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从小就父母双亡又没有亲兄弟姐妹,没有亲戚能收养他,他的那些亲戚穷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哪有能力再养一个小不点啊?
从此扶光从一个爹娘疼爱就连回头都必定会有人站在他身后的幸福小孩变成了一个在这世上孤立无援的又为活下去而受尽苦楚的可怜孤儿。
十月将过十一月快来临的时候,望舒的母亲外出为摘取一味珍贵的草药而去剑锋,就在望舒的母亲好不容易摘完草药准备回去时发现了扶光,望舒的母亲看他可怜便把扶光带了回去,告诉扶光望舒以后自己就是他的母亲,望舒就是他的哥哥了。
望舒的母亲还说“望舒身上的玉佩绝对不能离开望舒的身边”让扶光不要动他。
扶光懵懵懂懂的点着头,在家里不吵也不闹,望舒的母亲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真的是听话的让人有些心疼了。
望舒自出生起身上便佩戴着这么一块玉佩,那是一块名字叫长离的仙玉,他戴在身上很久了,从来就没有摘下来过。
至于为什么会从来就没有摘下来过,可能除了他的母亲,宗主,长老和离垢的人就再也没有人知道那块玉佩为什么不能离开望舒的身上了,就连他自己也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他只是知道这东西一定一定不能离开自己的身边,不管发生了什么,不管面临着怎样的危险,都不能把这枚玉佩摘下来。
长离仙玉是望舒刚出生时他的母亲亲手给他戴上的,他母亲说:这个玉佩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他身边,也千万别弄坏了。
望舒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不能让这块仙玉离开自己身边?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必须要带在身边呢?”,可是他母亲却摇摇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叮嘱他绝对不能让这块玉离开他身边,这块玉对他不是一般的重要。
直到年关已过一月中天气最冷的那日,天寒地冻的,巡逻的弟子们觉得这天气这么冷,肯定不会有人选在这个时候来偷袭杏坛,也是因为太冷了所以巡逻的弟子们就没有认真的巡逻,让埋伏在附近的敌人有了可乘之机,他们偷偷的潜伏进杏坛。
然而没等他们兴奋一会儿就翻车了。
在他们袭击了第五个弟子的时候,恰巧被一名准备回屋里的巡逻弟子发现。
那名巡逻弟子立马放出信号弹,然后拔出腰间的佩剑,做好了战斗姿势,准备应战。
敌人们暗道不好。
于此同时在宗主门外守护的弟子看见了,便赶紧敲响宗主的房门。
宗主得知消息后立马开启护宗大阵然后带着众长老和众弟子们赶去抵挡敌人的偷袭。
而扶光却因为病情太过严重了,被宗主命令呆在屋里好好休息。
敌人们已经退无可退了,于是便杀了那名巡逻弟子。
然后冲向杏坛里的其他弟子,与他们打的不可开交。
就在他们抵御敌人的进攻时,望舒腰间的玉佩不小心被敌人给打碎,那名敌人瞬间被玉佩碎裂后所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振退好几步。
随后望舒的灵力忽然间暴涨了数百倍,周身都散发出一股及其危险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望舒的理智被完全吞没了,他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个打碎他玉佩的敌人,嘴唇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
望舒的笑声让人听的毛骨悚然。
敌人感觉到了事情不太妙警惕的看着他,一只手背在身后,那只手上拿着千里瞬移符,那名敌人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好似只要他冲上来那名敌人就会立马用符纸逃走。
望舒歪了歪头,轻轻挑了挑眉“嗯?你在做什么呢?”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上去一剑斩断了那名敌人的身体。
那名敌人都没有看清楚他的身影,上半身和下半身便分家了。
这时有一位眼尖的弟子发现了望舒的情况便赶紧高声喊到:“宗主,宗主,宗主你快看啊,大师兄他有点不对劲呀。”
宗主听到那名弟子的声音,一边抵挡在敌人的攻击一边朝那名弟子身边靠问那名弟子:“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太清楚?望舒他怎么了?”
那名弟子刚击退一名敌人就指了指望舒所在的位置说:“大师兄他现在很不对劲,十分里有九分的不对劲,大师兄从来都不会笑的这么诡异,而且大师兄也从来不会把人给劈成两半啊。”
又有敌人向那名弟子挥剑,那名弟子一边用剑抵挡着一边继续说:“这实在是不像是大师兄的风格啊”。
宗主看了看望舒那边看见望舒砍断了敌人的身体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宗主回过神来后询问那名弟子:“望舒怎么变成这样了?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那名弟子一边进攻一边说:“没有看太清,好像是大师兄一直佩戴在腰间的那枚长离仙佩被这些黑衣人不小心砍碎了吧,然后大师兄就变成这样了,看着好可怕啊,宗主你快想想办法吧。”
宗主听完杀了一名敌人后眉头拧成川字低声呢喃了一句“遭了”。
便朝着一名长老所在的地方杀去一位掌管书信来往的长老身边叫了那名长老一句“金盏”然后警惕的看着身边的敌人与那名长老背靠背对那名长老说:“快去给离垢那边捎信就说长离已毁速来。”
金盏惊呼一声“你说什么?”然后立马摆出传音姿势说:“保护我”便拿出传音符让符纸烧起来,给离垢报信。
宗主则在他身边保护他不被敌人打扰。
望舒听到有人在讨论自己的声音于是站直了身体,带着杀气的眼睛扫过所有人,最后定格在宗主身上。
望舒咧开嘴笑了笑,提着长剑一步一步的走向宗主,然后他越走越快最后索性直接跑了起来。
宗主暗道不好,高声对弟子们喊到:“大家快跑望舒他的玉佩碎了,理智全无千万不要被他抓到了。”说完便往别处跑。
所有人都停止了打斗纷纷转头看向宗主,就见大师兄追着宗主杀。
宗主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快跑啊!”
众人对视一眼然后对对方点了点头后就赶忙从四面八方开始逃走。
望舒诡异的笑声从宗主耳边传来了出来,宗主惊慌失措的回头就听望舒收敛了笑容眼神冰冷声音也冷冷的说:“现在想要逃跑吗?可惜……晚了。”
望舒当然不会给时间让他们逃跑的,他一剑砍下宗主的脑袋后又提剑冲其他人,不管是悄悄潜入宗门来偷袭杏坛的敌人还是和他一样在杏坛里修炼的其他师兄弟们,他一个也没有放过。
就这样他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杀了,鲜红色的血液沾满了望舒的弟子服,把那雪白雪白的宗服染成了一件十分亮眼的血红色,他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答滴答的往外冒血。
而他自己却毫无察觉的站在那些尸体堆积成的小山上低着头欣赏着自己那堪称完美的作品一动也没有动,仿佛一尊永远也不会倒下的雕像。
扶光正十分虚弱的躺在床榻上听见外面的声音渐渐平息。
过了一会完全没有了打斗的声音扶光以为他们把敌人都击退了,可是却迟迟不见望舒回来告诉他。
扶光有些担心便套了一件披风扶着墙壁拖着重重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向外走去。
“吱呀”一声门被扶光推开,望舒听到声音僵硬的转过头看向扶光。
扶光低着头拉了拉身上的披风推开门往外走了几步,感觉有一道视线紧紧的盯着自己愣了一下,脚步便停止了抬起头来的时候恰好与望舒的目光相撞。
扶光看着他脚下堆成山的尸体和满地的鲜血张大了嘴巴,他没想到望舒竟然会变成这样,还是下意识的喊出了那一声“哥哥”。
望舒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有一个漏网之鱼,而且那只鱼竟然没有跑掉而是自己出来了。
望舒面无表情的脸上渐渐的浮现出了一种及其诡异的笑容“竟然还有一个?”他停了一下后说:“而且没有跑掉呢!哈哈哈哈哈”
望舒说完这句话就提着正在滴血的长剑冲向扶光。
扶光终于回过神来了,但是已经来不及支撑起防御罩了,便下意识的偏开头用那只带着项链的右手挡住眼前那些可怕的画面。
就在望舒的长剑即将刺过来的时候,扶光手上缠了三圈的项链突然就爆发出一阵金光,作为一个保护他的屏障,将冲过来的望舒击飞出去十几米远。
望舒被这股能量振的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扶光也因为项链爆发出金光所用的灵力消耗太大,有些灵力透支再加上本来就还在生病了中,身体十分虚弱所以也晕了过去。
而那条项链中的眼睛上有几颗宝石,因为抵挡望舒暴躁的灵力,还要压缩扶光的灵力所以不堪重负的破碎了,然后破碎的宝石碎渣便化为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