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看到阮澜烛这个模样,感受到他脸颊的滚烫,她忽然愣了一下。
“你竟然给自己下了药!”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姜棠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她想过了所有的可能,唯独没有想到阮澜烛会这么疯,会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
阮澜烛仰着脸看她,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病态。
他的眼尾烧得通红,眼角滑下一丝湿意,顺着滚烫的脸颊缓缓蜿蜒而下。
他的呼吸又急又烫,伏在她的膝头,语气里透着一股不顾一切的癫狂:“阿棠,你救救我吧……你难道就这样看着我被折磨死吗?”
姜棠看到阮澜烛这个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只听得阮澜烛越发粗重的呼吸声。
她垂眸注视着他,缓缓开口:“你真是个疯子。”
她早该知道,阮澜烛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姜棠垂下眼眸,目光落在趴在她腿上、表现出一副乖巧模样的阮澜烛身上。
他微垂的眼睫,微微颤抖的肩膀让他看上去十分柔弱。
他刻意放软的语气,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的脆弱和臣服。
姜棠的手轻轻抚摸着阮澜烛的脑袋,感受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愉悦,她缓缓开口:“我没有道德,你不必道德绑架我。”
“我不想救你,就是不想救你。”
姜棠抬手推开他,拍了拍被他碰过的地方,像是厌恶他的触碰。
被推开的那一瞬,阮澜烛眼底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那层伪装出来的乖巧出现了裂痕,露出了底下翻涌的暗色。
姜棠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
“能忍就忍,不能忍就自己想办法。”
她抬脚就要走,阮澜烛却忽然伸手握住了脚踝,眼神从下而上地望过来。
姜棠感受到了他滚烫的体温,微微蹙起眉头,“放手。”
阮澜烛没有松手,只是猛地一用力,她便跌坐回沙发上。
姜棠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还未反应过来,脚便踩在了某处。
“唔……”
阮澜烛的眼尾变得更加殷红,声音中透出几分喑哑,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姜棠缓过神来,反应过来阮澜烛做了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果然是个变态。”
阮澜烛轻笑出声,“阿棠到现在才知道吗?”
姜棠越想越气,狡黠用了力。
阮澜烛闷哼一声,脸都被憋红了。
“真是废物,这都受不住。”姜棠开口嘲讽。
阮澜烛没有反驳,手则是顺她的脚踝,摸上了她的小腿,轻轻地揉捏着。
姜棠眯了眯眼,靠在沙发上,狠狠地惩罚这阮澜烛。
她观察着他的神色,就在千钧一发之间,阮澜烛忽然动弹不得。
她抬脚轻轻踹开阮澜烛,冷哼了一声,“就陪你玩到这儿了。”
说着,她朝着花园走去。
姜棠离开后的几分钟,阮澜烛恢复了行动,身体微微颤抖着,眼角划过泪珠。
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意味。
他将手放在鼻尖,轻轻嗅着她残余的体香,神情看起来什么变态。
花园里的姜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