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梦境里，还是那个昏暗的屋子。

温肆直接将他推倒在地上。

"阿林，我来。"温肆轻笑着解开他的衣扣，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肌肤。段桑林眼底泛起猩红，却仍保持着危险的沉默。

段桑林眉头微蹙。温肆抬眸："很急吗？"换来一个更深的皱眉。

浴室氤氲的水汽中，段桑林靠在瓷砖墙上喘息。温肆贴在他耳边低语："放松点。"却故意将他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镜面上。

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带着病态的笑意，一个眼中翻涌着克制的情感。

段桑林闷哼一声，镜面映出他的面容。凌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前，他皱眉看着镜中的自己，却被温肆从身后搂住。

"阿林，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温肆的下巴抵在他肩上，冰凉的指尖抚过他的脸颊。

段桑林咬紧牙关没有回答，却在听到"好美"的评价时，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他逃避般垂下眼，却被温肆扳过下巴吻住。

这个吻很快被反客为主。温肆被猛地推倒在地，却依然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段桑林居高临下地喘息，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阿林，其实乖乖的不好吗？"温肆故意逗他，换来更用力的压制。

"闭嘴。"

温肆果然不再说话，只是用带着笑意的眼睛望着他。当段桑林终于抬头时，温肆伸手抚摸他汗湿的脸，换来一个无意识的蹭动。

"阿林，你刚刚可是很享受阿..."温肆笑着说，却被新一轮的攻势堵住了唇。

........

"阿林，我爱你。"

段桑林的吻来得又急又凶，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温肆在喘息间轻笑："我们要一辈子，好不好？"

"有病。"段桑林哑着嗓子回他，却被吻住了嘴角。

"阿林累了么？"

"不累。"

"让我来好不好？"温肆哄着他，对方不理睬。这场角力持续到梦境边缘，直到——

段桑林猛地坐起，胸膛剧烈起伏。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身侧的床单残留着冰凉。他伸手抚摸那片痕迹，恍惚间似乎还能看见温肆带着笑意的眼睛。

窗外，晨光刺破夜幕。段桑林盯着自己颤抖的指尖，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梦中人冰凉的触感。

段桑林烦躁地扯开衣领，镜中的自己让他呼吸一滞——泛红的脸颊，凌乱的衬衫。冷水冲刷了一个小时，那股燥热却像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睡过头了？"经纪人的电话惊醒了他。

"嗯，马上过去。"他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挂断电话的瞬间，一个荒唐的念头突然闪过——温肆真的走了吗？人看不见鬼啊...

拍摄现场，导演的怒吼将他拉回现实："卡！桑林你怎么回事？"

"抱歉导演，我走神了。"

"等下还有场床戏，你可得好好发挥。"导演的话让他浑身一僵。恍惚间又看见温肆倚在片场角落，对他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着恶意的笑。

当女演员贴上来时，段桑林突然推开对方："抱歉，我接个电话。"他逃也似地冲进洗手间，对着镜子大口喘息。

镜面突然泛起涟漪，一双冰冷的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温肆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阿林，和别人演床戏...问过我了吗？"

镜中的段桑林缓缓勾起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微笑。

片场的强光灯下，段桑林的手指在女演员腰间微微发颤。当对方贴近他胸膛时，化妆品的甜腻香气突然变成了梦里熟悉的血腥味。

"卡！段桑林，你的眼神不行。"

他低头道歉，余光却瞥见场记板后面坐着个人。温肆翘着腿，正在把玩那把他再熟悉不过的匕首，刀刃反射的光斑在女演员脖子上游走。

"Action！"

这次女演员的嘴唇无意擦过他耳垂时，段桑林突然听见温肆的声音："她碰到你了呢。"他猛地将人推开，在场记的惊呼声中，看见女演员脖颈上出现一道血痕。

"对不起..."段桑林扯下领带按在伤口上，"我状态不好。"

深夜的化妆间，他盯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忽然镜面泛起涟漪，温肆从背后环住他，手指抚过他的喉结："阿林现在能演好了吗？"

镜中的段桑林缓缓勾起嘴角："毕竟...我亲自来教你了。"

化妆灯突然炸裂，玻璃碎片里映出无数个温肆的微笑。

.......

他闭上眼，任由记忆中的温度侵蚀现实。女演员的香水味变成了梦里熟悉的血腥气，而她变成了温肆。导演惊喜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很好！"

阿肆...