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画也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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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程鑫行，你坐吧

丁程鑫别碰到画就行

刘耀文又挪了一点，椅子彻底挨着丁程鑫的椅子了，两人的肩膀碰在一起，刘耀文的手臂贴着他的手臂，温热的，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味道，丁程鑫低头画画，没躲，但耳朵尖悄悄红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刘耀文看着丁程鑫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鼻梁很挺，嘴唇微微抿着，认真的样子好看得不像话，他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丁程鑫垂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丁程鑫的画笔顿了一下

丁程鑫你干嘛？

刘耀文头发挡眼睛了

丁程鑫我又不是看不到……

刘耀文我就帮你弄一下，又不耽误你画画

丁程鑫没再说话，继续画，但刘耀文的手指没有收回去，轻轻蹭过他的耳廓，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有点粗糙，丁程鑫的耳朵更红了，画笔在画布上留下一个不太利落的笔触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蘸了颜料，把那笔改掉，刘耀文看着他的耳朵，嘴角翘起来

刘耀文阿程，你耳朵红了

丁程鑫没有

刘耀文有，红的，还烫

丁程鑫你摸我耳朵干嘛！

刘耀文不小心碰到的

丁程鑫转头瞪他一眼，刘耀文看着他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恼羞成怒，但更多的是害羞，他笑了，笑得很温柔

刘耀文你瞪我也好看

丁程鑫的脸更红了，转回去继续画，不理他了。刘耀文也不在意，就坐在旁边，肩膀挨着肩膀，安安静静地看着

过了好一会儿，丁程鑫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画笔也稳了，他画得很专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刘耀文看着他，忽然觉得，就这样看一辈子也不会腻，他轻声开口

刘耀文阿程…

丁程鑫嗯？

刘耀文你知道吗，你在画画的时候，特别好看

丁程鑫的画笔又顿了一下

丁程鑫你今天怎么老说这种话？

刘耀文哪种话？

丁程鑫就……夸我好看这种

刘耀文想了想，语气真诚

刘耀文因为是真的

刘耀文你平时就好看，画画的时候更好看

刘耀文认真的样子，像全世界只有你和画

丁程鑫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

丁程鑫你再说我就不画了

刘耀文好，不说了

安静了几秒，刘耀文还是忍不住

刘耀文但我说的是真的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放下画笔，转头看着他

丁程鑫文哥，你到底是想让我画画还是不想让我画画？

刘耀文看着他那副又羞又气的样子，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刘耀文想让你画

刘耀文但我管不住自己的嘴

丁程鑫瞪了他两秒，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画笔

丁程鑫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刘耀文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他

刘耀文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丁程鑫有什么区别？

刘耀文以前我觉得画画是你在做的事，我看不懂，待着没意思

刘耀文现在我觉得，画画是你的一部分

刘耀文我看你画画，就是在看你

丁程鑫的笔尖停在画布上，没动，刘耀文的声音轻了一点，像是怕打扰他

刘耀文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看

丁程鑫低着头，睫毛颤了颤，没说话，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过了好一会儿，丁程鑫才重新动笔，在画布上落下一笔温暖的赭石色

他轻声说

丁程鑫文哥，你今天说的话，我记住了

刘耀文愣了一下，过了一会丁程鑫说道

丁程鑫你说我画画的时候好看，你说你想看我所有的一切

丁程鑫这些话，我都记在心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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