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色慢慢浸成浅紫,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调落地灯。
丁程鑫穿着宽松柔软的白色家居服,衣料轻薄,领口松松垮垮落着,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脖颈。
他正坐在画架前潜心作画,指尖沾着星星点点的淡粉与鹅黄颜料,手腕轻转,一笔一笔描摹着画布上的七夕晚霞。
屋子里很静,只有画笔摩擦纸面的沙沙声。
门锁的轻响率先打破寂静,是马嘉祺回来了。
他换下外出的正装外套,只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休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两颗,褪去了在外的所有沉稳疏离,周身只剩居家的温柔松弛。
他没有出声打扰专注画画的少年,而是轻手轻脚走进画室,放轻脚步绕到丁程鑫身后。
高大的身影轻轻俯身,温热的胸膛稳稳贴上少年单薄的后背,长臂舒展,温柔又强势地虚环住他的腰,将人完完整整圈在自己的方寸怀抱里。
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丁程鑫泛红的耳尖,低沉醇厚的嗓音压得极轻,带着细碎的笑意与不易察觉的撒娇。

画画画得这么入迷?

我回来这么久,一眼都不看我。
丁程鑫笔尖微微一顿,没有回头,温顺地往后靠了靠,后背贴合着他温暖的胸膛,软声回应。
快画完啦,就差最后一点晚霞的细节。

再等我两分钟好不好?


不好。
马嘉祺低低笑出声,语气带着恋人独有的任性,掌心隔着柔软的家居服,轻轻摩挲着他纤细的腰侧,指尖偶尔轻轻掐一下软肉。

今天是七夕,男朋友得排在画的前面。
他微微低头,柔软的唇轻轻落在丁程鑫的肩颈处,落下一个轻柔细碎的吻,呼吸缠绕着少年干净的气息。

放一放,先陪我。
丁程鑫被他吻得脖颈发痒,忍不住轻轻缩了缩肩,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
就两分钟,马上就好,保证不敷衍你。

马嘉祺无奈又纵容,不再闹他,就这么维持着环抱的姿势,安安静静低头看着怀里人的侧脸。
暖光落在丁程鑫长长的睫毛上,投出浅浅的阴影,认真专注的模样,让他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没过多久,玄关再次传来轻响,宋亚轩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干净的浅色居家衬衣,眉眼温润清浅,周身气质温柔松弛。
一进门就精准锁定画室相拥的两人,眼底漾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缓步走了过来。
宋亚轩没有贸然分开两人,只是双手轻轻撑在画架两侧,微微俯身,将丁程鑫拢在自己与马嘉祺中间,距离近得呼吸相缠。

我说家里怎么安安静静的。

原来马哥提前霸占了我们的小朋友啊。
他目光落在丁程鑫沾了一点淡粉颜料的唇角,指尖轻轻抬起,指腹细腻温热,轻轻擦去那一点突兀的色彩,动作缱绻又暧昧。
指尖擦过柔软唇瓣的瞬间,刻意放缓了力道。

画画弄得脏兮兮的,一点都不爱干净。
那你是嫌弃我咯?


怎么会?

我稀罕都来不及。
宋亚轩眼底满是温柔,说完微微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丁程鑫的鼻尖。

七夕礼物我想要亲亲,可以吗?
丁程鑫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人,澄澈的眼眸映着暖光,软软道。
等我画完,一个个亲,好不好?


这才乖。
宋亚轩轻笑,直起身,顺势伸手,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就在两人的亲昵温存还未落幕,门口就传来一阵轻快急促的脚步声,刘耀文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少年身形挺拔,穿着宽松的黑色短袖,浑身带着鲜活热烈的气息,一眼就看到被两人围着的丁程鑫,当即快步冲上前。

不行不行!

你们不准偷偷贴贴,还不带我!
刘耀文半蹲在丁程鑫面前,伸手轻轻揽住他的胳膊,稍稍用力,就将人温柔地从马嘉祺的怀抱里带了出来。
他仰头望着丁程鑫,亮晶晶的眼眸黏糊糊的,满是直白的贪恋。

我今天赶了好久的路,推了所有事情回来过节。

你今天有没有认认真真想我?
丁程鑫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心软得一塌糊涂,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温柔回应。
有啊,今天空闲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们每一个人。

这句话瞬间哄得刘耀文心花怒放,他不再闹脾气,微微俯身,双手轻轻捧住丁程鑫的脸颊,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脸颊肌肤,低头轻轻吻上他的唇角。
吻很轻、很软,浅浅停留两三秒,认真又珍重,分开时还故意轻轻蹭了蹭他的唇。

要一直想,每天都想,而且只能想我们。
知道啦。

丁程鑫被他直白热烈的爱意撩得耳尖发烫,轻声应着。
“别围着他闹,他坐了一下午,身子会累。”
温和沉稳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张真源提着满满一袋新鲜水果和精致小甜点走了进来,动作温柔地关好门。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进画室,伸手轻轻扶住丁程鑫的上臂,稳稳将人护着,温柔拉开一点打闹的距离。

又久坐不动了?

脖子硬成这样,不难受吗?
他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着丁程鑫的额头,鼻尖相抵,呼吸紧紧纠缠,语气是藏不住的心疼与宠溺。

跟你说过很多次,画画每小时就要起来活动,怎么总不听话?
丁程鑫靠在他掌心,乖乖垂着眼认错。
太专注就忘了,下次一定记得。

张真源看着他温顺的模样,哪里还舍得责备,眼底只剩满溢的温柔。
他微微偏头,柔软的唇轻轻擦过丁程鑫的下颌线,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痒得少年微微颤了颤。

等会儿吃完饭,我给你好好按一会,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
几人在画室里一番折腾,丁程鑫那幅晚霞总算收了尾。
马嘉祺先离开准备做饭,宋亚轩、刘耀文两人惦记餐桌上还需要收拾摆置,索性一道往厨房去忙活,洗菜摆盘,收拾方才拎回来的吃食,客厅便只剩下张真源陪着丁程鑫。
丁程鑫靠在沙发软垫上,后背完全交给张真源。
张真源坐在他身后,手掌贴在他的肩颈,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把他久坐积攒下来的僵硬一点点揉开。
客厅只留了那盏暖调落地灯,光线柔和,安安静静的,只有骨头轻微舒展的细碎声响。
楼道里带进来一点夜晚的凉风,门被推开,严浩翔先走了进来,贺峻霖紧随其后。
一踏进屋子,两个人的目光就直直落在沙发上的丁程鑫身上。
贺峻霖步子轻快,几乎是快步跨过来,没等开口说话,微微俯身,一手轻轻搭住丁程鑫肩膀,直接就在他温热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湿漉漉软软的吻。

我们回来啦,小朋友。
丁程鑫猝不及防,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反应,严浩翔也已经走到沙发边。
他没有说话,垂眸看着人,指尖轻轻扶了一把丁程鑫另一侧下颌,微微低头,同样在另一边脸颊印下一个清浅的吻。

我们的见面礼。
左右脸颊接连落下两个吻,丁程鑫脸颊瞬间烧起来,耳根红得通透。
身后的张真源手上按摩的动作没有停下,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到丁程鑫后背,他稍稍收紧手,没有放丁程鑫躲开,下巴轻轻搁在丁程鑫的肩头,气息扫过他的耳廓。

他俩都有见面礼,那我呢?

给你按了这么久,总得收点按摩小费吧。
啊?

话音落下,张真源微微偏头,唇也落在丁程鑫的脸颊,温热的触感覆上来。
一边贺峻霖还不甘心,凑过来又想再碰一碰,严浩翔也微微倾身,眼神沉沉落在他泛红的脸上,一副等着讨要亲近的模样。
一边身后张真源还圈着他半分,三面都被围住,接二连三的吻落过来。
丁程鑫被轮番亲得手足无措,脸上烫得厉害,手忙脚乱地挣开张真源的手掌。
别…别这样,好多人呢。

客厅明明就他们四个,可接二连三的亲昵压过来,丁程鑫实在受不住,脸颊烧得滚烫,趁着几人还没有再靠近,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溜下来。
他几乎是逃一样地避开三个人伸过来的手,脚下步子有些慌乱,不敢回头,快步朝着厨房的方向跑过去。
厨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明亮一点的灯光,还传来碗筷碰撞,低声说笑的动静。
丁程鑫一把推开厨房门冲进去,进门才稍稍喘了口气,耳尖依旧红得厉害。
厨房里马嘉祺正把洗好的水果装盘,三个人听见动静一齐回头,看见丁程鑫这副逃进来的模样,脸颊泛着薄红,眼神还有点躲闪。

怎么跑过来了?不在客厅坐着?
丁程鑫往灶台边上躲了躲,伸手轻轻扇了扇发烫的脸颊,小声嘟囔。
外面三个太过分了。

刘耀文一下子就笑了,手上的东西也顾不上拆,直起身子凑过来一点,眼底满是看热闹的笑意。

哟,被欺负了?

浩翔和贺儿刚回来就闹你了?
丁程鑫点点头,脸上热度还没有褪去,干脆伸手接过宋亚轩手里的盘子,想借着干活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一进门就挨个亲,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马嘉祺低笑一声,擦干净手上的水渍,走上前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还泛着红晕的脸颊。

那有什么办法,谁叫我们程程招人疼呢。
没等丁程鑫反驳,身后就传来几道慢悠悠的脚步声。
严浩翔、贺峻霖、张真源并肩走进厨房,眼神全都黏在微红着脸的少年身上,带着没散去的笑意和纵容。
贺峻霖还想凑上去逗两句,被严浩翔轻轻抬手拦了一下,恰到好处地收了闹人的心思。
久违的七人终于全部到齐,饭菜也刚好摆满餐桌。
没人再刻意捉弄脸红的丁程鑫,只是自然而然把他护在最中间,夹菜、盛汤、递水,细碎的温柔铺满整个餐桌。
丁程鑫看着身边满眼都是自己的六个人,脸颊的热度慢慢褪去,心里却软软暖暖的。
他弯起眉眼,轻声开口。
祝我们,七夕快乐。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落满整间屋子。
六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藏不住的偏爱与默契。

那我就祝我们永远只属于彼此。
………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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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正文不是正文不是正文

因为我设不了番外所以就直接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