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消毒水气味在走廊上弥漫。ICU外的长椅上,朱志鑫、苏新皓、张泽禹和左航像四尊雕塑般坐着,已经连续守了十二个小时。
"你们去休息吧。"朱志鑫声音沙哑,"我守着就行。"
苏新皓摇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弹着无形的琴键:"我得等他醒来...得告诉他我们成功了。"
张泽禹用三国外语低声祈祷着什么,左航则盯着病房门上的小窗,仿佛要用目光把那里烧出一个洞来。
宋一甜端着五杯咖啡走来,看到四人憔悴的样子,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自从昨天张极为保护大家身受重伤,这五个平日互相看不顺眼的男生突然变成了生死与共的战友。
"喝点东西。"她轻声说,分发咖啡,"医生说他各项指标稳定,很快就会醒。"
朱志鑫接过咖啡时,宋一甜注意到他右手关节处结痂的伤口——那是昨天为张极挡下第二波袭击时留下的。苏新皓的右腕肿得像馒头,却坚持不肯去拍片。张泽禹和左航虽然表面看不出伤,但眼睛里全是血丝。
"谢谢。"朱志鑫抿了一口咖啡,眉头微皱——宋一甜还记得他喜欢黑咖啡不加糖。
就在这时,病房里传来仪器轻微的提示音。五人同时弹起来,冲向门口。医生检查后露出微笑:"病人醒了,可以短暂探视,但别太激动。"
张极苍白的脸在雪白枕头上显得格外脆弱。看到宋一甜,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证据...安全?"
"安全。"宋一甜握住他的手,"父亲已经取消婚约了。"
张极如释重负地闭上眼睛,又强撑着睁开:"其他人...?"
"都在外面。"宋一甜声音哽咽,"你们这些傻子...差点没命知道吗?"
张极嘴角微微上扬:"值得。"
这个简单的词让宋一甜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砸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张极慌了,想抬手擦她的泪却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别动!"宋一甜按住他,"好好养伤,我...我们需要你。"
"我们?"张极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复数代词。
宋一甜回头看向玻璃窗外——四个脑袋立刻假装看别处,拙劣地表演着"我们没在偷听"。她无奈地笑了:"对,我们五个...都很担心你。"
张极的眼神柔和下来:"让他们进来吧。"
当四人鱼贯进入病房时,空间立刻显得拥挤。苏新皓第一个扑到床边:"老张!你吓死我们了!"被朱志鑫拎着衣领拽回来:"小心他的伤口!"
左航专业地检查着监护仪数据,张泽禹则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安符:"从庙里求的,开过光!"
看着五人互动,宋一甜突然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这座别墅已经成了一个真正的家。而这些男孩,早已成为彼此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