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四十分,市局指挥中心。
十八块监控屏幕在昏暗中散发着蓝光。赵立站在中央大屏前,盯着那个一小时前突然出现在全市警用内网的匿名链接。
链接标题只有两个字:【真相】。
技术科追踪了,结果是层层跳转的虚拟服务器,最终指向一个无法定位的暗网节点。
“点开。”赵立说。
年轻的技术警犹豫了一下,点击链接。
大屏瞬间切换。
画面是一个密闭空间。
水泥墙壁,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画面正前方的一盏摄影补光灯。光线直射下,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画面中央,一把木制靠背椅。
椅子上绑着一个男人。
大约三十岁,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他被麻绳固定在椅子上,双手平放在扶手上,手腕处各有一个金属环箍紧。
男人低着头,似乎处于昏迷状态。
椅子两侧,各有一个简易的机械装置——金属支架上固定着注射泵,针头已经刺入男人左右手腕的静脉。注射泵的透明储液槽里,左边是淡金色液体,右边是深蓝色液体。
装置上连着倒计时器。
红色数字显示:00:08:32
并且正在一秒一秒减少。
“定位画面来源!”赵立厉声说。
“正在尝试,但信号加了多重加密——”技术警话音未落,指挥中心里所有人的手机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