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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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靠在沙发上，一直没说话，他看着马嘉祺，看了一会儿

马嘉祺的眉头动了一下，张真源接着说

张真源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马嘉祺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刘耀文在旁边插了一句

马嘉祺抬起头看着刘耀文

马嘉祺沉默了很久，客厅里的灯很亮，照着六个人，茶几上那个蓝色花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张真源从沙发上站起来

贺峻霖从地毯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伸了个懒腰

刘耀文也站起来，把地上扣着的手机捡起来，屏幕亮了一下，马嘉祺没回的那两条消息还躺在对话框里，他看着那两条没回的消息，把手机收进口袋，什么都没说

宋亚轩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茶几上那几个空杯子摞在一起端去厨房，水龙头开了一下又关了，把杯子倒扣在沥水架上

严浩翔从角落的椅子上站起来往楼上走，几个人各回各的房间，走廊里脚步声零落地响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

马嘉祺最后一个上楼，他先进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澡换了睡衣，站在浴室门口擦头发，擦了两下把毛巾搭在架上，拉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很暗，只有尽头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他走到丁程鑫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轻轻转动，推开门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照着半张床，丁程鑫侧躺着，脸朝外，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一张脸，睫毛垂着，呼吸很轻很匀，看起来睡得很沉

马嘉祺在床边站了一会儿，弯腰把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手指蹭过丁程鑫的肩膀，动作很轻，准备直起身离开

他的手腕就被握住了……

丁程鑫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握着他的手腕，没有很紧，但很稳，像是等了很久，马嘉祺低头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丁程鑫的脸，他的眼睛睁着，亮亮的，看起来没有睡意，他看着马嘉祺，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闷闷的

马嘉祺在他旁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

丁程鑫没有松手。他看着马嘉祺，看了几秒，撑着床坐起来，被子滑到腰上，头发睡翘了几根，脸还有点红，是刚醒过来的那种红

他看着马嘉祺的眼睛，忽然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像羽毛落下来，比之前亲脸颊那个重一点，但也重不了多少，一触即分

马嘉祺睁大眼睛看着他。丁程鑫退开一点，看着马嘉祺的表情没有笑，没有弯嘴角，没有任何他预想中的反应

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带着鼻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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