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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将哥特式的尖顶染成血色，彩绘玻璃在余晖中投下支离破碎的光影，如同被撕裂的圣像。斑驳的灰墙上爬满枯藤，风一吹，便簌簌地抖落几片干枯的叶，像是这座废弃教堂最后的祷告。

残破的长椅歪斜在走廊两侧，灰尘在光束中浮动，仿佛凝固的时间。破碎的圣经纸页散落一地，有些被雨水浸透，皱巴巴地黏在石砖上，墨迹晕染成模糊的泪痕。

祭坛前的十字架早已倾斜，烛台翻倒，凝固的蜡泪像苍白的手指，死死扒住金属底座。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冷铁的气息，偶尔夹杂一丝若有若无的熏香——那是岁月也未能完全抹去的虔诚。

红教堂的钟早已停摆，但游戏开始的钟声，却在此刻敲响。

特雷西将红教堂地图铺在长椅上，钢笔尖点在墓地密码机上："我的娃娃会优先破译这台，但需要有人确保监管者60秒内不靠近。"

威廉把玩着橄榄球："60秒？够我撞他三次。"

"第一次冲刺后，杰克会有15秒雾刃CD。"她划出一条折线，"这时你要把他引到板窗区，利用板区拖延。"钢笔突然停顿，"……你记清楚了吗？"

威廉发现她的钢笔在"板窗区"戳出了一个微小凹痕——这个追求完美的机械师，居然因为担心他走神而用力过度。

"放心，"他故意用沾着草屑的手指点在地图上，"32度角嘛，你昨天念叨了二十遍。"

特雷西猛地合上地图，却没收住微微发红的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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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娃娃的机械臂碰到密码机时，威廉正卡着杰克雾刃CD的最后一秒，一个华丽的拉球将他逼进板区。

"58、59、60——密码机点亮！"特雷西的声音从耳机传来。

但杰克突然闪现过板，直扑正在操控玩偶的特雷西！

"切视角！"威廉大吼。

千钧一发之际，特雷西秒切本体视角翻滚躲避，却因此失去对娃娃的控制——还剩最后10%的密码机停滞了。

"我去修！"威廉冲向密码机。

"别动！"特雷西厉声制止，"你qte校准会触发爆点！"

两人隔着一台密码机对视，杰克正在折返。

"相信我。"威廉突然压低声音，"昨天特训时，我偷看你校准了二十七次。"

他的手指悬在密码机上方，阳光下还留着机油的痕迹——那是特雷西昨天抓着他手腕调整动作时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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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威廉靠在墙边喘气。他的小腿被雾刃擦伤，移动速度降低了15%。

"让你别碰密码机。"特雷西蹲着检查伤势，"三连爆点把杰克引来了吧？"

威廉看着这个骂人时睫毛会急促颤动的小机械师，突然笑了："但最后那台机修开了，不是吗？"

特雷西沉默地撕开绷带。她注意到威廉刻意将伤腿转向外侧——这个总横冲直撞的前锋，此刻正用身体为她遮挡。

"听着。"她突然说，"下次我教你基础校准。"

威廉怔住："你不是说宁可教傀儡跳舞？"

"因为..."特雷西的扳手轻轻敲了敲他腿上的护膝，"你的橄榄球冲锋，比我想象的更有价值。"

娃娃指示灯在阴影中闪烁，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上，像两个终于咬合的齿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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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门通电的瞬间，杰克突然传送而至。威廉本能地抓住特雷西的手腕将她甩向安全区，自己却被雾刃击中倒地。

"走！"他对着要折返的特雷西吼。

但她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召回受损的娃娃，操纵它卡在杰克与威廉之间，硬生生多争取出2秒救援时间。

"这是还你的。"她拽起威廉冲向大门，"60秒战术指挥的利息。"

奈布在观战频道发来消息：

"你们什么时候偷偷练的夫妻档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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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齿轮磨合期*完］

［前机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