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霸凌事件,伊尔迷一向是袖手旁观的。除非有不开眼的~
这不,还真有人嫌命长不怕死的。
在路人视角来看,这并不怪这个黄发不良,毕竟当伊尔迷出现得那一瞬间,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领口上装饰了一圈金色的念钉,配这黑色长裤。
整个人显得清冷又高贵,宛如置身黑暗中的精灵。然后总有人没有自知之明打扰属于精灵的宁静。
一声口哨声响起,黄毛放弃了这个可怜的猎物,转而像美丽的精灵发出了邀请,“哟!美人儿,一个人来看电影吗?需要”
未等对方把话说完,伊尔迷抬手就捏住了对方的脖子。由于此刻的伊尔迷是坐在了位置上的原因,被掐住脖子的依旧嚣张的黄毛,随着伊尔迷手的移动方向缓缓跪在了地上,脖子被掐住导致无法呼吸的黄毛,由于生理反应而不得不双手抓住伊尔迷那只掐住他脖子的右手,他用力掰着对方的手,可惜纹丝不动。哪怕他学着自己的前任女友用自己不怎么长的指甲在对方手上施加压力也无济于事。
此刻只能开口威胁:“放!放手!你…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的父亲是……”他每多说一句,肺部储存的空气就减少一分,“快,快放手!”
由于跪在地上的姿势,他那因为窒息而变得紫红的脸庞直直地冲着伊尔迷,此刻正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的脑子有点缺氧,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中学时期的天文课上,那个留着“马里纳海沟”发型的老师指着书本上的黑洞~向台下的学生讲述这枯燥无味的知识。是了,就是这种感觉。哪怕自己的正后方是正在播放的电影,屏幕上发出的荧光也没能在那双无机质的双眼留下任何光点。
就在他以为自己碰到了硬茬子快死了的时候,(毕竟都看见了走马灯)伊尔迷松开了手。
“滚吧!”
“咳咳…咳…咳咳咳~”好像要把肺咳出一般,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知不知道附近这片区谁是老大?有种你就给我等着~”放完狠话,便踉踉跄跄地又自己的小弟扶着离开了。
望着这人离去的背影,伊尔迷并没有阻拦,只是反手飞出了一枚念钉插在了对方的后颈,谁也发现不了~
等到不良离开后,整个电影院静悄悄的,在刚刚那场骚乱中,除了那位叫良平的男子还留在原地,其余人都已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叫良平的人渐渐移动到了离伊尔迷三米左右的地方。
“你…你好!那个,谢谢你。但你还是快走吧!刚刚那个男人他有个叔叔是鹤川会的老大,他如果喊人来找你麻烦的话……”
伊尔迷无视了对方的话,只是注视着荧幕,现在正好放到电影中的主人公变成了蚯蚓,在野外正在上演“掘地求生”的戏码。
而良平看到对方没有反应后,又大着胆子再次重复了一次,这次声音也大了几分:“你得赶快走了,留在这里很危险的。鹤川会手下的产业多种多样,他们能轻松让一个人消失~”
回应他这一串的警告只有一句:“安静点!你打扰到我欣赏电影了!”
见对方油盐不进,良平也失去了耐心了,毕竟他的胆子早就在被黄毛勒索的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他不敢停在原地,毕竟到时候他怕黄毛迁怒他。对于伊尔迷的下场他只能说抱歉了!
独自跑在小巷中,一直等到回了家后,他关上房门大口大口地呼吸,脑中不断回想着黄毛被掐住脖子的那一幕,那一刻他除了害怕,大脑还打出了兴奋的信号!没错!只要,只要,那只白色的手再多掐那么一秒,是的就多那么一秒,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重复着伊尔迷那掐住脖子的动作。
那时的他坐在斜上方的他透过眼镜看得明明白白,黄毛被掐得都翻出了白眼,口中断断续续发出不完整的威胁,唾液不由自主地顺着嘴角留了出来,眼看就要沾到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上时,对方松了手。
他看得很清楚,黄毛一定没想到能捡回的一条命是因为唾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