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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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到的时候，正值正午

他推开会所的门，风尘仆仆地进来，严浩翔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到他那副样子，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走过去把他的行李箱接过来，放在墙角

刘耀文的声音沙哑，带着一夜奔波的疲惫

严浩翔把桌上的文件推过去

刘耀文低头看文件，看了两页，抬起头

门被推开，宋亚轩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薄薄的，他走到桌前，没有过多的寒暄，把文件夹放在最上面，翻开，里面只有一页纸

他顿了一下

没有人说话，刘耀文看着那页纸，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但很亮

刘耀文点了点头，又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宋亚轩把文件夹合上

刘耀文没再问了，张真源从角落里站起来，手里一直握着那杯凉透的茶，没有喝，也没有放下，此刻他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

家里

门推开的时候，客厅里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蜜

丁程鑫不在客厅，几个人换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像是怕惊动什么，马嘉祺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看到门口那几个人，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停了一瞬

洗去一身风尘的几个人站在玄关，被客厅的灯光照着，影子落在身后

刘耀文挠了挠头，欲言又止

他们上楼，在画室门口停了下来，门开着一条缝，光线从门缝漏出来，是画室里那盏落地灯的光

刘耀文走在最前面，他伸手推门，手在门板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推开

丁程鑫背对着门口，正在画架前画画，他没有听到他们上来，画室的隔音很好，他画画的时候又太专注

调色盘托在左手，右手拿着画笔，笔尖落在画布上，沙沙的，很轻，银杏树的叶子已经画完了，满树的绿，浓淡相间，在灯光下像是被风吹着，微微晃动

六个人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看着丁程鑫安安静静地画画，那些预想中的场景一个都没有发生，但他觉得这样也很好

他在，他回来了，他在那里画画，这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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