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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祺管严】把我偷走吧,浪漫的野心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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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时代峰峻大楼像一头蛰伏在夜色里的困兽,只剩下零星几个窗口还亮着微弱的光。

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和陈旧地板蜡混合的气息,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每一扇紧闭的门后,都藏着被汗水浸泡过的梦想和少年人沉甸甸的疲惫。

马嘉祺推开那间熟悉的舞蹈练习室厚重的隔音门时,骨头缝里都在往外渗着酸。

连续几天的外务行程挤压了练习时间,像个无形的沙漏,催促着他必须把流逝的分秒都抓回来。黑暗空旷的练习室,眼下成了他唯一能喘口气的堡垒。

他反手带上沉重的门,隔绝了走廊那点微弱的光源。连灯都懒得开,只借着窗外城市遥远霓虹漫进来的一点模糊轮廓,将自己重重地扔在地板中央。冰凉的地面透过薄薄的练功服贴上皮肤,激得他一个激灵,沉重的眼皮却因此微微掀开一道缝。

肌肉的酸痛追着呼吸,一下下敲打着神经末梢。他仰躺着,天花板在昏暗中模糊成一片混沌的灰白。就在意识沉沉浮浮,即将滑入短暂的黑暗时,门锁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哒”。

马嘉祺的眼皮猛地掀开,所有慵懒的困倦瞬间被警觉驱散,身体里那根时刻绷紧的弦无声地拉直。他维持着仰躺的姿势,只有眼珠转向门口的方向,像黑暗中蛰伏的兽类。

门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走廊的光在地板上切开一道锐利的亮线。一个颀长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轮廓被勾勒得有些模糊。来人似乎犹豫了一瞬,随即彻底推开门,闪身进来,反手将门重新关紧。

“啪嗒”一声轻响,门锁落下。走廊的光被彻底隔绝。

练习室重新陷入更深的昏暗。只有窗外的微光,勉强描摹出闯入者的身形——肩线利落,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紧绷感。是严浩翔。

马嘉祺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走近。

严浩翔的脚步声很轻,踩在吸音地板上几乎听不见。他身上还穿着舞台的衬衫,熨帖的布料在暗淡光线下泛着微冷的光泽,隐约能闻到一点汗水蒸腾后残留的、混合着定型喷雾的极淡气息。

那气息被空调冷风裹挟着,拂过马嘉祺躺着的地面,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那身影最终停在马嘉祺身侧,居高临下地挡住了窗外大部分微弱的光源。马嘉祺整个人被笼在一片更深的阴影里。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瞬。只有旁边落地镜里反射着窗外模糊的光块,无声注视着这一幕。

“马哥,”严浩翔的声音打破了沉寂,低沉,带着一点刻意压制的哑,尾音却像带着微小的钩子,轻轻搔刮着寂静的空气。

他蹲了下来,膝盖几乎碰到马嘉祺的手臂。那动作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性,瞬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缩到咫尺。随着他俯身的动作,一股温热的气息拂过马嘉祺的额头,带着年轻身体独有的蓬勃热度和一丝若有似无的、属于严浩翔自己的、干净又凛冽的气息。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指尖带着运动后还未完全散去的热度,突兀地、不容抗拒地落在了马嘉祺的颈侧。马嘉祺练功服的领口微微敞开了一角,露出一小片被汗水浸得微微濡湿的皮肤,在晦暗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严浩翔的指尖就沿着那道暧昧的锁骨线条,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狎昵的力道,向下划去。

粗糙的指腹蹭过微凉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我抢到了,”严浩翔的声音压得更低,灼热的呼吸几乎喷在马嘉祺的耳廓上,每个字都像带着火星,烫得惊人,“《非我不可》的C位。”

指尖的动作停在锁骨末端微微凹陷的地方,轻轻打着旋,宣告着某种强势的占有。

马嘉祺依旧躺着,身体像一张紧绷的弓,只有喉结在阴影下极其微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他掀起眼皮,目光从下往上投去,穿过晦暗的空气,直直撞入严浩翔俯视的眼睛里。

顶灯的光早就熄了,只有远处窗外城市模糊的霓虹,吝啬地投进一点微光,恰好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那睫毛在眼睑下方投出两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像幽深的潭水,将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掩藏。只有瞳孔深处,似乎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流光,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所以?”马嘉祺的声音响了起来。平静得像一潭冰封的湖水,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听不出疲惫。只有尾音,极其轻微地向下坠了一下,带着一种近乎慵懒的、仿佛事不关己的询问。

那简短的两个字,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清晰地荡开了严浩翔眼中骤然凝聚的、更具侵略性的暗流。

严浩翔的唇角倏地勾了起来。

那笑意并不温暖,反而透着一种志在必得的、近乎野性的光芒,像暗夜里锁定猎物的野兽。他整个人又往下压了几分,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灼热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他薄薄的唇贴近马嘉祺的耳垂,微凉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那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更细微的涟漪。

“所以——”他刻意拉长了调子,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滚烫的呼吸,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敲在马嘉祺的耳膜上,“该付报酬了——”

最后一个音节还在空气中震颤,“报酬”二字那暧昧不明的尾音还未完全消散——

“啪!”

整个世界骤然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电路跳闸的声音短促而沉闷,像被掐灭了最后一点火星。练习室里所有残存的光源瞬间熄灭,窗外的霓虹似乎也在这一刻被什么无形的幕布遮蔽了。绝对的、粘稠的黑暗如同冰冷的潮水,从天花板、从四面墙壁的缝隙里凶猛灌入,瞬息间吞噬了所有轮廓、所有色彩、所有声音。只剩下人急促的呼吸和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沉闷擂动的巨响。

视觉被剥夺的刹那,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马嘉祺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严浩翔说话时喷在自己耳廓上的气息,那热度还固执地残留着,像一个无形的烙印。脖颈间被他指尖划过的那一小片皮肤,仿佛还在隐隐发烫。

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严浩翔低沉含笑的嗓音贴着黑暗的皮肤响起,带着一丝得逞的喑哑:

“停电正好。”

这四个字,不再是贴近耳廓的私语,而是带着实实在在的触感——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拂过马嘉祺的颈侧,甚至能感觉到他靠近时身体散发的热辐射。

黑暗像是严浩翔天然的猎场。话音落下的瞬间,马嘉祺立刻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迅猛地探向他的腰侧!

那只手的目标明确,带着要将猎物拉入怀中的霸道。

指尖的灼热几乎要穿透薄薄的练功服——

然而,就在那只手掌贴上腰际衣料的刹那,一股截然不同的、冰冷而强悍的力量骤然爆发!

马嘉祺的身体仿佛在黑暗中淬炼过,反应快得超出了严浩翔的预判。他并没有如预料中那样被拽过去,反而像一头蓄势已久的猎豹,腰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韧劲猛地一拧!

“咚!”

一声闷响在绝对的黑暗中炸开,伴随着玻璃细微的嗡鸣。

严浩翔只觉得眼前一黑,一股巨大的、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量狠狠撞在他的胸口。那力量带着一股冰凉的寒意,精准而凶狠,瞬间瓦解了他前冲的势头。他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掼得向后急退,后背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身后冰冷的落地镜!

镜子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嗡嗡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冰冷的玻璃透过薄薄的衬衫,瞬间将寒意刺入骨髓。严浩翔闷哼一声,胸腔里的空气被这一撞挤得差点喷出来。

紧接着,一只冰凉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闪电般卡上了他的咽喉!

那触感像一块刚从寒潭里捞起的玉石,带着刺骨的凉意,紧紧贴在他急速跳动的颈动脉上。五指收拢,力道恰到好处地扼在喉结之上,并未施加窒息的痛苦,却形成一种绝对的、无法挣脱的掌控。严浩翔的后脑勺也被另一只同样冰凉的手掌死死按在镜面上,动弹不得。

一瞬间,攻守易形!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严浩翔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和马嘉祺同样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喷在彼此脸上。他甚至能感觉到扼住自己喉咙的那只手腕上,脉搏沉稳而有力地跳动,一下下撞击着他的皮肤。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空调冷气的气息,而是一种干净的、混合着汗水蒸腾后特有的、属于马嘉祺的味道——清冽、冷静,如同雪后的松林。

“小强盗,”马嘉祺的声音贴得极近,几乎是擦着严浩翔的耳廓响起。那把平日里清澈温润的嗓音,此刻被压得极低,像冰层下汹涌的暗流,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危险的磁性,清晰地送入严浩翔的耳中。“你搞错了一件事。”

扼在喉间的手指微微移动了一下,冰凉的指尖抵在了严浩翔上下滚动的喉结正中。那动作缓慢而带着清晰的掌控意味,仿佛在丈量一件物品的脆弱核心。指尖的触感如同冰刃,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沿着脊柱疯狂窜升。严浩翔的呼吸瞬间窒住,全身的肌肉在黑暗中绷紧如铁弦。

冰冷的指腹在那凸起的骨节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狎昵。

黑暗中,马嘉祺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喑哑,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细针,精确地扎向严浩翔绷紧的神经:

“想偷走猎物的人…”

短暂的停顿。冰冷的指尖在喉结上施加了一点点压迫感,让那句未完的话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悬念。

“最后往往会被猎物吞掉。”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如同冰冷的宣判。

严浩翔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镜面,试图汲取一点对抗那股寒意的力量。扼住咽喉的手指并未松开,那冰凉的触感和稳如磐石的压力,反而替代了视觉,在他脑海中无比清晰地勾勒出一副画面——马嘉祺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在黑暗中一定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空气挤过他喉间被扼住的狭窄通道,发出细微的、气流摩擦的嘶声。

“吞掉?”严浩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明显的喘息,像是在胸腔里滚过砂纸一般粗粝沙哑。但这沙哑里,奇异地迸发出一种更浓烈的、近乎燃烧的兴奋和不甘示弱,甚至……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马嘉祺,你拿什么吞?”

他艰难地动了动被顶在冰冷镜面上的脑袋,试图甩开那无形的束缚感。黑暗中,他的唇角咧开一个弧度,即使看不到,马嘉祺也能清晰感觉到那笑容里淬火的锋芒,以及一种近乎毁灭的吸引力。

“就凭你练到凌晨两点的‘敬业’?还是……”他故意停顿,尾音危险地上扬,带着一种摒弃所有退路的挑衅,“你现在掐着我喉咙的这只手?” 他几乎是嘶吼出最后一句,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被禁锢的脖颈上青筋隐隐浮现。

扼在喉间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一瞬!那股冰冷的压力骤然加重,让严浩翔的呼吸瞬间被掐断,发出一声短促的呛咳。镜面因为他身体的剧烈挣扎而发出细微的嗡鸣。

然而,就在窒息感如潮水般涌上的刹那,那股力道又诡异地松开了。

但这一次,那只冰冷的手掌离开了喉结,却未曾远离。它以一种更缓慢、更致命的方式,沿着严浩翔紧绷的颈侧线条向上抚去。指尖划过剧烈跳动的颈动脉,触碰到滚烫的下颌线,最后停留在严浩翔剧烈喘息、灼热如烙铁的侧脸上。

冰凉的指腹带着一种近乎怜惜却又无比强势的力道,轻轻擦过那灼热的皮肤,激起严浩翔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战栗。那不是恐惧的战栗,而是一种被彻底点燃、血液都在沸腾的战栗。

马嘉祺的手掌最终完全覆盖住了严浩翔的侧脸。拇指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强硬地抬起了他倔强却染上生理性湿意的下巴,迫使他不得不完全仰起头,将脆弱的咽喉和剧烈起伏的胸膛完全暴露在无形的注视下——一个彻底献祭般的、臣服却燃烧着烈火的姿态。

黑暗中,马嘉祺的呼吸第一次失去了之前的冰冷平稳。他的气息变得沉重、滚烫,带着一种同样被点燃的、压抑的燥热,狠狠喷在严浩翔被迫扬起的唇角和鼻尖。那热度,瞬间盖过了他手指的冰凉。

“代价?”马嘉祺的声音贴着严浩翔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得变了调,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灼热的吐息,钻进严浩翔的耳膜深处,带着一种危险的、冰火交融的磁性。那不再仅仅是宣判,更像是在回应一种无声的呼唤。“规则是高墙……没错。”

他的拇指重重地碾过严浩翔的下唇瓣,感受着那份柔软下的炽热和微微颤抖。

“但小强盗……”他的声音更低,更沉,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彻底挑起的占有欲和一种更深邃的危险,“你带着你的浪漫,一头撞进我的陷阱里……”

他猛地低下头!

两人的鼻尖狠狠撞在一起!黑暗中,额头相抵,滚烫的呼吸和冰冷的汗水彻底交融。

“想偷走我?”马嘉祺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又像是被严浩翔那孤注一掷的疯狂所点燃的兴奋火焰,“那就付出代价。”

他的嘴唇,带着掠夺的凶狠,却最终并未落在严浩翔的唇上,而是狠狠地、带着啃噬的力道,烙在了严浩翔被迫扬起的、剧烈跳动的脆弱喉结上!

黑暗中,那份被点燃的危险,那份被撕开的野心,那份冰冷的吞噬与炽热的献祭,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个被啃噬的痕迹,如同一个烙印,宣告着猎物与猎手身份的模糊,也成为了那句无声呐喊的实体——“把我偷走吧,浪漫的野心家”——它不再只是一个提议,而是一个正在发生的、带着疼痛与灼热的现实。

空气里的火药味并未散去,反而在黑暗中更加浓稠黏腻,像是被打翻的墨汁,渗透进每一个毛孔。只有远处城市霓虹不知何时重新亮起,微弱的光线艰难地穿透玻璃,在冰冷的地板和剧烈震颤过的镜面上,投下两道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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