺着没有开口。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利刃,精准地刺入在场每个人的心脏。
殿内一片死寂。
这场聚会太过蹊跷,召集各方势力的顶尖强者,如今又提起大陆格局。
“独孤博站位天斗帝国,菊、鬼斗罗等归属武魂殿”
“而七宝琉璃宗和蓝电霸王龙家族在这场野心与欲望交织的游戏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不过这星罗帝国也未免太不把我十二楼放在眼里,区区一个魂斗罗,难道是先前的教训还不够”
话音未落,大殿中央突然升起一座血色沙盘,三大势力的版图在其上清晰可见。而代表七宝琉璃塔和蓝电霸王龙的标志正微微闪烁,仿佛在等待—— 抉择
玉元震周身雷光隐现,声如洪钟:"蓝电霸王龙家族,不参与权力之争。"
青年唇角勾笑“一子错,满盘皆落索,没有人能够置之度外,更没有人可以独善其身”语调一转
“宁风致你是个聪明人,你的决定不会让你后悔,不过却会让你会失去更为宝贵的东西”
宁风致眉头一紧,强撑着笑:“楼主此言何意?”
“嘘,再说是要遭天谴的”
他抬手间,悬浮在大殿中央的那块十万年魂骨乖顺地落入掌心。
魔熊斗罗最先沉不住气,九道魂环亮起,眼中满是对魂骨的渴望,那可是别人穷极一生都达不到的高度。
他不信在场的封号斗罗合力斗不赢一个装神弄鬼的楼主,只要大家齐心,又何愁没有好处。
“你可以试试。”青年淡漠开口,眼神中透着一丝讥讽,仿佛眼前的封号斗罗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
“我的魂技呢?妖孽你搞了什么鬼”魔熊斗罗脸色骤变,瞳孔猛然收缩,他疯狂催动魂力,但它们只在身体里流转,无法外泄,如今他连最基本的一个魂技都放不出来。
“今日心情不错,不想杀人。"青年眼帘微垂,嘴角噙着一丝慵懒的笑“如果你再敢放肆”
他的眼底寒芒乍现,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席卷全场:"我不介意用封号斗罗的尸骨,铺就十二楼的成名路"
“够了魔熊,还不退下”比比东冷冽的声音划破空气。手中的权杖点地,点明了心中的怒火。如果真的有一名封号斗罗栽在这里,不仅颜面扫地,更会动摇根基。
"为了块未知魂骨赔上长老性命..."她袖中蛛皇刺若隐若现,"这买卖,可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