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动作迅速地把工具收拾好了放进类似手提旅行包里,工具相互碰撞的细微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苏绵趴在床上静静注视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目光追随着他低垂的眉眼,指甲掐进掌心,上过药的手掌还是发痛
直到秦江提起包转身拉开门走出去
房门关闭的瞬间,整个房间仿佛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苏绵愣住了,看着那扇隔绝两人的门,红肿的掌心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一秒,两秒,五秒,十秒…压抑许久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这一天她期待了很久,很久很久,可是他告诉她,这连一场真正的实践都算不上
像是在说你认真对待的这场实践,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苏绵把头埋在枕头里泣不成声
突然,尖锐的铃声刺破凝滞的空气,惊得她睫毛剧烈颤抖
拿起电话发现是叶琳打来的视频通话,她转成了语音通话大口呼吸了几下才接
另一头的叶琳一看到被接通就开始说话:
“苏绵,我打听过了,你那个秦江他就是大小圈里都有名,抬手即训狗,调m如呼吸的江神!!听说他从不约纯实践,你要是想跟他约纯实践估计难如登天,又或者你可以变成m
说真的,绵绵你不出手还好,一出手就是高级货啊”
说了一会发现对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叶琳才反应过来:
“绵绵你在干嘛呢,你是哭了吗?”
滚烫的泪珠不断砸在手机屏幕上,苏绵抓着浸湿的床单,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叶琳,我…我今天…今天…下午和秦江约…约实践了…”艰难的把一段话说完后另一头的叶琳惊了,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她让苏绵先控制一下情绪:“你给我发个地址,我现在马上来找你”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苏绵把地址发过去以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自言自语道:
“秦江就是江神吗…”
……
叶琳按照导航来到苏绵的房门口,此刻的苏绵早已止住哭泣,穿好衣服去开门
叶琳听完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后骂道:
“他算什么狗东西敢这么对你,绵绵你等一下,我现在就骂死他!”
苏绵看着她咬牙切齿翻手机的模样笑道:
“你敢吗?”叶琳顿了一下随即放下手机说道:
“哎呀,不敢是不敢,我们家绵绵受委屈啦~但是你想想,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这个圈子本来就复杂,你也知道我没认识辞哥前那几段实践经历有多少畜生
再说了我跟辞哥那就是纯属意外,而且他是我学长,更何况我都成年了也能为自己负责
所以啊绵绵,我劝你还是再等等,他或许真的不适合你”苏绵听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嗯,我知道了。哎对了,你怎么知道秦江就是江神的”
“这个嘛…我让辞哥帮忙问的,他那个群里刚好有认识江神的”
“啊”
“哎呀,好了不想他了,你能动吧,我带你去玩”
“好”
苏绵记得过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起身的时候余光瞄到椅背上随意垂落的衬衫
褶皱间还残留着体温的痕迹,刚才与秦江实践的画面突然在脑海炸开,她喉头发紧,指尖抚过布料上凌乱的褶皱,将衬衫平铺在床上,三两下折成方方正正的小块抱在怀里
叶琳出了门发现苏绵没跟上来,本想催她,可转身看到她的动作后顿住了
走廊穿堂风卷起叶琳的发梢,她斜倚着门框,把到嘴边的催促酿成无声的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