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谢危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燕临邀请姜棠到酒楼一叙,这件事还是姜棠自己告诉他的。
姜棠笑着问道:“要不要一起去?”
若是不带上他,只怕回来后,他又胡思乱想了。
谢危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此刻他和姜棠坐在酒楼的包厢中,等着燕临来。
半刻钟后,燕临来了,脸上带着笑意走进来,“棠棠!”
看到谢危,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就落了下来,一看就是不欢迎他,“原来谢大人也来了啊。”
“快坐吧。”姜棠笑着招呼了一声,随后似是抱怨地说道,“他啊,惯会吃醋,我要是不带他来,他怕是又要胡思乱想了。”
谢危也不恼,何况她说的一点儿都没错。
燕临见她秀恩爱,心里有些失落,但是又高兴她过得很好。
不过他还是要暗戳戳地讽刺一句,“棠棠,果然还是我最信任你,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
姜棠一怔,心中无奈,面上却是不显,笑道:“今天也算是我们夫妻俩给你接风洗尘,可要好好喝上一通。”
她这般维护谢危,燕临也没法了,不为难谢危了。
一个时辰后,燕临已经醉得东倒西歪了,谢危也醉了,撑着脑袋,盯着姜棠。
姜棠压根没喝多少,便吩咐侍从将燕临送回去,“小心些,莫要磕着碰着。”
“小的明白。”
几个侍从扶着燕临离开了。
姜棠扭头看向神情乖巧的谢危,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笑着说道:“我们也回家吧。”
“嗯。”谢危点头,跟着她往外走,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喝醉的人。
上了马车,谢危也乖乖地坐到一旁。
姜棠看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逗他,“难不难受啊?要不要躺在这里?”
说着,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谢危眨了眨眼,神情茫然,却是躺了下去。
他躺在她的腿上,仰视着她,眼睛亮晶晶的,长长的睫毛颤啊颤。
姜棠轻笑着,将他的长发顺好,摸了摸他的脸,指腹摩挲着他的脸颊,“好乖啊。”
“今天之后,是不是就不醋了?”
“谢危……”
“嗯。”他乖乖地应了一声。
“谢居安。”
“嗯!”他又重重地应了一声,期待地看着她,像是想要奖励。
“居安思危,果然不负你的名字。”姜棠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没有奖励哦~”
谢危立刻变得委屈巴巴,声音沙哑地唤道:“阿棠……”
“啊,不装醉了吗?”她笑着问他。
是的,她知道他在装醉,甚至燕临也在装醉,她可是除了他们自己,最了解他们的了。
燕临装醉还说得过去,谢危又是为什么装醉?
“嗯,阿棠早就知道了吗?”
谢危任由姜棠把玩着他的手指,随后顺势扣住她的手,与她手指相扣,牢牢禁锢住她。
“果然是骗不过阿棠。”
“现在满意了?”姜棠挑了挑眉,“家夫善妒,我可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
谢危的唇角勾了勾,似乎很是满意。
阳光透过马车窗棱照了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他们会共白头,儿孙绕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