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很快便察觉到来人并未受伤,那人继续向他们靠近。随即,一个挺拔的身影映入二人眼帘,那熟悉的身姿、标志性的面具……庄之行顿时如释重负,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墨镞,怎么是你,你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
庄之行说完就觉得不对劲,虽说他与墨镞认识很久了但总归墨镞是在他爹的心腹,那他与藏海的话墨镞听到了多少
藏海倒是不太担心,毕竟墨镞要抓自己早抓了
“太晚了”

庄之行看了看墨镞又看向藏海,脑中开始发散思维

“你们是不是”

“相必,墨大人是为了庄二公子来的”

“墨镞,你也坐下反正都这么晚了也不差这一会了”
墨镞看了眼庄之行后坐到他对面
庄之行一时间拿不准墨镞是什么意思,以墨镞的武力肯定是早就来了

“你听到了多少?”
藏海看了眼庄之行然后默默的摆弄着火堆
“什么”


“我知道你很厉害,你跟哥们透个底咱们到底是相识很久了”
听着庄之行的话藏海嘴角上扬无奈的摇了摇头
“全部”


“你,我就知道以你的武功怎么可能让我们发现你”
庄之行仿佛下一秒就被墨镞抓回去带到平津侯面前的无力感
墨镞没搭理他,将刚才接下的三只暗器递给藏海
“还不错”

藏海接过暗器收起来,他也没想到墨镞会出现而且会在庄之行面前出现
“该回了”


“你要把我们抓回去审问吗?”

“以墨大人的脾性真的想抓我们就不会与我们坐下心平气和的说话”

“真的,墨镞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既想改变就得坚持,藏大人是你不可多得先生”

说完墨镞就先转身离开,庄之行看着墨镞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墨镞他真的是自己唯一的兄弟

“他真的从小就护着我,我一直不知道为何,我也不明白他明明是我爹的心腹”

“一切顺其自然,到时候就知道了”
第二日藏海便带着庄之行来到城外一处破败的房屋,刚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三人的说话声,他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詹川也在这

“你是徒弟他是师父,你倒在这享上福了还有酒”

“稚奴,你怎么来了”

“怎么跟你说的从今以后都要叫我藏海”

“这不是庄二公子吗”

“你认识我啊,先生你让我从府里出来带我来这干什么,而且他怎么也在这”
庄之行一边说着一边指向一旁慢悠悠喝酒的詹川

“我要让你在这习武,至于他你们认识?”

“庄二公子可是我枕楼的常客怎能不认得”

“既然你要重得平津侯的欢心,你大哥那条路你就肯定不能走了得另辟蹊径得让你爹觉得你有继承他衣钵成为武将的可能,拾雷看看这小子是不是练武的材料”

“好嘞”
藏海说完就被观风拽到一边,詹川则喝着酒耳朵听着这边两位小声说话,一边看着那边拾雷摸骨,这场面怎么这么有趣呢

“我就把他托付给你 俩了,两个月内需练出个模样来”
藏海本想算上詹川的,但仔细一想这詹川不再给带回去就算好的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