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看着他的表情,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的手在牧泽的眼前晃了晃,下一秒手里捏住了一张卡片,上面写了两个字——猎人,猎人的上面没有图案。
“这是一张还没确定人员的猎人牌,”说到这里白六悄悄笑了一下,“说实在的,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只给预言家了三张猎人牌吧……我藏了第四张,就是我们觉得没有太好的人选而已。我知道你们是来阻止我的,如果我说我现在给你个机会成为预言家的兵,你会同意吗?”
当时牧泽的眼神涣散,一只手已经被白六放下,很显然被信息所迷惑,像被人迷了药一样,不经过大脑思考就要接过那张牌,而在这不经意间白六的嘴角已经微微上扬……
“砰!”
一声枪响,子弹擦着邪神的手边飞过,打落了白六手中的猎人牌。副邪神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不远处,手中的枪还冒着烟。“别被他骗了,牧泽!”副邪神喊道。
白六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哟,来得正好。你以为你能坏我好事?”
牧泽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他看着地上的猎人牌,又看了看白六,眼中满是警惕。“你别想蛊惑我。”
白六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副邪神迅速挡在牧泽身前,警惕地看着白六,朝空中射去一枪。
“你要喝口水吗?”觅涵转过身,然后愣住了,“哎?人呢?”
牧泽被副邪神放下来,对面的邪神冷冷的坐在位子上,眉头紧皱。三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突然远处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响起。
“罪人,邪神白六,审判开庭!”
牧泽愣了愣神,下一秒,他看到的东西只剩下残影,某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女孩子的模样:高马尾,齐刘海,云鬓上夹了个发夹,手里拿了本本子。看不清楚发夹是什么样子,只记得是红色的。旁边站了个拿着枪的男人,那个男人好像有一道十字伤疤。
下一秒,他来到了房间里,被一个人拎着。然后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牧泽?”
“觅涵?”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牧泽后面那位终于把他放下来了。随后,牧泽转头,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
穿西装的……“牧四诚?!!”
牧四诚挑了挑眉:“怎么?很惊讶吗?还是说……不欢迎我?”
两个人相互看了会儿,觅涵打破了这份寂静:“怎么?你不去帮忙吗?他们可是在打邪神呢。”
“不需要,”牧四诚怂了耸肩,摊开手,“邪神不会跟他们打下去的,而且我也没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为什么?”
牧四诚笑了笑:“因为——预言家,快醒了。如果让他看到老大的话,只要预言家能确定,他就一定会杀了老大,然后再杀了邪神。你觉得邪神会放任这么多个不稳定因素在这里吗?而且,虽然老大是他的次身,但跟他意念相反,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