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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又不跟你过日子
贺峻霖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但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你今天上午说我们是哥哥的时候，那个许知远就在旁边站着
丁程鑫抬头看了他一眼，贺峻霖继续说
你不想让他知道，对吧？
丁程鑫没有回答，但他攥着桌布边缘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宋亚轩也开口了
阿程，你跟那个许知远，到底怎么回事？
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问一件很平常的事，丁程鑫看了一圈，深吸一口气
……他之前跟我表白了
但是我跟他说清楚了，我说我心里有人了，就是你们
他说可以做朋友，我说可以
然后我们就像之前一样吃饭、上课、画画，没有别的了
那你在展厅的时候，为什么要说我们是哥哥？
他都已经知道了
……因为不只有他
展厅里还有别人，他的父母也在
严浩翔一直没说话，他听完丁程鑫那句话，放下杯子，声音平稳
他父母知道了，然后呢？
丁程鑫被他问住了
然后……
你觉得我们会介意他父母怎么想？
丁程鑫摇了摇头
……不是
那你怕什么？
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下去
……我怕你们觉得我处理得不好
张真源看着他
你觉得你处理得不好吗？
丁程鑫没有立刻回答，他低下头，手指在桌布上画了很久的圈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想让你们觉得我在这里过得不好
也不想让你们觉得我在外面跟别人有什么
他说可以做朋友，我也觉得可以做朋友
但你们今天来的时候，我看你们站在那里，我就觉得我好像做错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但你们不说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肯定做错了什么
包厢里安静了一会儿，马嘉祺伸手，把他面前那杯已经凉了的茶端走，换了一杯温的放在他手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你没有做错什么
我们也没有生你的气
你在展厅里说我们是哥哥的时候，我们只是想知道
你是真的想这么说，还是你觉得这么说比较好？
丁程鑫看着那杯茶，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上来，诚实地开口
……我觉得这么说比较好
他顿了一下，抬起头
但是我不想这么说
我想说你们是我男朋友
说完他又低下头，声音也小了很多
但是我怕说了之后，别人看你们的眼光会变
我怕别人觉得你们……怎么会找一个这样的人
刘耀文听话立马开口，语气急了点
丁程鑫，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实话
刘耀文还想说什么，严浩翔在旁边开口了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你说完了，剩下的不用你管
丁程鑫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宋亚轩在旁边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他碗里
先吃饭
丁程鑫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排骨，又抬头看了看他们，六个人，虽然刚才都绷着脸，但现在都在看他，等着他动筷子
他拿起筷子，夹起那块排骨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没有抬头，声音有点闷
……你们不生我气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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