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 (Moli):
身份: 仙境月宫仙子(隐藏身份为上古月神残魄转世)。
拥有至纯至净的月华之力,可滋养万物,净化污秽。
性格: 前期温柔如水,坚韧隐忍,心怀大爱,重诺守信。
甘愿为责任与承诺承受非人苦难,爱得卑微而执着。
武神凌 (Wu Shenling):
身份: 仙境最强战神(力量本源为狂暴的“战魂”,蕴含毁灭属性。
需纯净月光之力调,和压制方能稳定)。
性格: 前期孤高冷漠到了极致,霸道强势,唯力量是尊。
情感完全封闭迟钝,视规则与命令高于一切。
视茉莉为维持力量的“必需品”和“所有物”,内心潜藏不自知的依赖与习惯。
曼多拉 (Mandora):
终极反派。被放逐的野心家,精通黑暗蛊惑之术。
觊觎茉莉的月神本源之力,与武神凌不受控的战魂之力,妄图融合二者成为混沌主宰。
是她暗中催化武神凌的力量暴走,并揭穿茉莉身世刺激矛盾总爆发。
金王子 (Gold Prince / Jin Lian):
茉莉复生后初期,的守护者与盟友。
曾欣赏茉莉的纯净与坚韧,极度不齿武神凌的所作所为。
在茉莉沉睡期间,是他不顾危险守护其残魂汇聚之地(月沉渊)。
茉莉苏醒后,成为她短暂的心灵避风港。
极大刺激武神凌的嫉妒与恐慌, 战力强大,立场复杂。
赤焰(非官方,推测为前任):
传闻中曾与武神凌并肩作战的女战神,性格刚烈如火。
最终在一场大战中为守护武神凌(或因理念分歧)而陨落。
她是武神凌封闭内心的关键心结,也是前期虐茉莉的“替身”阴影来源。
(茉莉眉眼与她有几分神似,尤其是倔强的眼神)。
武神凌战神殿深处,供奉着她的画像和水晶棺(仅存一缕残魂或遗物)。
战神殿的核心——淬炼室,永远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氛围。
冰冷坚硬的玄铁墙壁泛着幽光,巨大的能量符文如同活物般在地面与穹顶缓缓流转。
发出低沉的嗡鸣,空气里是浓重的金属冷气和一种……若有似无的。
被强行束缚的狂暴能量残余的味道,这里没有一丝仙境应有的缥缈仙气。
只有绝对的秩序与力量,的冷酷回响。
房间中央,并非能量枢纽,而是一张冰冷光滑、刻满银色禁锢符文的寒玉床。
茉莉像一个精致易碎的娃娃,被安置在这张床上。
她纤细的手腕和脚踝被流动着淡金色咒文的柔软能量束带束缚着。
束带另一端连接着四周墙壁上嵌入的、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的巨大月华晶石。
这不是刑床,却是比刑具更残忍的祭坛——
她是献祭者,亦是唯一的祭品。
她穿着一身几乎与寒玉同色的素白纱裙,长发如墨色的河流铺洒在冰冷的玉面上。
衬得那张脸毫无血色,近乎透明。
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下投下脆弱的阴影,掩盖着眼底深处早已熄灭的光。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沉重的玄铁门无声滑开,一股更凛冽的、带着硝烟与铁锈气息的寒风灌入。
高大挺拔的身影踏入门内,暗金色的战甲覆盖全身,肩甲狰狞,每一步落下。
都带着千军万马般的沉重压迫感,让整个空间的能量符文都为之嗡鸣震颤。
武神凌来了, 他没有看寒玉床上的茉莉。
径直走向房间一侧,陈列武器的巨大晶石架。
他像一尊完美却毫无生气的战神雕像,银灰色的瞳孔如同冻结的深潭。
不起一丝波澜,只有绝对的掌控与漠然。
几乎是同时,束缚着茉莉的能量束带骤然亮起!
上面流转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疯狂汲取着她体内那微弱却纯净的月华本源!
“嗯——!”
剧痛,毫无怜悯地瞬间席卷了茉莉!
仿佛有亿万根无形的冰针狠狠刺入她的四肢百骸,刺穿她的灵魂。
疯狂地抽取、剥离着那维系她存在的根本力量!
那不是单纯的疼痛,是生命被一丝丝抽离的空洞与寒冷,是灵魂被寸寸凌迟的绝望。
茉莉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砸回冰冷的寒玉床上,像离水的鱼徒劳地挣扎。
冷汗瞬间浸透单薄的纱衣,牙齿死死咬住下唇。
殷红的血珠渗出,染红了苍白的唇瓣,又被她倔强地咽下。
她不能出声,不能在他面前示弱。
纤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束缚带勒得更紧,几乎要嵌进皮肉。
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
每一次抽取,都让她感觉自己离彻底消散更近一步。
灵体的虚弱感如同跗骨之蛆,整个过程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当束带的光芒终于暗淡,符文恢复平静,那恐怖的吸力消失。
茉莉彻底瘫软在寒玉床上,只剩下破碎般的喘息。
她的脸色白得像一张,被揉皱后又尽力抚平的纸。
唇上的血迹刺目惊心,整个人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琉璃。
武神凌此刻才慢条斯理地从武器架上取下一柄暗金色的长戟,指腹缓缓擦过冰冷锋利的刃口。
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他终于转过身,目光投向寒玉床。
那目光,居高临下,没有任何温度,只有审视一件物品是否完成任务的冰冷评估。
“今日的月华之力,”他开口,声音低沉磁性质感,却字字如淬了寒冰的刀锋,“纯度不够。”
他缓步走近寒玉床,强大的气场让虚弱的茉莉呼吸都感到困难。1
这设定也太带感了吧
杂质多了三缕若明日依旧如此,汲取时间……
加倍。”
加倍……
茉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冰冷刺骨的绝望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加倍的汲取时间,意味着加倍的痛苦,加倍的损耗,意味着她可能撑不到……
她甚至不敢想那个“可能”,在他眼里,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仙,只是一个需要定时提供合格。
燃料的器具,品质不佳,就要延长工作时间”来弥补。
“……是,战神大人。”
茉莉的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和恐惧的颤抖。
她没有力气争辩,每一次汲取都让她离本源枯竭更近,哪还有余力去提纯?
她能活着,已是武神凌对她的恐惧和顺从似乎习以为常,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他看到茉莉唇角的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只是嫌弃那份狼狈。
他伸出手,戴着冰冷金属手套的指尖,极其粗鲁地捏住茉莉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面对自己。
冰冷的触感激得茉莉猛地一颤,被迫对上那双毫无感情的银灰色眼眸。
那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狼狈脆弱的模样,如同一件被打碎的精美瓷器。
“收起你这副可怜相,他冷冷地命令,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
既然选择了做这‘容器,就该承受它的一切。
无用的情感,是软弱者可笑的遮羞布。”
他微微俯身,强大的压迫感让茉莉几乎窒息,“记住你的身份,茉莉。
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稳定我的力量,守护仙境的‘秩序’。
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别让我再提醒你‘妄念’的下场。”
他松开手,仿佛丢弃一件垃圾。
“妄念……”
茉莉在心中无声,地咀嚼着这个冰冷的词。
是啊,她不该有痛觉,不该有恐惧,更不该……
对他抱有任何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只是一个被锁在战神力量牢笼里的囚徒,一个名为
茉莉”的消耗品。
武神凌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
沉重的玄铁门缓缓开启。
门外,站着捧着托盘、脸色煞白的小仙娥兰儿。
托盘上是一碗散发着微弱草木清气的灵露,显然是给茉莉滋养用的。
兰儿看到武神凌出来,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托盘里的灵露泼洒出少许, “战神大人……求……求您让仙子用些灵露吧。
她她受不住的,兰儿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武神凌的脚步甚至没有停顿,冰冷的目光扫过跪地的兰儿和她泼洒的灵露。
只有被打扰的极度不悦:
滚开她的价值不在于此,再敢多事,废你修为毫无温度的话语如同宣判。
兰儿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退开,连托盘都不敢捡。
门,在茉莉空洞的视线中,再次沉重地合拢。
将她彻底隔绝在这片充满痛苦与绝望的冰冷地狱。
那碗被打翻的灵露,如同她最后一点微弱的希望,泼洒在冰冷的地面上。
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气,巨大的屈辱和更深沉的冰冷,比寒玉床的温度更低,将她彻底冻结。
一滴滚烫的泪终于滑落眼角,迅速变得冰凉。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残留的剧痛和虚脱让茉莉的意识陷入半昏沉。
一股极其细微的、带着安慰性质的草木之力小心翼翼地渗透进来。
是门外的兰儿在用,微末仙术尝试缓解她的痛苦。
这份微乎其微的温暖,在茉莉冰冷绝望的世界里,灼痛了她的心脏。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目光无意识地掠过淬炼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由整块黑曜石雕琢而成的矮柜。
那是武神凌存放私人物品的地方,常年笼罩着一层结界。
也许是刚才武神凌离开时带起的能量波动,也许是茉莉濒临崩溃的意念无意触动。
那层结界竟然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涟漪。
就在那一瞬间的涟漪波动中,柜门深处,一道微弱却纯粹的红光倏然闪过!
光芒映照下,柜子里似乎静静悬浮着一个透明的水晶棺椁的缩影。
棺内隐约躺着一个身着烈火般战甲的女子身影!
虽然只是一闪即逝的惊鸿一瞥,但那女子英挺的轮廓、飞扬的眉眼。
尤其是那双紧闭却仿佛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型……
轰——!
茉莉的脑海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
那个侧影……那个眉眼……那份沉睡中依然透出的桀骜与炽烈……
赤焰……那个传说中为战神而死的女战神……
原来……柜子里锁着的,是她?
原来他日日供奉、夜夜守护的,是她?
原来……自己这双让他偶尔会失神凝望的眼睛……竟是因为像她?
原来自己承受的所有痛苦、所有践踏、所有被碾碎的尊严……
都只是因为,她长了一双酷似那个“她”的眼睛?!
荒谬!绝望!
灭顶的讽刺感如同剧毒的藤蔓瞬间缠绕勒紧了茉莉的心脏!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股腥甜无法抑制地疯狂涌上喉头!
“噗——!”
一大口滚烫的鲜血如同绝望之花,猛然从她口中喷溅而出!星星点点染红了身下冰冷寒玉床。也染红了她素白的衣襟!那血中,竟夹杂着细微的、如同月华碎裂般的晶莹光点——那是她本源崩散的征兆!
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茉莉只觉得眼前彻底被无边的黑暗吞噬,残存的意识沉入冰冷的海底。在彻底陷入昏迷的前一秒,她仿佛听到了自己灵魂深处传来的、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
冰冷的淬炼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散落的血迹如同凋零的彼岸花,无声地诉说着被囚月光的彻底碎裂。束缚着她的银色能量束带,依旧闪烁着冰冷无情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