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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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又按了第三次，还是没按住，他收回手，看着那几根倔强地竖着的呆毛，嘴角弯了一下，很浅

丁程鑫揉了揉头发，把那几根翘起来的按下去，手一松开又弹回来了，他放弃了

丁程鑫哼唧一下转过头，这时，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下

马嘉祺站起来，去厨房把那碗粥又热了一下，端出来放在丁程鑫面前，粥重新冒起了热气，小米的香味在客厅里慢慢散开

他把勺子放进去，又推了一下那碟咸菜，让它离丁程鑫更近一点

丁程鑫端起碗，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不凉，马嘉祺热的，他又喝了两口，胃里暖了，整个人从刚睡醒的迷糊状态里慢慢醒过来

宋亚轩坐在旁边，把搭在丁程鑫腰侧的手收回来，拿起那份翻了一半的文件继续看，但目光没有在文件上，他靠在沙发上，手里的文件从头到尾翻了好几遍，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丁程鑫靠在他肩上睡着的样子

他抬起眼看了丁程鑫一眼，又低下头，手指在文件边缘轻轻弹了一下

丁程鑫喝了大半碗粥，速度慢下来，勺子舀起一勺，吹两下，喝掉，再舀一勺，再吹两下，再喝掉

马嘉祺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喝粥，想起他小时候也是这样，喝粥一定要吹两下，哪怕粥已经不烫了也要吹两下，好像不吹那两下就不完整

他看着丁程鑫吹粥的样子，开口了，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丁程鑫的勺子停在半空中，抬起头看着他，宋亚轩翻文件的手指也停住了，从文件后面抬起眼

马嘉祺靠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杯凉透的咖啡，没有端起来，只是看着，看着杯壁上那层细密的水珠，一颗一颗地凝，一颗一颗地滑下去

他顿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丁程鑫放下勺子，粥不喝了，认真地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丁程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担心，有紧张，他看着那双眼睛，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客厅里安静了，丁程鑫的手放在膝盖上，不自觉地攥紧了裤子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他看着马嘉祺，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过了几秒，他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但很稳

马嘉祺知道他在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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